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人殺豬

2026-07-03 15:30:26 作者: 落筆
  哎喲,我的活祖宗唉。

  聽見這話,李建業心都涼了半截。

  

  扒開樹叢一看。

  張紅軍抱著幾隻野豬仔傻樂,絲毫沒有發覺身後樹叢里老母豬的殺意。

  李建業抬手瞬間瞄準。

  「趴下。」

  面對李建業怒吼,張紅軍先是一愣隨後直接撲倒。

  就在張紅軍撲倒的瞬間,子彈瞬間出膛。

  砰!

  子彈打在野豬額頭上,卻沒有打穿,而是卡在豬骨頭裡。

  劇烈疼痛直接讓野豬發狂,前蹄猛地發力,濺起泥土朝著兩人撞來。

  操!

  李建業一把扔掉土槍,這玩意真不如三八大蓋。

  猛地拔出腰間開山刀,衝上前。

  張紅軍也反應過來,立馬鬆開野豬仔,跟李建業一起握住開山刀。

  一米多長開山刀此刻斜插在前。

  啪!

  野豬直接撞在開山刀上,刀刃直接沒入豬。

  開山刀直接崩斷。

  巨力也將兩人撞得七葷八素。

  還沒有等野豬繼續發狂。

  張紅軍直接拔出腰間短柄斧頭,瘋狂朝著野豬頭顱砸去。

  一下,兩下……

  斧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李建業也拿起斷刀,瘋狂捅野豬肚子。

  等到兩人力竭,癱倒地上。

  相視一笑。

  「紅軍有事沒?」

  李建業只感覺全身發軟,還好那野豬只有一百多斤,要是再大一點,他兩可就完犢子了。

  「沒事,建業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估計就完了。」張紅軍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後怕。

  自己簡直是瘋了。

  有野豬仔,能沒有打野豬嘛?


  這就是傳說中的被豬油蒙了心?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李建業擺擺手,手被刀碎片割破了幾道小口子,其他沒啥大礙。

  萬幸。

  差一點,就要重開了。

  「好。」

  張紅軍點點頭,沒多說。

  兩人休息一會,張遠山已經拿著大刀沖了過來,全身濕漉漉,很明顯他提水回來聽到槍聲,頓時明白出事了,拿著大刀就沖了過來。

  看見兩人躺在地上滿地是血,下一刻,就要哭天喊老天爺。

  但發現兩人雖然沒說話,但都睜著眼的。

  「爹。」

  張紅軍喊了一聲。

  「你兩個瘋了?」

  張遠山一巴掌抽在張紅軍臉上,轉身對著李建業就是一腳。

  現場這麼激烈,不用想也是野豬裝上來了。

  「爹我們沒事。」

  「叔,你打紅軍啊,他撿野豬仔。」

  「什麼?」

  「唉喲,建業哥,你怎麼這樣啊,爹你輕點啊,不是爹你咋拿刀背砍我啊。」

  李建業看著挨收拾的張紅軍,終於舒坦了。

  讓你小子,干蠢事,就該打。

  救你不代表,事後不教訓你。

  張遠山上上下下檢查兩小子,確定沒啥嚴重的傷,才鬆了一口氣。

  唯一的傷,還是開山刀崩斷時飛濺劃破的傷口。

  「下一次,張紅軍你再敢幹這種煞筆事,老子打斷你腿,養你一輩子,也好過老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聽完事情經過,張遠山本來打一頓消一點的氣,立馬竄了起來。

  「這一次要不是建業急中生智,那野豬就算不是大野豬,撞過來,運氣好你兩肋骨最好斷幾根,運氣差點一輩子癱瘓直接死。」

  張遠山越說越氣,拿起大刀就對準備拿刀背抽張紅軍。


  「爹,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張紅軍連忙服軟,這時候對著幹要出事。

  「張叔……」

  「叫什麼張叔,叫爹,你跟念念早晚會結婚,遲早一家人,早叫一天,老子多享受一天。」

  李建業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遠山粗暴打斷。

  如果李建業不是他未來女婿,他都準備收對方做乾兒子了。

  這是救命之恩。

  還有三八大蓋,必須給李建業拿著。

  要是用得是三八大蓋,不說一槍打爆豬腦殼。

  但一槍打得准,絕對要豬命。

  「好,好好,爹,不能再打紅軍了,他也是第一次進山難免犯糊塗,一會還要靠他搬豬砍松樹燻肉呢。」

  李建業連忙改口。

  張紅軍投來一個感激眼神。

  「對對對,爹,我去搬豬,一百多斤我一個人就夠了,對了,建業哥,槍給你。」張紅軍連忙把槍交給李建業,轉身去搬豬。

  「也行,這天野豬肉不熏一下,過不了幾天就壞菜了。」張遠山點點頭。

  「對了,爸,我帶了幾包鹽,可以做一下媽家鄉的臘肉啊。」張紅軍立馬接話。

  「搬你的豬,開什麼口?」張遠山一頓怒罵。

  鬼知道,他這一路是怎麼跑過來的。

  又看到兩人躺在血堆里。

  那會,真有種活不如死了。

  「哦。」

  張紅軍不敢說話,吭哧吭哧搬豬往木屋走。

  李建業則是給土槍上好膛,又檢查了三八大蓋的子彈。

  才開始去找野豬仔。

  很快在山洞裡找到三隻瑟瑟發抖野豬仔,不大,最多一個月。

  也不知道能不能養活。

  張遠山提著大砍刀,警惕四周:「這不知道能不能活。」

  「爹,我去找點石頭把洞口封住,要是這三頭豬仔能活下來,咋們就帶回去養。」

  說干就干,李建業搬起石頭開始封洞口,又要找了一些野果扔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看著半人高的洞口,確定小豬出不來。

  才作罷。

  而張紅軍已經砍到一顆松樹,將野豬大卸八塊,裹上鹽巴,掛在樹上開始秋。

  見到李建業回來,立馬笑道:「建業哥,我這臘肉可是跟我媽學的,保管秋了後,管一年。」

  「可以啊。」李建業豎了個大拇指。

  「嘚瑟個屁,老子叫你燒的水呢?」

  張遠山冷哼一聲。

  「爹,你啥時候叫的?」張紅軍一臉懵逼。

  啪!

  皮帶上身。

  「老子叫你燒水,裝作聽不見?」

  張遠山啪啪啪打了起來。

  「爹,你想打我就直說啊,啊,輕一點啊。」

  李建業搖搖頭進屋燒水,不理會挨揍的張紅軍。

  張遠山打了幾下,就去屋裡把松雞提出來,直接把松雞皮撕下,留下松雞羽毛,開始烤雞。

  不一會,一股烤雞香味傳來。

  張紅軍咽了咽口水,湊上前來:「爹,我背簍里有點媽做的蜜漿,你刷點唄,更好吃。」

  「滾,吃的時候有腦子,今天這事只能發現一次。」張遠山怒吼,狠狠瞪了一眼張紅軍,起身回去拿蜜漿。

  「知道了,爹。」

  張紅軍笑呵呵。

  「建業,水開了,把野茶葉放進去,這光喝白開水,感覺沒精神。」張遠山指了指自己包。

  「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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