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聞報後,毫不在意。】
【你公開現身各州,親自安撫百姓。】
【在青州,你打開糧倉,給饑民發放糧食。】
【在幽州,你減免賦稅,讓百姓休養生息。】
【在雍州,你懲治貪官,為民伸冤。】
【在中州,你興修水利,發展農桑。】
【每到一處,你都親自與百姓交談,詢問他們的疾苦,解決他們的困難。】
【那些原本對你有疑慮的百姓,看到你的所作所為,疑慮漸漸消散。】
【「門主若是天外之人,那也是好天外之人。」】
【一個老農這樣說道。】
【「門主對咱們這麼好,就算他是天魔,俺也認了。」】
【一個士兵這樣說道。】
【在絕對的力量和恩威並施面前,流言不過是蚊蟲嗡嗡,無足輕重。】
【掌控八州之後,你丹田中的氣運海洋,再次擴張。】
【那片金色的海洋,已經大得幾乎看不到邊際。】
【金色的真氣在其中洶湧澎湃,掀起滔天巨浪。】
【海洋的中心,那輪金色驕陽緩緩升起,照耀著整個丹田。】
【你明顯感覺到,自己距離大宗師巔峰,只有一步之遙。】
【那一步,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
【你試著衝擊了幾次,但每次都被那層無形的屏障擋了回來。】
【不急。】
【你告訴自己。】
【等拿下西州,徹底一統天下,氣運之力必將再次暴漲。】
【屆時,突破大宗師巔峰,不過是水到渠成。】
【這一日,天色驟變。】
【你正在豐州城密室中修煉,忽然心神悸動,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你睜開眼,走出密室,望向西邊的天空。】
【西方天際,血光沖天。】
【那血光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如同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從拜月崖方向直衝雲霄。】
【光柱之中,隱約可見無數怨魂在掙扎、在哀嚎、在瘋狂地撕咬。】
【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隨著血光瀰漫開來。】
【那氣息邪惡、古老、充滿了毀滅的欲望,仿佛來自九幽深淵的魔神,正在緩緩睜開雙眼。】
【你眉頭緊皺。】
【你騰空而起,懸浮在豐州城上空,凝神感知。】
【那血光之中,蘊含著某種詭異的法則波動。】
【那種波動,與你體內的皇極真氣格格不入,甚至隱隱有種排斥感。】
【「報——!」】
【張橫騎著快馬沖入城中,翻身下馬,跌跌撞撞地跑上城牆。】
【他臉色慘白,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門主!大事不好!魔教……」】
【「慢慢說。」】
【你落回城牆,看著他。】
【張橫深吸一口氣,壓住喘息,快速道:「魔教在拜月崖舉行血祭!以三千俘虜的鮮血為引,配合某種神秘陣法,正在施展一門禁忌秘術!咱們潛伏在西州的探子拼死傳回消息,說那陣法叫……叫什麼『絕天通地』大陣!」】
【絕天通地?】
【你眉頭皺得更緊。】
【你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那股天道法則的波動,越來越強烈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上城牆。】
【王元。】
【他臉色慘白得如同見了鬼,渾身都在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長生!長生!不好了!」】
【他衝過來,一把抓住你的手臂,聲音都在發顫。】
【「有人……有人背叛了我們!有天驕學院的學員投靠了魔教!那小子不甘心失敗,把『絕天通地』陣法的圖紙獻給了月無邪!」】
【你心中一沉。】
【王元繼續道:「這陣法是上古禁術,能短暫溝通天道,將我們這些穿越者全部排斥出世界!我……我感覺到天道法則已經開始排斥我了!最多三天,三天後我們就會被強制遣返!」】
【他幾乎要哭出來。】
【「任務還沒完成!回歸後評價肯定極低!我這三年白幹了!」】
【你沉默片刻,問道:「誰背叛的?」】
【王元咬牙切齒:「叫陳玄!築基初期,跟我同一年降臨的!那小子一直嫉妒你崛起得快,幾次想投靠你都被我攔了——我看他人品不行,怕他壞了你的事。沒想到他轉頭就投了魔教,還獻上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陣法!」】
【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閉上眼,感知天道法則的波動。】
【確實,一股強烈的排斥之力,已經開始籠罩在你身上。】
【那力量無形無質,卻真實存在,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緩緩將你向外推。】
【三天。】
【最多三天,你就會被強制遣返大羅界。】
【而這個世界,還有一半的疆土沒有收服,還有月無邪這個心腹大患沒有解決。】
【你睜開眼,眼中光芒閃爍。】
【王元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怎麼辦?怎麼辦?要不咱們趕緊把能拿的資源都拿了,能殺的敵人都殺了,儘量多賺點貢獻點……」】
【你忽然道:「不用急。」】
【王元一愣:「什麼?」】
【你沒有解釋,只是摸了摸懷中的那枚黑色奇石。】
【那枚石頭,自從你在大羅界得到後,便一直貼身收藏。】
【你研究過無數次,始終搞不清它有什麼用處。】
【只知道它材質特殊,水火不侵,刀劍不傷,偶爾會有微微的溫熱。】
【就在天道排斥之力降臨的瞬間,那枚黑石忽然微微震顫。】
【一股奇異的信息,從黑石中傳來——】
【它可以讓你避開天道感知。】
【可以在被遣返後,再次返回此界。】
【你嘴角微微勾起。】
【原來如此。】
【王元見你不說話,急得團團轉。】
【「長生,你倒是說句話啊!咱們到底怎麼辦?」】
【你看著他,緩緩道:「王元,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留下來呢?」】
【王元一愣:「什麼?留下來?怎麼可能?天道排斥是針對所有穿越者的,誰也逃不掉!」】
【你微微一笑:「我有辦法。」】
【你沒有解釋黑石的事。】
【不是不信任王元,而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元盯著你看了許久,忽然福至心靈。】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底牌?」】
【他壓低聲音,「比如某種能屏蔽天道感知的法器?或者某種特殊的功法?」】
【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