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
林野答應的沒有任何遲疑。
畢竟對於他參加高考這一點,林野自己沒什麼自信能夠真的有五十萬的獎學金。
除非自己真的能打的特別好。
但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模擬考,而且還有獎金的情況下。
林野覺得自己沒有道理不去參加。
他這個人比較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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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狡兔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
「你就這麼自信能打到前十?參加模擬考的人可不比武道高考的人少。」
「你現在的氣血是多少卡?」
「150。」林野沒有什麼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狡兔點了點頭。
從自己皮夾克里摸出了一包煙,點了一根輕輕的吹了口氣。
「還不錯,普通學生里而言,你算是中上游,但距離頂尖可差了一大截。」
「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稍微信你這一回吧。」
狡兔朝著一旁讓開了一步。
指了指地面說道。
「在你前進第三步後,輕輕跺跺腳,面前就會出現一個地窟。」
「這是我準備的密道,可以直接順著密道進入地下,公平者的人會在下面等著。」
「差不多十二人,都是120卡的准武者,你能解決吧。」
林野沒說話。
只是跟著她說的地方往前走去。
不管這是不是陷阱,他都得走一趟。
畢竟目前的破局之法,也只有這一招而已。
走出三步開外。
林野輕輕跺腳踩了幾下。
騰的一下,前面的地面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能夠容納一個人的圓洞。
林野看了一眼。
這管道下面似乎還能看到些許的微光。
「就是這裡了麼。」
他將刀重新整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跳進了洞窟之中。
當他消失後。
狡兔才慢慢的從門口走出。
「唉,五百萬換五十萬,虧大發了……」
「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而且,公平者這幫人這次玩的有點大,還是讓這小子去大鬧一場吧,我就不管了。」
說著,她縱身一躍,直接消失在了面前的這片黑夜之中。
仿佛這裡從來沒出現過她這號人一樣。
——
在狹窄的洞口穿行著。
林野有一種自己正在穿梭在滑滑梯中的感覺。
但不過片刻。
他便看到了洞口外的光芒。
昏暗的地下室里,能看到之前的四個人已經被綁的嚴嚴實實,正在被幾個准武者往外拖行著。
「快點,又有新的普通人來了。」
「該死的,這傢伙怎麼這麼沉,死沉死沉的。」
「這女人長得不錯,可惜了,一會兒說不定要被餵蟲子。」
「少說幾句,你不要命了還是怎麼的,想死別拖著我們!」
幾個人吵吵嚷嚷的朝著房間的另一處走了過去。
而當林野落地時。
給這五個准武者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她沒說還有人要下來啊。」
「就一個,幹掉再說!」
但卻看到林野就一個人落下。
其他洞口再無其他人時。
幾個准武者身上爆發氣血。
瞬間便朝著林野這邊殺了過來。
其中一個手中甚至舉起一把大口徑的手槍。
對準了林野的腦袋就扣動了扳機。
林野雙目驟然充血。
瞬間氣血燃燒,將手裡的刀罡擋在眼前。
當的一聲。
子彈撞擊在刀身上,卻被一瞬間撞得粉碎。
然而下一秒。
其中一人手中的唐刀已經逼近了林野的脖頸。
「死!」
刀鋒瞬間朝著林野脖頸皮膚壓下。
林野卻是驟然一個轉頭。
一口就朝著身邊的這把唐刀咬了下去。
卡擦一聲。
刀鋒沒能繼續寸進,而是被林野一口給咬住,動彈不得。
「居然,咬住了——」
唰——
不等那人反應過來。
染血的刀光瞬間從他眼前划過。
原本還持刀的手一下失去了全部的知覺。
兩條斷臂橫空飛起。
林野幾乎毫不猶豫的下一刀劈在了他的脖頸上。
男人只覺得眼前的世界一下離自己而去。
咚的一聲。
天地在眼前倒轉。
逐漸失去了色彩。
而林野在斬殺一人的瞬間,直接左手拿住了剛才咬住的唐刀。
雙腳蹬地,手臂上積蓄著力量,節節攀升下,甚至能聽到骨骼的噼啪聲。
嗖——
唐刀瞬間脫手。
直接朝著後方持槍的男人猛擲了過去。
男人手裡剛想繼續開槍。
胸口卻猛然一涼。
被刺穿的位置一瞬間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而後便是恐怖的慣性爆發。
直接將他的身體往後撞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砸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穿透身體的唐刀死死的插在牆壁上。
連帶著那個男人一起,被掛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怪,怪物——」
男人口中發出肺部破裂的漏氣聲。
身體拼命的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而剩下三人還想繼續圍剿林野。
卻被林野舉刀斬過,空氣中似乎只留下了三道血色的刀痕久久不散。
三個人的身體上幾乎同時炸開了巨大的血霧。
身體撲通撲通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幾乎是全部同時被奪走了生命。
林野看了一眼身邊被打暈過去的四個普通人。
只能說他們的運氣是真不好。
要不是自己今晚也在這裡。
他們三人怕是也要被公平者來一個人間失蹤了。
不過,自己的運氣似乎也很好。
宋明遠的學生這層身份,似乎讓他免去了不少的麻煩。
不然今晚他也得栽在這個狡兔的手裡。
一位3級巔峰的下品武者。
至少現在林野還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999卡的氣血。
在有系統的加持下,林野覺得這個目標也不是很遠。
很快。
林野穿過一層長廊,將趕來的三位準武者一同斬殺後,直接來到了一處牢房門口。
只是,在來到這個牢房門口時。
林野卻看到了許多被綁過來的普通人。
他們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
在看到林野全身染血,手裡還提著一把在滴血的大刀時。
紛紛被嚇得面無血色,驚恐的拼命後退。
然而唯獨只有一個人除外。
野玫瑰抬起頭,有些無神的眼睛忽然看到了林野。
頓時眼睛都瞪大了,直接站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來救你。」
林野看到了野玫瑰的瞬間也不廢話。
直接抬起手,手起刀落,將面前的牢籠欄杆一刀劈斷。
「蠢貨,笨蛋,誰讓你來的,你不知道這裡危險嗎?」
野玫瑰眼睛有些發紅。
她本來以為在這裡度過餘生,已經是她這輩子最後的結局了。
再加上被公平者的人劫走。
龍爺的體量也根本沒辦法和那種龐然大物對抗。
自己除了等死之外。
已經沒有其他活路了。
但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
林野闖進來了。
這個混小子居然真的敢不顧自己的安危闖進來。
她死死的咬著嘴唇。
但卻看到林野直接跨過大門。
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
「跟我走,你救了我一次,幫我引開了那些人,所以這一次我救你,是理所應當的。」
說著,林野拉著野玫瑰跑出了牢房。
「喂,你小子知道出口在哪不就亂跑。」
就在路過一個岔路口時。
野玫瑰直接一把拉住了林野,朝著另一處方向跑了過去。
說實話,林野還真不知道。
那個從上往下的地窟算是單向通道。
林野能下來但沒辦法原路返回跑上去。
但好在野玫瑰在這幾天摸清楚了道路。
要不是因為她是個普通人而並不是武者。
這會兒哪裡還會被關著,早就跑出去了。
「那邊不是通往出口,而是通往一個更恐怖的地方。」
說到這裡,野玫瑰像是心有餘悸一般的身體抖了抖。
「你能聽到蟲鳴聲嗎?那種在你耳邊不斷振翅的那種蟲鳴。」
林野一愣。
忽然看向了另一個路口。
隱隱約約的,他能聽到一些蟲鳴的聲音。
但是距離太遠,林野實在有點聽不清。
「那個,蟲鳴聲……」
「公平者在用普通人做實驗,利用蟲卵在體內刺激氣血,促進普通人速成武者。」
「這幫普通人就是被叫來做實驗的,你一路殺過來時,沒注意到他們身上哪裡不對嗎?」
這話像是醍醐灌頂。
林野開始回憶起來。
在見到這幾個准武者的時候,林野確實感覺到他們身上有一股暴戾的氣息。
而被植入了這種蟲子的人,氣息都會比普通武者要更加暴戾。
有一股難以化解的戾氣。
甚至普通人植入了這樣的蟲子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只是當時林野沒有開啟【蟲語】的特殊功能。
所以並沒有察覺到。
「公平者,想要人為的在江城下面製造一場靈災。」
「而且,現在不知道多少被植入蟲卵的人已經被放入了正常社會裡。」
「他們和我們說,只要植入蟲卵,就可以放我們自由離開。」
「實際上,在被蟲卵影響後沒多久,他們就會逐漸失去自我,被這些蟄蟲修改意識形態,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就在野玫瑰一邊說,一邊帶著林野朝著樓上跑去時。
林野忽然拉住了野玫瑰繼續往上跑的身體。
「怎麼了,快點走啊,這裡還很危險。」
「玫瑰姐,別再繼續上去了,樓上,有很濃重的腐臭味,是人死後的味道。」
林野的面色有些發白。
或許是聞到這股味道後,下意識的產生的排斥感。
「而且,還參雜了一些,蟲子身上的腥臭味,我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形容,但那股味道,我在周浩身上聞到過。」
「但這股味道,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