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泠被打暈,玉天恆重傷,秦明只能暫時放棄後續的磨合訓練。
御風湊到方林身邊,「林哥,下午沒事兒,和我們去天斗城吧。」
「又去逛街?」方林看了眼不遠處的獨孤雁,略一猶豫,搖頭道,「你們自己去吧,我要去找秦老師把工資要回來。」
看腿和錢,方林多猶豫一秒,都是對金魂幣的不尊重。
「不是逛街。」御風拉住方林,低聲道,「是斗魂,我們在天斗城大斗魂場都註冊了斗魂徽章,石哥他們還註冊了一個雙人斗魂,最近都八連勝了,斗魂場開了盤口,十連勝的賠率是1賠3呢!」
說到最後一句,御風眼神近乎冒光,似乎最近贏了不少。
「官方開盤啊。」方林摸著下巴,頗為意動。
斗魂場對於連勝的選手會大力宣傳,一是為吸引大量觀眾買票觀看,二是做盤口,盤口方式有兩種,賭單場勝負和賭多次連勝,比如,十連勝、二十連勝。
對選手來說,十連勝後單場獎金便會翻倍,到二十連勝、三十連勝依次同理,但斗魂場不會任由個人或組合一直連勝下去,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矛擊盾。
石墨兄弟想要突破十連勝,肯定會遇到十連勝、甚至二十連勝的對手,賭連勝的風險也不低。
匹配機制這一套,斗魂場玩的是十分老練,靠的就是算法賺錢。不說每一場都是十拿九穩,總的算下來,肯定是穩賺不賠。
方林斟酌片刻還是算了,對著御風露出義憤填膺之色,「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賭毒,我勸你也不要當賭鳥!我會羞於與你為伍的。」
御風愣了愣,抓著腦袋看著方林遠去的背影,嘀咕道,「林哥說的什麼呢,賭就算了,怎麼還說討厭毒......」
......
玉天恆的傷勢不輕,右手手臂血肉模糊,內臟也受到強烈衝擊,藍電霸王龍的強悍體質讓他只是受傷昏迷,氣息還算平穩。
秦明找來的治療系女魂宗,恢復了玉天恆的傷勢,但沒法讓他從昏迷中醒來。
正事辦完,方林才湊上前,嘿笑道,「秦老師,我的學分是不是該發一下了。」
秦明扯了扯嘴角,一半好笑一半無奈,「你直接去學務處,學院補貼的學分信息在那裡會有記錄,可以直接兌換,帶上這個證明。」
秦明遞來一塊玉牌,掌心大小,背面是天斗學院的浮雕標誌,正面刻印著「天斗級」三個中正字體,下面還有方林的名字。
二十五歲前晉升魂尊繼續留在天斗的學員,會晉升至天斗級,享食宿、學費和修煉資源的減免,直到畢業,由天斗皇室特供撥款補貼,如果進入戰隊代表學院出戰或者提前加入帝國玄甲軍,享有額外學分補貼和資源補助。
方林順勢想起自己在武魂殿的身份還沒有變更,二百加一百,他也是過上了月薪三百金魂幣的好日子了。
一路來到學務處,依舊是之前的灰袍中年魂師。
作為學院「看倉庫」的,方林原以為最多是個魂尊,經其介紹,才得知中年魂師名叫程默,竟是一名五十三級戰魂王。
「程老師,我之前兌換的鐵精內甲,能否再融了加重量嗎?」
未吸收第三魂環前,不依靠魂力加持,方林的體魄便接近魂宗級,現在只會更多,之前的五十公斤內甲,已遠跟不上負重訓練的要求。
「可以。」中年魂師點頭道,「額外消耗二十點學分或者二十枚金魂幣,鍛造費用不在天斗級學員的資源減免範圍內。」
天斗級學員在學分兌換時都享有九折優惠,方林兌換了一百公斤鐵精融入之前的內甲,加上原本的五十公斤,新的內甲總負重達到三百斤,方林估摸足夠用到魂宗境界。
七個月的補貼,合計一千四百點,兌換完鐵精剛好還剩五百點,加上之前留著備用的五百點,合計一千點整。
得知方林還要兌換兩枚魂晶,中年魂師皺眉道,
「同一境界,魂晶最多使用三塊,到第四塊便有經脈盡毀的風險,就算是天材地寶、九心海棠都救不回來,你之前已給家中長輩用了兩塊,再用就是在害他了。」
「況且三塊魂晶差不多都夠一個二十一級大魂師提升到二十九級了,難道你的父親一點修煉的功夫都不願意花?真是懶惰至極,比學院的紈絝還不如!」
程默的語氣頗為憤懣,方林有些心虛地訕笑一聲。
「老師誤會了,我父親就用了兩塊,剩下的是讓我給他的好友買的,他們都是之前從軍隊中退下的,根基受過傷,修煉頗為困難。」
聽方林解釋,程默的神色稍稍平緩。
「你父親和他們的關係倒是不錯,你看他們還需要幾塊,以後我給你留著。」
方林低頭斟酌,沒有回答,反是先問程墨,「程老師,您剛剛說三塊魂晶足夠大魂師從二十一級提升到二十九級,那如果是魂尊或者魂宗呢?」
程墨挑了挑眉,似乎是詫異於方父一個大魂師還有魂宗級的摯友。
「一塊魂晶差不多夠大魂師提升三級,魂尊提升一級半,魂宗再減半,再往上已沒有效果,除非用更高級的魂丹,這種我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見過,據說是只有同一種魂獸中的皇者或者一些特殊的魂獸才會凝聚出的內丹。」
經程墨解釋,方林心中有了規劃。
即便九品紫芝和奇茸通天菊都能洗精伐髓,去除魂晶的副作用,他最多也只能用六塊,且最好是在服用仙草前使用,不然會影響日常魂力修煉。
「程老師,再給我留兩塊就好。」
因為有折扣,兌換完兩塊魂晶,方林還剩下一百點學分,再領四個月的補貼,就能再來兌換。
從學務處離開,方林馬不停蹄地去找御風,好在終於趕上。
看著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方林,御風眼神幽幽,語調揚起,說話聲音拖得老長。
「林哥,你不是說討厭賭毒,羞於和賭鳥為伍嗎?怎麼還蹭我和雁姐的馬車?」
御風話音剛落,獨孤雁的眼神像刀子一樣,不善地扎在方林的身上,「你說討厭什麼?」
方林臉不紅心不跳,坐在那裡宛如一座穩重的山。
「胡說什麼,我哪裡說過這句話了,我明明說的是討厭賭徒,是你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