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一系列動作很絲滑,還有一支筆。
這下都懵了,準備這麼充分?
蔣馨油然生出一股感動,以為林深特意為她準備的合同。
為了她這麼一個小蝦米,費了這麼多功夫,這也太受重視了。
三顧茅廬,禮賢下士,渭水垂釣,士為知己者死……
她腦海中幾段故事不停盤旋,暈乎乎拿起合同看了起來,自己都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劉滔和任權默默吃飯,沒有打擾蔣馨看合同。
等到大家把飯吃完,蔣馨也把關鍵內容瀏覽了一遍,該對方填的內容,合同上已經填好了。
她唰唰唰填上自己的信息,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是我見過簽約最快的藝人,就差公章……」任權感慨。
「我帶了。」林深笑眯眯,又從包里取出了公章。
「你這是百寶箱嗎?」任權無語。
「這是任意門。」
咚咚……
幾個章蓋下來,合同生效。
【恭喜收服木婉清,請再接再厲。】
這次林深沒有踉蹌,美滋滋收起合同,端著餐盤準備送回。
一盒牛肉收服一個重要角色,太值了。
當時給蔣馨牛肉,林深還真沒想那麼多,只是尊重人家的風俗習俗。
牛肉只是催化劑,任權的話也只是起了促進作用,起大作用的其實還是劉滔。
「給我吧。」劉滔從林深手中接過餐盤,還把任權的收走了。
賢妻的稱呼,不是白叫的,起碼得和賢掛點邊兒。
任權望著劉滔和蔣馨的背影,依然覺得有些玄幻,「真行,你丫的竟然隨身帶著合同和公章。」
「沒辦法,新公司,就要時刻準備著。」林深眼神火熱看向任權,這位可不是重要配角,這是絕對主角。
嘖嘖,慕容復要是收服了大理未來的皇帝,這得加多少分。
可惜,這位是王晶花手下大將,挖過來代價太高。
要是王晶花提前和華藝鬧分裂就好了,那樣……
「你想幹什麼?」任權神色警惕,後退兩步,「你還是喜歡美女吧,我去喊茜茜對戲……」
「唉……」林深忍不住一聲嘆息,重要角色除了蔣馨,都有公司在身。
簽約手段,也就對蔣馨有用。
劉滔是睡服,蔣馨是簽約,其他人怎麼辦?
不遠處劉滔也嘆了口氣,事情是辦成了,但沒有一點成就感。
「怎麼了?姐妹兒,我有了歸屬,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蔣馨把合同珍重地放在包里,這可是七年之約,人生有幾個七年。
「還是帥哥有吸引力,任權一句話,勝我一車話。傷心,有異性沒人性。」劉滔故作哀傷。
不管如何,燕皇能得一員大將,還是自己的朋友,她還是很開心的。
就是有個字眼挺刺耳,什麼叫你有了歸屬?你們只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難道還想打一輩子工啊。
「什麼啊。我早上和你說,看看林深人品如何。現在發現了,他人品的確不錯。」蔣馨急忙解釋。
「嘖嘖,一盒牛肉,也不知道是他人品廉價,還是你眼光淺薄。」劉滔打趣。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淺薄的人嘛。」蔣馨苦笑。
「必須是。」劉滔點頭。
蔣馨心塞,你就不猶豫下?但凡一下下,我也有點安慰。
「哈哈,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你淺,我也不深。」劉滔大笑,攬著蔣馨的肩膀,往大佛寺方向走去。
下午有她的戲份,不在這裡拍攝。
「你還是嫌棄我吧。」蔣馨樂呵呵,根本沒聽出閨蜜在開車。
「還是要恭喜你,背靠大樹好乘涼,提前祝你事業更上一層樓。」劉滔送上衷心祝福,既有對閨蜜的,也有對閨蜜公司的。
「謝謝姐妹兒。你早上和我說完,我直接去找周導了。燕皇雖然是新公司,但有俞飛虹和王妃兩個股東,還是有些底子的。三年他們捧出來一個范氷氷,已經說明了水平。周導建議我了解下待遇,如果可以,那就趕快簽。新公司競爭不激烈,資源有傾斜。」蔣馨解釋。
「原來是想搶從龍之功啊,剛還說什麼看人品。」劉滔打趣。
「我對林深了解不多,但通過其他方面,發現他人品應該錯不了。剛才任權不是說嘛,林深的電腦維修公司,還有他們的網吧,優先招聘貧困學生。一是工資低,二是讓他們改善下生活。任權還說,哪個地方有困難,林深經常拉著物資去。這些說明,他是個善良的人。你和林深剛認識不久,就幫他拉新人。任權簽的有公司,也為林深拉新人。這說明林深很義氣,對朋友沒得說,否則你們不會這麼幫他。還有一點,他不嫌棄我是蝦米,而且還尊重我的民族習慣。對員工大度,對社會慈善,對朋友仗義,對晚輩尊重,這樣一個人,你說他是什麼人?」蔣馨雖然直,但不是傻,自然有自己的處世之道。
「他是良人吧。」劉滔喃喃。
蔣馨正等誇獎,聞言徹底震驚,「你要泡他?」
劉滔差點噎著,意思是這麼個意思,但你這話……不太中聽。
她送了個白眼,「就不能是他泡我?」
「不可能。」蔣馨語氣很肯定,不顧閨蜜臉色,自顧自的解釋,「你以為我瞎啊。自從你認識他之後,都是你往他身邊湊。他要是想泡你,應該是他主動。或者用其他手段,引你上鉤。這兩點都沒有,說明他對你想法不多。」
「你對他挺了解嘛。」劉滔心中帶氣兒。
「我不是對他了解,我是對男人了解。濤姐,我說話不好聽,你泡不動他。」蔣馨勸告。
「他又不是石頭?」劉滔不服氣,昨夜剛享受完林深的溫柔,別說石頭,就是金剛石,她覺得自己也能泡化了。
「我去一個劇組試鏡的時候,曾經見過范氷氷。她比電視上還漂亮,怎麼有這麼漂亮的人?我當時就看呆了,心想我要是男的,肯定想辦法得到她。你要是林深,你是選范氷氷,還是選你自己?」蔣馨神思恍惚。
「范氷氷不是說了,她和林深就是同學……」
「姐妹兒,別天真了,那話就是騙騙外人。她這樣說,只能說明她還沒降服林深。有這樣的守門員,你覺得自己還能進球嗎?」蔣馨笑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果然是零。再糟糕的情況,也會往自己慶幸的方向想。
「你也說了,她沒有降服林深,他倆沒成……」
「不管以後誰想泡林深,他都會下意識和范氷氷對比。那就是他的參照物,范氷氷拉高了上限。後來者會很慘,除非比范氷氷還要優秀,比她感情更深。蔣琴琴為什麼不搶?不是不想搶,而是知道搶不贏。蔣琴琴什麼段位,你什麼段位?」蔣馨是真犀利,飛刀又見飛刀,刀刀扎心。
「你……你剛不還說,林深人品很好……」
「這些和人品無關,我就是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