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巷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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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依依則捂著紅唇。
看陳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我……我的大寶貝!!!」
足足愣了十幾秒,苟強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他心痛得渾身都在抽搐。
這頭藏獒可是他花了不少錢,脫了不少關係,才從藏區雪山弄回來的極品啊!
平時當祖宗一樣供著,現在竟然被這小子一腳給踹廢了?
「王八蛋!老子要你的命!」
苟強撲倒藏獒旁,見大寶貝出氣多近期少,頓時失去理智。
雙目赤紅的轉過頭,對著身後還在發呆的小弟咆哮。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給老子一起上!砍死他!」
「誰今天能把他放倒,老子當場給他十萬!」
「出了人命算老子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十萬塊的誘惑,還是太大了。
瞬間便壓過混混心頭的恐懼。
剩餘的社會青年,抄起手裡傢伙,像瘋狗一樣朝著陳山一窩蜂地撲了上去。
「陳山小心!」肖依依嚇一跳,本能想要上前幫忙,她在學校也有練過兩招。
「站著別動。」
陳山一把將肖依依拉到身後,隨後主動衝進混混堆里。
接下來的畫面,堪稱單方面的暴力美學。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絕對的力量和速度碾壓。
肘擊。
膝撞。
過肩摔。
陳山動作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一聲慘叫,還有一道飛出去的身影。
短短不到半分鐘。
戰鬥結束。
十幾個混混躺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陳山卻連大氣都沒喘,拍了拍手上灰塵,走到早已石化的苟強面前。
撲通!
沒等陳山動手,這位豐倉縣的南城獒王雙腿一軟,竟然直挺挺跪在地上。
「大哥!爺!祖宗!」
苟強涕淚橫流。
抬起手左右開弓,對著自己臉就是啪啪兩個大耳刮子。
「我錯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陳山冷笑一聲:「別光認錯啊,咱們還是談談賠償的事情吧。」
「賠……賠償?」
苟強嘴角瘋狂抽搐。
他看了看滿地哀嚎的小弟,又看了看牆角那頭進氣多出氣少的百萬藏獒,最後低頭看一眼自己濕透的褲襠。
苟強委屈的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大哥,你看損失的都是我,後續我還要給這些小弟出醫療費什麼,你這邊又沒什麼損失……」
「嗯?」
陳山眼睛一瞪。
苟強嚇得一哆嗦,旋即點點頭:「賠賠賠!必須賠!大哥您說,您想要多少?」
陳山摸了摸下巴:「我這人很講道理,要的也不多,精神損失費一萬塊。」
「畢竟你們剛才這又是混混又是惡狗的,把我和我朋友嚇得此時都還在腿軟。」
「要點精神損失費,很合理吧?」
聽到這話,苟強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
神他媽嚇得腿軟!
你剛才那明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好嗎!
到底是誰嚇誰啊!
但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說說。
「大哥,我是很想賠償你精神損失費,但我真沒有一萬塊啊。」
陳山眉頭一皺:「我剛才可聽的清清楚楚,你不是喊著,誰放倒我就給誰十萬?」
「我現在只讓你賠一萬,你說沒有?」
「你該不會故意這麼說的吧?」
苟強尷尬地縮了縮脖子:「那……那是我給小弟們畫大餅,才這麼說的。」
陳山愣了半響後,直接氣樂了:「你這老大當得夠可以的啊,養小弟全靠花大餅。」
「你也不怕哪天小弟反應過來,把你給亂刀砍死。」
「照實說吧,你現在身上有多少?」
苟強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一千。」
「你敢騙我,你今天就死定了。」陳山眼神一冷。
「兩千!真就兩千了!」苟強嚇得一激靈,趕緊改口。
陳山不信邪,直接一把搶過苟強手機。
翻了半天微X和致富寶,
加起來還真就只有兩千零三十五塊錢。
「不是混社會的嗎?」
「不是南城獒王嗎?」
「怎麼窮成這個逼樣?」
陳山一臉嫌棄。
苟強跪在地上,抹著眼淚委屈巴巴地說:「哥,我們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真存不下錢啊……」
陳山也懶得繼續搭理這個窮鬼,將錢轉走當精神損失費後,轉頭又看向躲在角落的胖男人。
這傢伙才是今天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陳山一步步走去。
胖男人直接雙腿一軟,也跪倒在了地上。
連一絲一毫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脫。」
陳山忽然冷喝一聲。
小巷頓時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望著陳山。
最震驚的莫過於肖依依。
她瞪著卡姿蘭大眼睛,死死盯著陳山。
有震驚有不解,還有點期待,但想到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
「那個陳山。」
「這樣不太好吧,就算你實在喜歡,那也要找個好看的吧。」
「這肥豬也太醜了。」
「什麼不太好?」陳山疑惑看向肖依依。
對方是始作俑者,肯定不能輕易放過。
可要是揍對方,下手輕的話不解氣,下手重的話又怕把人打死。
思來想去,陳山想到一個好辦法。
「就是大白天的,這裡都是人。」
「你要對他……嗯嗯啊啊,然後讓他咿咿呀呀的叫,這多少有點影響公序良俗。」
肖依依紅著臉開口,還雙手捂著小屁股。
陳山再傻,此時也明白了什麼意思。
但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一個女大學生,如今還是村官,怎麼能腦子裡都是這種東西?
你這個樣子,我很有理由懷疑你。
其實也是個奶黃包。
陳山想要解釋的,但又嫌麻煩,索性轉頭又看向胖男人。
「要麼脫衣服。」
「要不就把你QQ卸載了,選一個吧。」
聞言,胖男人哪還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手忙腳亂開始脫衣服。
沒一會,胖男人脫得只剩下一條花褲衩。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層層疊疊,活脫脫一隻褪了毛的白斬雞,辣眼睛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