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火力全開的炮王

2026-09-14 23:18:27 作者: 人可何呀
  第94章 火力全開的炮王

  土包後面,除了知道陳戈炮術有多可怕的鋼琴庫茲馬一臉淡然,快速收拾背架準備轉移,六名新兵全都處于震驚狀態,嘴巴張成0型,眼睛都快瞪出來。

  他們聽老兵說過陳戈的炮術有多厲害,抬手就打,指哪打哪。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沒親眼所見,他們還是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人能把迫擊炮打得這麼准。

  剛才陳戈打了7發炮彈,他們雖然看不到彈著點,戰場上槍炮聲太密集,也分辨不出來有沒有打中,可高地上重機槍射出來的曳光彈光軌陸續消失,他們看得明明白白。

  這意味著,炮彈命中重機槍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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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號青蛙的新兵回過神,看陳戈的目光像是在看神明,語無倫次的說道:「隊長————

  這————啊————這個————」

  「閉嘴,快轉移,敵人炮彈來了。」

  陳戈站起身來,左手提炮管,右手拖鋼板,跑到土路上,貓著腰往前沖。

  鋼琴庫茲馬緊隨其後,拿出吃奶的勁跟步伐。

  青蛙怔了一下,背著沉重的背架撒腿就跑,另外五名新兵也很機靈,跑得飛快。

  他們剛跑出百多米,高地上5門82毫米發射的高爆彈就砸過來。

  打得有點歪,第一輪炮彈打在土包右前方150米外,第二輪打在右側100米外,第三輪就覆蓋土包。

  陳戈已經帶著炮兵小分隊跳進一個明顯是203毫米口徑炸出來的彈坑避炮。

  「坑口直徑7米,深2米,瞬發引信的203毫米炮彈,如果是毀戰壕用的延時侵徹引信,彈坑就是深4米的水塘了。」

  陳戈說完,踢開面前泡在水裡的一具K兵屍體。

  這屍體至少死了一個星期以上,已經出現巨人觀,迷彩服都被繃緊,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趴在坑壁上的青蛙卸下背架取炮彈,滿臉崇拜的問道:「隊長,您怎麼知道是瞬發引信的啊?您太厲害了。」


  鋼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罵道:「你這個白痴,錘哥是頂級炮兵,他能不知道這彈坑是什麼炮彈炸的嗎?別他媽的廢話,快點取炮彈。」

  青蛙縮了縮脖子,趕緊打開塑料彈筒取出炮彈,裝上藥包,打開保險遞給鋼琴。

  「不行,要去上面。」

  坑底的水有點深,底部還有淤泥,陳戈沒有猶豫,果斷決定在彈坑後面架炮。

  203毫米炮彈落地爆炸,彈坑四周會隆起0.3~0.5米高的拋土堆,碎土飛濺半徑能達到20米,泥土塊最大半米寬。

  這拋土堆就是天然的掩體。

  陳戈跳出彈坑,鋼琴幾人是爬出彈坑。

  啪~炮架好,陳戈伸手接過鋼琴遞來的炮彈,這次他要打的是高地上的迫擊炮陣地。

  三發極速射,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似的,在迫擊炮陣地上方兩米空爆。

  轟轟轟~鋼質破片以1200米1秒的初速激射,下方十四名外籍志願兵的FAST頭盔,NIJ

  III級硬質插板瞬間撕開貫穿,六死八傷。

  右側交通壕里一名搬炮彈的志願兵大腿上被一塊破塊割開大動脈,溫熱的鮮血噴濺,倒地上慘叫幾聲,手忙腳亂的扯開醫療包抽出止血帶綁紮。

  貓頭鷹看到迫擊炮組被幹掉,腎上腺素狂飆,強烈的恐懼感在心中炸開。

  這到底是什麼該死的變態炮兵?

  他咽了咽口水,深吸幾口氣穩住情緒,喊道:「後勤組,把傷員抬下去。」

  拾音降噪耳機里響起剃刀憤怒的質問。

  「貓頭鷹,你在幹什麼!法克!重機槍迫擊炮為什麼停止射擊?」

  貓頭鷹氣得差點爆粗口,強忍著怒火按著PTT說道:「游隼有一個能把炮彈打在機槍手頭盔上的迫擊炮手,僅用不到二十秒就連續摧毀主戰壕的六個機槍陣地,迫擊炮組剛剛被摧毀!」

  高地後方反斜面陣地一個半埋式地下防炮洞裡的剃刀眉頭緊鎖,沉聲道:「你確定是一門炮,不是一個迫擊炮連?」

  「我很確定,厚禮蟹,他又開始了,快呼叫指揮官用大口徑迫擊炮幹掉這個狗娘養的,東北方向,1.5公里區域,炮火覆蓋!快!!」


  聽著貓頭鷹驚恐的吼聲,剃刀沒有遲疑,切換電台頻道呼叫莫斯卡連科。

  「指揮官,這裡是剃刀,敵軍迫擊炮給我們造成嚴重傷亡,我需要炮火支援!」

  莫斯卡連科沙啞的聲音傳來:「剃刀,我們的炮兵陣地遭到敵方炮兵打擊,暫時不能給你們提供炮火支援,預備隊馬上到,你們頂住。」

  剃刀心頭一沉,眼皮跳了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明白!」

  鬆開PTT,剃刀起身在防炮洞裡來迴轉了幾圈,聽著越來越激烈的槍聲爆炸聲,他情緒愈發焦躁。

  「剃刀,快呼叫支援。」

  無人機偵察組長奧斯卡慌慌張張的跑進防炮洞,給剃刀帶來兩個噩耗。

  「游隼絕對是和第二突擊群動用所有兵力聯手發動夜襲,大概有1300~1400人,最可怕的是,他們有一門M224迫擊炮打得非常準,三層戰壕的十幾個機槍陣地,四個榴彈機槍陣地,兩個迫擊炮陣地被擊毀,幾十人傷亡。」

  剃刀瞳孔猛然縮緊,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三分鐘前聽貓頭鷹說這個炮手,他只是忌憚,現在就是恐懼,極度恐慌。

  M224能當高精狙打,而且還是夜間,這是什麼魔鬼?

  「立刻,馬上調集所有反坦克飛彈,榴彈發射器,一定要幹掉這個炮手!」

  櫻花分隊防守的坡底一層戰壕。

  煙霧彈不斷落下,在坡底前方100~350米區域內拉起一堵濃密的煙牆,熱成像設備成了擺設,櫻花分隊只能拼命盲打,緩解心中的緊張。

  咻~M720迫擊炮彈細柔綿長的尖嘯聲由遠及近,垂直砸在戰壕中段的一個重機槍陣地前。

  轟~機槍泥土和正副射手一起飛,狠狠撞在後面壕壁上。

  左側不遠處的田村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旁邊的松鼠打空一個彈匣,蹲下身換彈匣,雙手微微發抖。

  它服過兩年兵役,實彈射擊訓練的次數屈指可數,2018年退役後在東京一家公司當安保,因為隊長中村兵次郎是極右翼組織成員,天天給它灌輸極右翼思想,它骨子裡的獸性被點燃了,變成狂熱極端的極右翼分子。

  櫻花分隊屈辱慘死的視頻傳遍世界,氣得它暴跳如雷,眾籌的賞金讓它雙眼冒綠光,好大哥中村決定報名加入櫻花分隊,它當即跟著報名。

  如果沒有賞金,它只會當鍵盤俠,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來烏克蘭給櫻花分隊報仇。

  有高額賞金就不一樣了,它要賭一把,賭自己能賺到賞金。

  但現在它開始後悔了,真實的戰場和它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種看不到敵人,卻知道大批敵人就在前方,正向自己衝來的感覺,不止是害怕,是未知恐懼+無力窒息感+死亡焦慮+精神煎熬混合在一起的複雜心理,讓它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它心驚肉跳的換上彈匣,拉槍機上膛,側頭看了眼被炸死的兩名機槍手。

  「金陵,你不是說炮彈打不到我們坡底戰壕嗎?」

  田村強裝鎮定,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這是巧合,上面挨了這麼多發炮彈,我們只挨了一發————」

  咻~尖嘯聲再次響起,一發炮彈落在右側10米外的一個PKM機槍手後面爆炸,機槍手當場去世,3米外提著兩個彈鏈箱的副射手倒地上捂著臉翻滾哀嚎。

  松鼠心都跳到嗓子眼,身體緊貼著壕壁,仿佛這樣才有安全感。

  「現在還是巧合?」

  田村紅溫了,想強行狡辯,又怕被打臉。

  它剛才和松鼠說迫擊炮榴彈發射器射過來的榴彈炮彈大半會砸在坡頂和斜坡中段,理論上是對的,但它只學了一半。

  迫擊炮依靠高拋物線打擊目標,有最低發射仰角限制。

  距離坡底近,炮管壓低到最小仰角,炮彈剛飛出就會砸在斜坡中下部,被上坡土體擋住,確實落不到坡底戰壕。

  如果距離遠呢?

  陳戈在它們前方1100米處,採用吊射的打法,高拋彈道垂直砸進壕溝,一打一個準。

  轟~又是一個機槍火力點被端掉,野田成恰好也接到剃刀命令。

  「快!反坦克飛彈組,換破片彈,目標前方1000米區域,全部打出去!」

  六頭島國志願兵立刻架起三枚斯圖格納—P,換上RK—20F破片彈,五十米線纜牽進坑道。

  準備就緒,三枚破片彈發射,拖著尾焰飛出去。

  前方土路中間一輛T72坦克殘骸後面,陳戈打了六發炮彈,提起炮管鋼板轉身就跑。

  鋼琴庫茲馬和六名新兵不用他下指令,早就做好轉移的準備。

  九人往後跑出去一百多米,十幾枚反坦克飛彈打過來,覆蓋坦克殘骸前方直徑兩百多米的區域,炸出一片火海,破片向四周水平橫掃,十幾名K兵被擊中。

  緊接著,高地上的重機槍全部射向這個區域,曳光彈的光軌刺眼奪目,12.7毫米子彈貼著地橫掃,炸起大片大片的泥漿。

  兩百米外土路邊一個半米深的凹坑裡面,鋼琴趴地上喘了幾口粗氣,心有餘悸的說道:「居然用這麼多反坦克飛彈轟炸我們,還好我們跑得快。」

  庫茲馬忐忑的問道:「隊長,高地上的外籍志願兵是盯上我們了嗎?」

  「不然呢?」

  陳戈側過頭往高地坡底戰壕仔細聽了幾秒,聽到熟悉的鳥語,他瞬間就亢奮了。

  「炮彈!空爆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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