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等房,我收你二十兩銀子一晚,不算貴。」陸言道。
「的確不貴。」姜雪落點了點頭。
像這種能夠增加對武學理解的房間,千金不換。
姜雪落本就聰慧,武學天賦極高,現在又有悟道房的加持,幾天下來,足以提升她對自己所學武學的理解。
這份理解,對她幫助極大。
原本,她只是剛剛進入絕頂中期,現在,在對所學武學的理解提升之後,她已經鞏固了自己的境界,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但戰鬥力卻增加了。
或許是因為確定了客棧的客房能增加自己對武學的理解,姜雪落今天也沒了繼續打麻將的心思,出來透了透氣之後,就又回了房間。
她要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言自然不會因此阻攔。
「你們收拾一下,咱們去一趟紫陽縣。」
陸言將方浩、唐天成和楊凌叫了過來。
「是,掌柜的。」
此前,陸言已經同薛承澤約定好,他將要在紫陽縣經營外賣生意。
之所以沒急著去,是因為薛承澤剛剛上任,肯定是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
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想來薛承澤也已經完成了交接。
至於方浩三人,他們是客棧的外賣員,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認認路,順便保護陸言。
離開了客棧,陸言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世道可不太平,不帶點保鏢在身邊,陸言心裡不踏實。
事實證明,陸言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就在陸言四人,即將走出小道併入官道的時候,旁邊的樹林裡,突然衝出一群人。
這群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大多數人甚至面黃肌瘦,只有少數人手持刀劍,剩下的人,基本都是拿著木棍之類的鈍器。
「呔!交出身上的銀子,饒你們不死!」
站在最前面,身材稍顯壯碩的男子,朝著陸言四人大聲威脅。
他也是這些人中,少有的手持刀劍之人。
陸言騎在馬上,微微伏低身子,臉上沒有半點驚慌之色,反倒是到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人。
「你們,這是要打劫我們?」
「廢話!這還不明顯嗎?老實交出銀子,否則,讓你見識一下爺爺手中的刀有多鋒利。」
「有意思。」陸言笑得更開心了:「平時都是我『打劫』別人,今天倒是遇到了想打劫我。」
「你也是土匪?」那人明顯楞了一下。
「不不不。」陸言擺擺手:「當土匪太沒技術含量了,我可不是,而且,我賺錢也比你們土匪快多了。」
「你是幹什麼的?」那人忍不住問道。
「開客棧的。」
「開客棧?」男人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笑得很開心:「還是個掌柜的?那可太好了,你們身上一定帶了不少銀子,都給我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們人頭落地!」
在他看來,開客棧的都是沒有武藝的普通人。
之前他看到陸言等人都騎著馬,心裡還多少有些忐忑,現在得知陸言就只是一個開客棧的,那其他人,應該就只是他客棧里的夥計,這樣的一群人,可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不但不怕,他還很高興!
開店的,這可不是普通百姓,這是有錢人!
他們這是遇到一群肥羊了!
「就憑你們這些人和手中那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還想打劫我?」陸言道。
「大哥,他在嘲笑我們。」旁邊一青年上前道。
「要你說?」那男人先是瞪了青年一眼,隨即又看向陸言:「就憑我們手中這些傢伙,打劫你們足夠了!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們再不交錢,我可就要動手了。」
「行,你們動手吧。」
陸言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罰酒不吃吃敬酒,我看你想找死。」
「大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剛剛那青年再次開口。
「要你說?」那男人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都給我動手,不管什麼酒,今天讓他們吃定了!」
眾人一窩蜂的衝著陸言幾人沖了過來。
陸言端坐在馬背上,神色自若。
那男子見陸言這般淡定,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不過,在看到己方這邊人數和陸言那邊的人數對比之後,他心中瞬間踏實了。
他們是占優勢的一方!
然而,事情的發展,顯然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本以為,自己這邊的人,會輕鬆擊敗陸言那邊的三人。
事實卻正好相反。
陸言那邊的三人,主動沖了出來,然後就是狼入羊群,他這邊的人,連一招都撐不過,紛紛倒地。
也就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這邊的數十人就全部倒地。
男人面露驚駭,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他本以為,今天是遇到了幾隻肥羊,不曾想,竟是幾隻猛虎。
「現在還要請我喝酒嗎?」陸言依舊坐在馬背上,笑呵呵的看著那個男人。
對方卻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說看,你們是什麼人,從什麼開始開始在這裡打劫的,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陸言不再開玩笑,問其了正事。
這的確是正事,關係到客棧經營的正事!
若是這條小路上有大量土匪打劫,那走這條路的人,必然會減少。
本來走這條路經過他客棧的人就已經很少了,若是因為這些土匪的影響,選擇這條路的人更少,那他的客棧還開不開了?
那人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的同伴們,咽了咽口水,面色有些緊張:
「我們以前都是紫陽縣境內的山匪,前不久,紫陽縣的官府剿匪,我們的山寨沒了,一時沒了去處,就到處遊蕩,大家很多以前都不是一個山寨的,現在聚在一起,也只是為了討口飯吃,我們現在一共67人,今天中午才到這裡,之前都是在別處活動的,你們是我們在這裡遇到的第一批過路人。」
紫陽縣境內的山匪?
陸言聞言有些意外。
不過,想想紫陽縣之前發生的事情,這些人流落到這裡,倒也能夠理解。
但陸言顯然不可能讓他們在這裡繼續幹下去,否則,他的客棧必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