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皎潔月光從洞頂的縫隙中灑落。
兩道就纏在一起的影子映照在地面上。
一直到日升月落,宗門的早課鐘聲響起,仙人洞裡才恢復了安靜。
顧清寒面頰潮紅的盤坐起來,卻沒有察覺那線條分明的小腹上,出現了一朵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淡淡梅花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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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坐在玉榻上默默消化著合修帶來的好處。
體內的陰陽二氣已經趨近於平衡,雖然總體來說還是陰氣更多。
但已經不至於會讓陰氣失控暴走了。
原本那高山一般的瓶頸,在跟林凡徹底陰陽合修之後,已經變得不再那麼堅固。
顧清寒甚至感覺自己輕輕一碰,就能戳破那薄薄的一層屏障。
稍微嘗試著衝擊了一下,她就忍不住柳眉微蹙。
『可惜了,還是差了一些!』
仔細的感知了一下,顧清寒心中大概有了預測。
按照眼下的狀態,頂多再跟林凡合修五次,這桎梏了自己十多年的瓶頸絕對就能捅破!
本以為此生無望的道途,沒想到卻陰差陽錯被這個老狗給接續上了。
那可是元嬰境啊!
自從萬年前人族和妖魔大戰之後,這天地之間修行就變得極其困難。
上古時期的修行者,哪怕天賦再差,也能夠修行到仙人境。
可萬年之後,別說仙人境,就連飛升境都已經上千年沒有出過了。
金丹境已經足夠在天玄大陸開宗立派了。
一旦成就元嬰真人,那真的可以在整片大陸橫著走。
現如今的天地間,已知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元嬰境大圓滿。
而碧陽門則是三千年都沒有元嬰境的真人出現了。
只要她碎丹成嬰,師父的仇,以及當年的事情自己就都可以清算了......
林凡欣賞著月光下那張美到不可方物的精緻臉蛋,明明不久前她還一臉迷離懇求著自己。
可現在,哪怕還殘留著潮紅,卻已經又恢復到了不可褻瀆的清冷仙子模樣。
這女人還真是夠反差的啊!
「門主大人。」
林凡的手搭在顧清寒那光潔如玉的玉腿上,嘴角微微勾起。
「老夫剛剛伺候的您可還......滿意?」
顧清寒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她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蒼老的男人,羞怒交加。
「老狗!你再說一遍試試!」
林凡面帶微笑:「門主大人,這陰陽和合乃是人倫大道,您何必如此扭捏?」
頓了頓,他淡淡道:「難道剛剛清寒你不舒服嗎?」
「碰!」
最後一個字剛吐出來,怒不可遏的顧清寒就狠狠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
林凡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後,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岩壁上。
「噗!」
氣血翻湧之下,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顧清寒收回手掌,目光冷冽的如同利劍。
「林凡,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本座用來修煉的工具!」
林凡扶著岩壁艱難站起身,他明白顧清寒是沒真的下狠手。
金丹大圓滿的高手全力一掌下去,哪怕是一座小山頭,也能轟碎。
他不過練氣境,顧清寒要是真用了力,怕是一掌下去就得成為人渣了。
抬頭看向顧清寒,青絲凌亂,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霞,但那雙美眸里的殺意卻如有實質。
見林凡看向自己,顧清寒屈指一彈,一道劍氣落在林凡腳下。
玄武岩的山體仿若嫩滑的豆腐,那道劍氣輕易洞穿丈余深後才消散。
哪怕消散了,殘留的劍意卻依舊刺骨,讓人如芒在背。
「老狗!記住了沒?」
林凡看了看地上劍氣留下的深洞,這要是對準的是自己,自己就算有外掛也是死路一條。
深吸了一口氣,林凡不敢再看她,彎腰抱拳注視著地上的空洞,面無表情道:「門主大人,老夫記住了。」
腳步聲響起,林凡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纖塵不染的精緻玉足。
沿著玉足往上,則是那纖細修長的美腿。
再往上......林凡可不敢再看。
「咚!」
一聲悶響,一塊上品靈石落在了林凡的腳邊。
「這塊靈石算是本座賞你的。」
顧清寒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好好配合本座修煉,等本座成就元嬰,自不會虧待你這老狗。」
頓了頓,她冷哼一聲道:「若是再敢僭越,本座不介意宰了你這老狗,換個聽話的。」
「多謝門主大人不殺之恩,老夫以後定然不會再犯。」
林凡恭恭敬敬的應下。
淡淡掃了一眼,顧清寒縴手一招,衣衫在她控制下自動將那曼妙的嬌軀裹住。
「明日傍晚提前在這候著本座。」
「老夫必定提前過來。」
一陣微風拂過,等林凡抬起頭的時候,神仙洞裡哪裡還有顧清寒的身影?
在洞裡站了許久,等確定顧清寒徹底離開後,林凡才猛地放鬆下來。
一屁股坐在還殘留著餘溫的玉榻上,林凡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罵了起來。
「臭娘們拽什麼拽?你給老夫等著!等老夫修為上來了,一定要你跪著叫我相公!」
罵了幾句,林凡依舊不解氣。
看著地上的玄級法袍和上品靈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撿了起來。
畢竟是自己的勞動所得,可不能浪費!
想到顧清寒翻臉不認人的模樣,林凡就一陣不爽。
哪怕兩人陰陽和合,他實際上占了更多的便宜,但他就是不爽顧清寒那娘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態度。
「還是三娘好,溫柔體貼不說,什麼姿勢都能配合。」
想到嫵媚風情又溫柔端莊的崔三娘,林凡甚至都想著以後乾脆躲在寧神宮算了。
可轉念一想,崔三娘不過金丹後期,真要是顧清寒打上門了,怕是護不住自己。
「算了,老夫大不了吃點虧,等以後境界提升了,我一定要小皮鞭蠟燭都安排上!」
怨念滿滿的回到鳳落院後,林凡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他可不想萬一崔三娘來找自己合修,聞到自己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只是他剛剛鑽進浴桶,一道如蘭似麝的香氣就從身後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林郎昨晚一夜未歸,可以和妾身說說是遇到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