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晚正跟著大部隊走到鹿族,晚上趕路不方便,他們決定在鹿族住一晚再出發。
雲舒每年都要去參加祈福大會,途徑的部落都有專門給她居住的石屋。
可聽說這次她還帶了自己的雌崽,鹿族族長愁得頭髮都掉了好幾根。
雖然面前的小雌性比之前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安安靜靜地跟在聖雌身邊。
可之前在部落集會發生的事,讓他們根本不敢往她會變好這方面想。
鹿族族長想了半天,最後忍痛割愛的開了口。
「許、許晚雌性,你要不……住我的石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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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不合適。」
許晚哪兒敢去住族長的房子。
「族長,我們可以住山洞的。」
「不不不!有的,石屋有的!」
鹿呦可不敢讓她住山洞,當即找了間離雲舒最近的空石屋,恨不得自己親自將人送進去。
雖然她也的確是親自送了。
直到確認這位小雌性走進石屋之後都沒有任何要發作的跡象,她才狠狠鬆了口氣,轉身就壓低聲音吩咐一旁的人。
「快,趕緊準備食物。」
等院子裡剩她一個人,鹿呦雙手合十,小聲祈求。
「始祖在上,就一個晚上,一定要讓我們部落好好的啊。」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許晚疑惑地撓了撓頭。
「怎麼感覺他們見到我跟見了凶獸一樣?」
燭幽走到她身邊,「晚晚不記得了?」
她眨眨眼,「記得什麼?」
她當初接收到的記憶只有原主遇見三個獸夫的片段,以及原主害死雲舒和她自己的結局。
至於其他的……估計是跟劇情沒什麼關係,全都被系統跳過了。
因此她對鹿族族長的反應完全是一頭霧水。
不過雖然沒有記憶,但以她對原主脾性的了解。
猜也能猜得到是原主之前做了什麼,才讓對方都留下了陰影。
她看向燭幽,「所以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我聽說,鹿族舉辦部落集會時,有個小雌性看中了一個已經有雌主的雄性,非要對方跟自己的雌主解契。」
許晚咽了咽口水,難以置信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該不會……就是我吧?」
見燭幽點頭,她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
「然後呢?我該不會還逼著對方解契,來給我當獸夫吧?」
「晚晚想起來了?」
燭幽挑眉,「那雄性不願意,你就去跟她的雌主打了一架。」
她頭疼扶額,「……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原主好色就算了,怎麼能把主意打到已經結契了的雄性身上?
這種事連獸人都知道不能做,她這不是純挑釁嗎?
救命,為什麼沒有人提前告訴她?
她要是知道,連鹿族部落她都不會踏進來半步!
「等等。」她突然想起,部落集會可不光開一天,所以……
「這種事……我應該不止幹過一次吧?」
在心裡求爺爺告奶奶得讓燭幽不要點頭,可看著他變成慢鏡頭的上下晃動時。
許晚覺得,自己剛才草率了。
就她這種回回進森林都能撞上凶獸的運氣,怎麼敢當賭徒的?!
她當即就要去找雲舒。
「不行,我覺得我還是回去得了,部落還有好多事等我處理呢……」
「晚晚。」
燭幽笑著拉住她,「我們只住一晚,明早就走了。」
「那睡覺!」
她轉身往床上一躺,安詳地閉上眼睛。
「我睡著了,明早出發前,發生什麼事都別叫我。」
「可是晚晚,今晚鹿族會為聖雌的到來舉辦大會,你也要去的。」
許晚閉著眼翻了個身,不管,她聽不見,她睡著了。
「晚晚。」
辰霜蹲在床邊,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鹿族有棵老樹,聽說是始祖親自種下的,族裡的老人說,如果彼此喜歡的人站在樹下,有可能得到始祖的祝福。」
他熟練地撒著嬌。
「晚晚,我沒見過,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那不就跟姻緣樹差不多,這種東西都是騙人的吧?
不過現代有可能是騙人的,這裡的話……說不定還真不一樣。
她睜開眼睛坐起來,「那等大會結束了咱們再去。」
她實在沒法想像,自己要是現在出門會被多少雙眼睛盯著。
要不是為了滿足辰霜的好奇心,也為了讓自己滿足一下想像,她今晚連門都不想出。
另一邊。
聽說她不參加部落大會,鹿呦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吩咐人把食物給雌性送去,她坐在石椅上,在心裡犯嘀咕。
她聽見兔族那些獸人喊她祭司,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專門找人問了問。
結果那些獸人一聽說她問的是許晚,一個個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
這個說他們的祭司會教他們做好吃的食物。
那個說她帶採集隊找到了月光石的礦,以後晚上再也不用摸黑走路了。
鹿呦越聽越糊塗。
她說的是當初看中有雌主的雄性,跟人打了一架的許晚。
他們說的一心為部落發展的許晚祭司又是哪個?
見她不信,獸人們頓時不樂意了。
「我們許晚祭司就是最好的小雌性,族長您要是不信就算了。」
等人都走了,她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當初兔族不是都不願意承認,這小雌性是自己的族人嗎?
什麼時候這麼維護她,連一句壞話都不讓說了?
心裡有個聲音讓她把人請出來參加部落大會。
可萬一是獸人們說的誇張,是騙她的呢?
她是族長,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好奇,把整個大會的平靜都搭進去。
等大會結束,她不知不覺就走到那間石屋附近。
剛好撞上正躡手躡腳,躲在自己獸夫身後,一步三回頭的雌性。
「許晚雌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沒察覺到的笑意和好奇。
「這麼晚了是要去哪兒?」
許晚嚇得低呼一聲,差點把耳朵露出來。
她輕錘了下狐氿的後背,「你怎麼不告訴我?」
又丟人了,好尷尬……
她低著頭從狐氿身後走出來,「我想和自己的獸夫去看看您部落里的老樹。」
怕對方多想,又趕緊補了一句。
「我就看一眼,什麼都不會做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