感受著槍口傳來金屬的冰冷。
高陽心頭猛地一緊,
「這,這是槍!是真槍!」
岡阪尻丸冷冷一笑。
「當然是真槍,這把槍。我弄到手,可是花了大力氣的。」
高陽冷哼一聲。
「你騙誰呢?在我們大夏國,禁槍力度這麼大,你不可能把槍走私進來的。」
「是嗎?這可不只是一把槍,還是一個古董。」
岡阪尻丸冷冷的說道。
高陽喉結滾動,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腿軟了。
兩條腿止不住地打戰。
無論是誰,面對這黑洞洞的槍口,都不能做到淡定自若。
看著高陽這副樣子,岡阪尻丸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
高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臟在胸膛中劇烈地狂跳。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再想一個逃出生天的辦法。
他想到了電視劇中的快速奪槍。
但他總覺得這個辦法非常的不靠譜。
別說奪槍了,只是抬起手臂,別人就會扣下扳機。
岡阪尻丸把手槍死死地抵在高陽的印堂上。
臉上的表情已經急劇扭曲,他想把剛才受到的屈辱全都討回來。
岡阪尻丸用手槍指著高陽喊道。
「跪下!給我跪下!」
高陽沒有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透視眼上。
他清楚地記得,剛才岡阪尻丸拿手槍的時候,下面壓著幾顆子彈。
他要看看岡阪尻丸有沒有往裡面填裝子彈。
透視眼開啟,左輪手槍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左輪手槍的彈倉里沒有一發子彈。
高陽嘴角慢慢翹起。
他想起了故人的一句話。
於是對著岡阪尻丸不屑的說道。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岡阪尻丸神情一愣,他不理解高陽是如何發現的?
本來想憑藉手槍的威勢,逼高陽就範。
沒想到高陽一眼就識破了。
但他依舊面不改色。
「是嗎?那我們就賭賭看。」
在他看來,高陽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他用大拇指扳動擊錘壓到底。
假裝出一副要開槍的樣子。
跪在地上的岡坂日川,看到自己父親手裡的槍,狂喜了起來。
快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大笑著朝著高陽走了過去。
他現在底氣十足。
是那把槍,終於讓他站了起來。
他來到兩人身邊,對岡阪尻丸說道。
「父親大人,把他交給我,我要狠狠地侮辱他!把我之前受的屈辱全都討回來。」
岡阪尻丸看都沒看他一眼,大聲地吼了一句。
「你給我滾蛋!」
岡坂日川疑惑地看向父親。
「為什麼,你把槍給我,讓我親手打死他!」
岡阪尻丸心裡非常的憋屈。
他不能把手槍里沒有子彈的事情說出來。
可岡阪日川不管那麼多,一把手槍就奪了過來。
岡阪尻丸見手槍被奪,心裡大驚。
他想說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岡阪日川手槍在手,自信心突然膨脹了起來。
他囂張地指著高陽的額頭。
「快點給我跪下,否則我用槍打爆你的腦袋。」
高陽看著他囂張的模樣,心裡只覺得好笑。
剛才還被自己嚇得跪倒在地,現在手裡有了槍,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
岡阪日川見高陽遲遲沒有動作。
頓時大怒。
「你這個渾蛋,被嚇傻了嗎?趕緊給我跪下。」
岡阪日川說完,到高陽身上踹了一腳。
高陽依舊一動不動,他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岡阪日川。
岡阪日川咬了咬牙,就要扣動扳機。
一旁的岡阪尻丸,怕事情敗露,立馬制止了他。
「幹什麼?這裡是華夏,殺人可是犯法的,趕緊給我把槍放下。」
「可是父親,這個人必須死,他不但侮辱我,還侮辱我們櫻花國。」
岡阪日川非常不甘。
岡阪尻丸冷笑一聲說道。
「這還不簡單,打斷他的四肢,把他扔到大山里去,到時候光流血就能把他流死。」
「對,不但要打斷他的四肢,把他那個也要割下來。」
梅川桃子的聲音響起。
她捂著臉,慢慢地走了過來。
抬手就狠狠給了高陽一巴掌。
「讓你剛才打我,現在不囂張了吧!」
高陽冷冷的看著她,在他的眼中,她已經是個死人。
「對了,不但是他,還有他身邊的兩個女人,我看都長得不錯,到時候把她們都綁過來,讓我狠狠地蹂躪一番。」
岡阪日川淫笑著舔著嘴唇。
高陽眼神微眯,一巴掌扇在了岡阪日川的臉上。
「你個小矮子,敢再給我說一遍?」
岡阪日川捂著紅腫的臉,拿著手槍的手,微微發抖。
「你找死!」
他不顧一切地扣下了扳機。
岡阪日川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他只聽到啪嗒的一聲,想像中的巨大槍聲並沒有響起。
等了好一會兒,他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向手裡的槍。
朝著高陽又扣動了幾下扳機。
手槍依舊沒有響,他有些慌了。
連忙看向身邊的岡阪尻丸。
「父親,這……這怎麼回事?它……為什麼,沒……沒響?」
岡阪尻丸沒有回答,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非常後悔,
當初為了防止槍走火,他就沒有給槍裝上子彈。
要知道有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裝上子彈。
一切都晚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他只能賭高陽不敢殺他們。
岡阪日川這下更慌了。
開始不斷地擺弄著手裡的手槍。
一旁的梅川桃子也慌亂了起來。
「你……你快點打開槍看看,是不是裡面卡殼了。」
「對,應該是卡殼了,應該是卡殼了。」
岡阪日川說著打開了手槍的彈倉。
下一秒,他徹底傻了眼。
彈倉里空空如也,竟然連一顆子彈都沒有。
他慌亂地跑到岡阪尻丸面前。
「父親,父親,子彈呢,子彈在哪兒?」
岡阪尻丸無奈地嘆了口氣,指著高陽身邊的抽屜說道。
「在那裡邊呢。」
岡阪日川瞬間看到了希望,他連忙朝著抽屜走了過去。
高陽哪裡給他這個機會。
直接攔在了他的身前。
「你是不是把我當空氣了?」
岡阪日川慢慢地抬起頭,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高陽當著他的面拿走了全部子彈。
一把搶過岡阪日川手裡的槍。
把子彈一顆一顆地壓進彈倉。
他的動作很慢,很享受子彈被壓進彈倉的聲音。
而在岡阪尻丸的父子耳中。
那就像一道道的催命符。
幾人再也受不了這種煎熬。
兩腿一軟,紛紛跪倒在地。
他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三人。
「你們不是想用槍打死我嗎?我給你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