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姑娘就這一件事兒,發完好人卡,道了聲再見,人已經不見了。
「臥槽,這獎勵……得拿啊。」林深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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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又吐槽,「這哪兒是王語嫣想做武術家,分明是劉弈菲。」
那次夢境之中,他已經知道仙兒的目的,就等著看仙兒怎麼開口。
現在好了,系統替仙兒開口了。
還是精準預判,王語嫣的本領,這讓林深很遺憾。
這就像雙方談判,他已經知道了仙兒的底牌,坐等看戲就行了。
現在系統給了仙兒一張底牌,如果仙兒開口晚了,他還怎麼完成任務?
「得讓劉弈菲先開口……」
林深洗完澡,還在念叨這個事情,誰先開口誰被動。
眼珠不用轉,主意已上心頭。
人家本來就有意,稍微刺激刺激,肯定會趁機開口的。
叮咚……
「林深,你在屋嗎?」門外是劉滔。
「不在。」林深打開門,發現這位也剛洗完澡,髮根還濕著呢。
「那我見鬼啦。」劉滔說完,自個兒忍不住先笑了。
笑著笑著,看著林深的腹肌,悄悄咽口水。
甭管身手怎麼樣,這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肯定不是吹的。
「才分別一個小時,你就來找我,這是有多想我啊。」林深轉身進屋,劉滔敲門的時候,他剛洗完澡。
這會兒只穿了條短褲,上衣還沒來得及穿。
「呸!鬼才想你,剛才陳郝聯繫我……哎呀……」劉滔關上門,心不在焉跟在林深身後,腦海中全是肌肉線條。
以至於林深走到床邊,她都沒有察覺,一頭撞在林深背上。
林深常年練武,很多動作已成本能,直接來個反手擒拿。
「疼,疼,疼……」劉滔被林深勒著脖子,頓時花容失色,哪還有一點旖旎。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林深鬆手,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擒拿時已經反應過來了,但他沒收手。
「差點被你勒死了。」劉滔輕輕錘了林深兩下,這下再無懷疑。
首先,這傢伙身材是真好,肌肉是真結實。
其次,這傢伙身手很好,起碼這警惕性不差。
剛才那一下子,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鉗制了。
這要是真打起來,自己活不過一個回合。
「是嗎?」這會兒輪到林深悄悄咽口水,賢妻竟然這麼大了?
劉滔穿的是白襯衫,最上面兩個扣子沒有扣上。這樣能形成V領效果,顯得更隨性。
她被林深鉗制的時候,第三顆扣子也罷工了。
林深眼神幽幽,盯著幽幽的兩山之間,那裡似乎藏著無盡心事。
「還沒看夠啊。」劉滔臉色微紅,也沒有扣上,更沒有遮著,反而又捶了下林深。
這是信號啊。
林深經常和大姐姐一起玩,精通各種信號。
他一把抓著劉滔的拳頭,放在手心裡摩挲,低頭輕嗅,「檸檬,激爽的味道。」
「我腰有點酸,你能幫我推拿……」劉滔沒有說下去,因為已經沒了開口的機會。
如果剛才小拳拳是暗號的話,這就是明示。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口腔,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過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剜在水中央。
螢火蟲點亮夜的星光,誰為你解一件夢的衣裳。
推開那扇心窗近近地望,誰採下那一朵昨日的憂傷。
……
林深耳畔響起熟悉的歌謠,從來沒有這麼一刻,他對這首《荷塘月色》如此清晰。
晚上就拾遺,以後賣給鳳凰傳奇,順便挖到燕皇音樂。
「叮咚……叮咚……」
一陣流水聲響起,還夾雜著鳥叫聲。
劉滔的手機響了。
她猛然推開林深,坐起身子,大口喘氣。
剛才還在地上,現在已經到了床上。
剛才衣服還有大半扣子,現在全都解開。
護甲也拉了下來,顫巍巍晃悠悠,深刻詮釋了什麼叫喜之郎。
「媽呀,我差點忘了。」劉滔拿起手機,瞬間清醒。
林深正要問,賢妻已經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陳郝的聲音,「劉滔,讓你叫個人,你怎麼回不來了?」
「我腰不舒服,林深不是會推拿嘛,我讓他幫我推推。」劉滔一點也不慌,解釋隨口就來。
「麻溜的,就差你倆了。」陳郝催促。
電話掛斷,林深有些遺憾,顯然不能繼續了。
不過遺憾也不多,到嘴邊的肥肉,早晚還得吃下去。
喬峰,對不住了,阿朱是我的了。
不對!阿朱本來就是我的,喬峰從慕容復手中搶走的。
這麼一想,林深更坦然了。
「你小子真壞,差點被你得手。這麼熟練,沒少解扣子吧。」劉滔把手伸到背後,想要系上扣子,試了兩下,有些艱難。
再轉頭看林深,正樂呵呵地看著。
劉滔白了一眼,「還不幫忙……」
「我只會幫倒忙。」林深使了記彈指神通。
「嘶!陳郝想請大家坐坐,讓我喊你。」劉滔倒吸一口涼氣,又錘了林深兩下,「你別亂來,大家該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麼?推拿嗎?」林深不以為意,劉滔找的藉口很好。既然推拿,衣服亂一些也正常。
劉滔看著林深幫她扣上衣扣,溫柔地整理衣領,這一刻心融化了。
她咬著嘴唇,「你和琴琴什麼關係?」
「你以為的關係。」林深不認為這是溫柔,我幫你脫下的衣服,再幫你穿回去而已。
「男女朋友?」劉滔心情忐忑。
「不是。」林深的回答不遲疑。
劉滔鬆了口氣,不是男女朋友就行,搶起來沒壓力。
繼而又撇嘴,好嘛,那就是跑友了,倒是挺坦率的。
兩人出了房間,一時間無言,因為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和范氷氷呢?難道真是她說的同學關係?」劉滔再次詢問。
「電梯來了。」林深這次沒有回答。
看出來了,這女人和蔣琴琴不一樣,衝著搞對象來的。
他這念頭剛起,系統也有反應了。
【觸發支線任務:賢妻。】
【賢妻:願得良人,白首不離。相夫教子,甘做賢妻。】
【任務獎勵,隨機卡片一張。】
叮……
電梯真的來了,林深也沉默了。
這任務,他完成不了。
他屬實沒想到,後世緋聞成山的劉滔,此時竟然有這樣的念頭。
電梯緩緩下降,裡面還有另外的乘客。
劉滔一顆心就像這電梯一樣,也在緩緩下沉。
林深那麼乾脆否定和蔣琴琴的關係,卻對范氷氷避而不談,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前段時間,有媒體問胖冰和林深是不是戀人關係。
胖冰當著媒體的面表態,他是我的藍顏知己,我們是同學,也是最好的朋友。
劉滔不禁幽怨叢生,人家都這樣說了,你還不儘快放手,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一樓到了。
劉滔出了電梯,忍不住喟嘆一聲,「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不是良人。」林深很欣慰,你能這樣想就對了。
談錢,傷感情。
但談感情,什麼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