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慕清璇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見過師尊許多次在月圓之夜承受純陰之氣的折磨,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嚴重。
慕清璇忽然想起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陳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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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的【太初神陽體】是『萬道之源,起源之陽』,對陰屬性力量有天然的調和之力。」
「你……你能不能幫幫師尊?」
陳墨目光落在琅嬛仙尊的身上,琅嬛仙尊體內積攢了十萬年的純陰之氣太過龐大,如同一片浩瀚無邊的極寒冰海。
他的【太初神陽體】雖然強大,但境界和無量境巔峰的琅嬛仙尊差距太大。
陳墨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看到慕清璇那焦急得快要哭出來的神色,又看到琅嬛仙尊蜷縮在床榻上痛苦神情,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陳墨走到床榻邊,伸手輕輕按在琅嬛仙尊的手腕上檢查情況。
他的指尖觸碰到琅嬛仙尊手腕肌膚的瞬間,心中便是一驚。
那肌膚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純陰之氣順著他指尖的經脈瘋狂湧入,試圖將他的經脈也一併凍結。
陳墨立即催動【太初神陽體】,金紅色的神陽之力從他丹田中湧出。
順著經脈流轉至指尖,與那股冰冷的純陰之氣碰撞在一起。
下一刻,驚變驟生!
當陳墨的【太初神陽體】神陽之力,與琅嬛仙尊的純陰之氣接觸的那一瞬間,一股浩瀚到無法形容的吸引力從兩人體內同時爆發。
陳墨的【太初神陽體】如同一塊巨大的磁石,散發出「萬道之源、起源之陽」的至高道韻。
而琅嬛仙尊體內積攢了十萬年,此刻正在瘋狂翻湧的純陰之氣,則如同找到了唯一宣洩口的洪水。
兩股力量在接觸的瞬間,便產生了難以遏制的共鳴!
那是陰陽大道最本源的相互吸引,是天道法則大道本身對陰陽平衡的本能追求。
「轟——」
琅嬛仙尊體內那股浩瀚到無法形容的純陰之氣,順著陳墨的手指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陳墨只覺得一股冰冷到極致的能量洪流沿著手臂的經脈一路向上,直衝四肢百骸。
那股純陰之氣之龐大,遠超他的預料。
十萬年的積累,即便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也足以讓造化境之下的修士經脈瞬間被凍成冰雕。
但陳墨的【太初神陽體】並非凡體!
金紅色的神陽之力在他丹田中轟然爆發,如同一輪真正的太陽在冰海中升起。
湧入體內的純陰之氣與神陽之力在他丹田中激烈碰撞。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互不相讓,在碰撞中釋放出恐怖的法則大道波動。
就在這時,陳墨體內的《太虛陰陽訣》自動運轉起來!
陰陽大道的至高法則大道,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逆天的調和之力。
太極圖的虛影在陳墨丹田中自行浮現,緩緩旋轉。
純陰之氣為陰,神陽之力為陽。
兩股力量在陰陽太極圖的調和下,從激烈碰撞漸漸變為和諧交融。
那幅太極圖每旋轉一圈,便有一道純陰之氣被轉化為精純的法則大道之力,融入陳墨的經脈和丹田之中。
琅嬛仙尊的身體猛地一顫。
在意識模糊的邊緣,她感覺到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夜的純陰之氣正在飛速流失。
被某種溫暖的力量牽引著,從她的經脈中源源不斷地流出。
那是一種她活了十萬年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純陰之氣的翻湧帶來的劇痛,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緩緩撫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如同在冰天雪地中浸泡了萬年後突然被溫泉包裹。
那股溫暖來自陳墨按在她手腕上的那隻手,來自他體內散發出的神陽之力。
對於被純陰之氣折磨了數萬年的琅嬛仙尊來說,這股溫暖就像是久旱的沙漠遇到了甘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琅嬛仙尊的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下意識地抓緊了陳墨的手臂。
她那纖細的手指緊緊扣著陳墨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陳墨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微微一愣。
他低頭看去,只見琅嬛仙尊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此刻正無意識地朝他靠近。
星穹色的長髮散落在他手臂上,那雙淡金色的眼眸半睜半閉,瞳孔中的天機星紋依舊紊亂,但痛苦之色已經減輕了許多。
迷迷糊糊的琅嬛仙尊,在這一刻完全被身體的本能所支配。
她雙手環住了陳墨的脖子,將臉埋在陳墨的頸窩。
像一隻尋找溫暖的小動物般,在他臉上輕輕蹭來蹭去!
她那張瓷娃娃般精緻的小臉在陳墨的頸側蹭過時,柔軟微涼的肌膚觸感讓陳墨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純陰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湧入陳墨體內,比之前更加洶湧。
琅嬛仙尊體內積攢了十萬年的純陰之氣,實在是太過龐大了。
好在陳墨的【太初神陽體】與《太虛陰陽訣》的陰陽大道相輔相成。
那些湧入體內的純陰之氣非但沒有傷到他,反而在陰陽太極圖的轉化下,化作了最為精純的法則大道之力,不斷滋養著他的丹田和經脈。
與此同時,寢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被天地異象和純陰之氣波動驚醒的夜霓裳、月紅蓮、南宮璃、蘇凰兒、雲媚,紛紛趕了過來。
她們穿過寢殿大門,急切地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
卻在看到寢殿內景象的瞬間,齊齊凝固在了原地。
只見琅嬛仙尊,此刻正雙手環著陳墨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那張瓷娃娃般的小臉還在陳墨的頸窩裡蹭來蹭去,姿態親密得如同道侶。
作為徒兒的慕清璇,則是站在一旁。
南宮璃揉了揉眼睛,那雙靈動的眸子瞪得溜圓。
「清璇姐姐,墨哥哥不是在跟你修煉麼?為什麼你的師尊加入進來了?」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
那個讓人敬畏的天機閣閣主,此刻竟然像一隻小貓咪一樣蜷縮在陳墨懷裡。
「不、不是的……」慕清璇連忙向阿璃她們解釋剛才發生的事。
「師尊的舊疾發作,夫君正在幫師尊緩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