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唔……」
肖依依睫毛眨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人已經沒在浴缸。
而是在床上。
並且穿的還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當發現這一點後,肖依依身體劇顫,眼淚奪眶而出。
顯然在這一瞬之間,她腦補出了上百種櫻花國大片劇情。
「咳咳。」
「肖村長,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可你其實沒事。」
「你沒注意你身上其實並不痛嗎?」
聞言,肖依依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男人。
桃花村的村民。
陳山。
肖依依先是嚇了一跳,在仔細感應身體情況後,表情頓時一松。
確實不同。
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要是真經歷那種事情,不可能不痛。
也就是說,她並沒有被侵犯。
可肖依依記得很清楚,她無奈喝了胖男子敬的酒,最後漸漸失去意識。
只知道最後上了車。
當時很絕望。
可結合現場沒看胖男人,只有陳山,而身上也不疼……
「陳山……是你救了我嗎?」
陳山點點頭。
將來縣裡送貨,然後巧遇對方,最後救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八蛋!」
「下次別讓我看見那頭死肥豬!」
「不然老娘非要一腳卸載他的QQ!」
肖依依氣急,顯然還是對剛才的事情很是後怕。
如果不是剛好碰到陳山。
那一切都完了。
「呵呵。」
陳山汗顏。
他怎麼之前沒發現,這個新來桃花村的大學生村官,居然有這麼暴力的一面。
「對了肖村長,你為什麼會和對方在一起,還被下了藥?」
陳山想起剛才的事情,好奇問道。
畢竟剛剛實在太驚險,要是自己沒剛好遇到,那肖依依就慘了。
「主要還是為了咱們村的那個老酒廠……」肖依依臉色不太好看,將整件事情的緣由都說了出來。
原來。
桃花村附近一直有個公有年代遺留下的老酒廠。
一直處於荒廢狀態。
肖依依上任後,為了帶領村民致富,做出一番政績,於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恢復酒廠生產。
可現在市場競爭太激烈,酒廠只能走低端市場,根本賺不了幾個錢。
今天肖依依就是為了給酒廠找銷路,才硬著頭皮去陪那個經銷商吃飯,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酒里下藥。
「原來是這樣。」
陳山遲疑了一下,旋即開口:「我倒是認識一個,縣城高端私房菜館的老闆。」
「她那裡的客人非富即貴,消費能力很強。」
「如果你對酒廠的酒有信心,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但不保證一定能成。」
「真的?」肖依依眼睛一亮。
她都快為酒廠的事情頭疼死了。
如果陳山有門路,那真是為她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酒的質量你絕對放心!」
「我專門去省里請了調酒大師來調試口味,走的就是純糧釀造的路線!」
「可惜就是牌子不夠硬。」
陳山笑著點頭:「行,那咱們回去再說。」
為了防止那個胖男人在前門堵人,兩人順著賓館的消防通道溜到了後門。
外面是一條巷子。
「呼,應該安全了……」肖依依剛鬆了一口氣。
「安全你大爺!」
巷子口突然傳來一聲叫罵。
肖依依嚇一跳,連忙看去,旋即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巷子口已經擠滿了人。
意圖強迫她的那個禽獸肥豬老闆,正捂著腫得老高的半邊臉,滿眼怨毒地站在人群後面。
在胖老闆身邊。
幾個社會青年拎著鋼管棒球棍,聲勢浩蕩,正盯著她和陳山。
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方臉闊鼻,橫肉堆疊。
身穿無袖背心,兩條大花臂露在外面,脖頸處還紋著一直大黑狗。
屬於走在外面看到後,下意識遠遠就避開的類型。
而這男人手上,還牽著一條大藏獒。
純黑色,皮毛髮亮,體型和獅子差不多。
注意到肖依依的目光,大藏獒衝著兩人一陣狂吠。
聲音在整個巷子迴蕩,讓肖依依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雖說剛剛放狠話,可一個女孩子家家,碰到這種情況不害怕,那才是見鬼了。
「狗爺!」
「就是這小子!」
「剛剛在賓館可把我給打慘了,我敷半天冰塊都沒用,你可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胖男人神色激動指著陳山,仿佛已經看到陳山跪地求饒的模樣。
此時陳山總算明白。
為什麼賓館動靜鬧得那麼大,前台居然沒有報警。
「就他?」
「瘦的像個竹竿一樣,你確定你臉上的傷是他打的?」
狗爺不可思議的盯著陳山,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狗爺,你別看這小子看著瘦,身上的勁是真大!」
話音一轉,胖男人又嘿嘿一笑:「不過那要看和誰比,和狗爺你比的話,那就是純粹的小卡拉米!」
「畢竟誰不知道,狗爺你可是南城獒王!」
「都不用狗爺你出手,你撒開繩子,這隻狗就把那小子給辦了。」
胖男人對著狗爺一番狂吹,直接把狗爺給吹舒服了。
狗爺點點頭。
「也是。」
「行了,這事交給我。」
「但茶水費不要忘了,而且還要雙倍,畢竟你來的時候說的是對付一個,現在可是有兩個。」
聞言,胖男人頓時面露難色。
但一掃過肖依依那一對要人老命的修長雪白美腿。
頓時心一橫。
「雙倍就雙倍,還請狗爺幫我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
「讓他後悔和我作對!」
肖依依一直在盯著牽狗的大漢看,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什麼。
身體一顫。
「完了。」
陳山好奇:「怎麼了,這傢伙很厲害嗎?」
「我也是剛想起來,之前聽人說過,豐倉縣南城有個外號叫做南城獒王的大混混。」
「應該就是這個傢伙。」
「他真名叫苟強,手下不僅有很多混混,還開了一個狗場,有幾百條惡犬。」
「誰要是招惹,他就放狗咬人,聽說還有將人咬成重傷的案例。」
「陳山。」
肖依依忽然看向陳山。
陳山聽對方突然叫自己,以為肖依依是害怕了。
剛想安慰幾句。
卻聽肖依依忽然說道:
「陳山你快跑吧。」
「你一人跑得快,這樣逃脫的機會更大一些。」
陳山愣了一下。
感動同時,又忍不住好奇問道:「那我要是跑了,你一個女生怎麼辦?」
「你別管我!」
肖依依紅了眼,從隨身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