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族長,真是抱歉了啊,弄亂了您的院子。」
望著此刻走過來只為一點小事,笑著撓頭與自己賠罪的池歡一。
宇智波富岳只感覺自己豁然開朗,之前思考許久沒有答案,到今天卻一下就明白了。
為何與宇智波一族擁有許多相同特質的池歡一,能像是今天這樣被村子上上下下的許多人接納、認可。
在池歡一的身上,他看不見天才該有的傲慢。
無論弱者,還是強者,皆可做到一視同仁,容納一切森羅萬象。
「你沒事就好。」
宇智波富岳忽然感覺與池歡一這樣的人相比,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屬實是有點上不了台面。
所以,他也只是簡單地笑著回應了一句。
並未如同最開始想好的那樣,解釋自己方才只要看情況不對,就會代表宇智波一族出手幫忙。
他現在覺得,像是池歡一這樣的人,宇智波一族或許只需繼續做自己就好。
畢竟,他並不覺得僅僅只因為一個宇智波止水。
便能讓對方覺得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人,也都和止水這種較為特別的性格一樣。
換而言之,宇智波一族的人究竟都是什麼樣,那雙眼睛...搞不好比他這族長看的還清楚。
如此,他今天能跟著止水一起過來,其本身或許就已經代表了認可。
「歡一哥...」
宇智波止水仍對之前的場面感到無比震撼,顯然是完全沒想到自己這位老大,現在就已經掌握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在他看來,方才那些疑似暗部的忍者,與族內的一些精英上忍,好像也沒太大的區別。
「您居然已經這麼厲害了...」
「還差得遠。」池歡一坐在房屋連接院落的地板上,接過宇智波美琴遞來的茶水點心後,表示了感謝。
「剛才的那些傢伙裡面,應該也就只有最開始偷襲我的傢伙,勉強達到了一名村內正常上忍的標準。
其他的,要麼是實力水平相當不錯的中忍,要麼就是某方面有特長的特別上忍。
況且,在不動用某些秘術殺招的情況下,我的「生命歸還」優勢會更加巨大,能贏其實也並不代表太多東西。」
在場除宇智波止水之外的三人,被池歡一的這番話干沉默了。
顯然,以這三人的眼界來看,都覺得池歡一在騙孩子,雖然他也還是個孩子,但...就挺過分的。
什麼叫不動用某些殺招的情況下,能贏其實也代表不了太多東西?
你那雙眼睛分明也在給對方放水,並未展現當時面對某位三忍時的能力!
此外,那所謂的「生命歸還」,該說不愧是就連那位三代火影,也對此驚為天人的強力忍體術麼。
它居然能讓一名忍者,一個尚未發育完全的孩子,在肉體上具備如此逆天的強度!
忍、體、幻...外加忍具,加之那雙眼睛如果被運用到極致,無疑是真正使得多數忍者手段直接失去了價值!
這還不強,還代表不了什麼,你小子還想怎樣?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今年才八歲啊!
八歲就能明確讓上忍以下的忍者們奈何不得,這種實力估計在忍界的歷史上也不曾有過,強到沒邊了好麼!
「啊?這樣麼?」
此刻,還很單純的宇智波止水沒想太多。
他只知道自己若想在歡一哥未來成為火影之時,作為最強的火影護衛一直追隨在對方的身邊,並非累贅。
自己身上的壓力,忽然就大了起來,感覺自己的夢想似乎定的太高了。
「即便只是這樣,歡一哥的實力,也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啊。」
池歡一喝了口清茶,拿起點心咬了一口,笑道:
「怎麼,被打擊到了?」
宇智波止水撓撓頭苦笑道:
「講實話,之前沒想過與歡一哥的差距這麼大,所以的確是有點被現實打擊到了...」
「未來等你真正開眼,應該就不會這麼覺得了。」池歡一直言道:
「你是宇智波一族嘛,是否開眼的差距會很大,那時才是你們展現實力的時候。
何況,除了所謂的三勾玉寫輪眼,你還能開啟更高級別的狀態。」
「更高級別的寫輪眼?」宇智波止水到今天,明顯頭回聽說此事。
這時,瞧見宇智波富岳的小動作,宇智波美琴微笑著詢問道:
「那個...歡一啊,我也能和玖辛奈一樣,以後直接這樣稱呼你麼。」
「這是自然。」池歡一無所謂地說道:「一直以來,村子裡的大夥,也都是這樣叫的。
池...這個姓氏,在我看來就很一般,我喜歡自己的名字,聽著就讓人高興嘛。」
宇智波美琴溫婉卻又不失開心的點點頭,問道:
「好...那麼歡一看起來,好像很了解我們宇智波一族?」
「啊...算是吧。」池歡一將手中的點心兩口吃完,說道:
「村子的資料庫里,記載過宇智波的事,我因為止水...確實也曾仔細了解過。」
宇智波美琴對此同樣好奇道:「呃...那在村子的資料庫,都是怎麼記載的呢?」
池歡一對此倒是並未隱瞞:「情感豐富且尤為深刻的一族,腦內存在極其特殊的,具備精神屬性的查克拉。
而當情感劇烈波動之時,這股查克拉就會影響到視神經,使得眼睛映照心靈開始發生變化。
所以,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也被稱為心靈寫照之瞳。」
對於這類不算機密,只要仔細地了解過,大多都會知曉的事情,池歡一併不覺得宇智波自己會不知道。
而關於自己在村子禁術庫某份資料上見到的,針對研究資料多少帶著點個人偏見的評價,他也覺得那很難評。
與其認為宇智波一族只有是了解到愛、又失去愛,被強烈憎恨取代時,才能開眼。
通過對宇智波止水的觀察,他更認同只要是情感刺激到一定濃度,宇智波一族其實就能憑此開眼的觀點。
例如宇智波止水這種心性的孩子,也會對某種事物憎恨到無以復加。
池歡一其實很難想像那究竟會是何等情況。
「就...只是這樣麼?」
「起碼我看到的,確實只有這樣。
再就是關於寫輪眼的認知了,但那...你們應該只會比外人更了解吧。」
池歡一將杯子裡的清茶喝光,旋即便拍了拍手感謝招待,起身。
「多謝富岳族長和美琴姐的招待了,嗯...雖然富岳族長好像已經知道了我的一些想法。
但接受了招待,如果什麼都不說,就顯得很沒禮貌了。
所以,請放心吧,對於宇智波一族,我並無任何特別看法,只是能在忍界的戰場之上,彼此託付信任的同伴而已。」
說完,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野原琳差不多也要下學了。
不準備留在這吃晚飯的池歡一,抬手揉了揉宇智波止水的腦袋,便在告別後只留給了幾人一道灑脫的背影。
也是這時。
終於從不久前的震撼中,徹底走出來的漩渦玖辛奈,連忙迅速起身追了上去。
「美琴,抱歉...我先離開了,以後再來看你。
歡一,你先等等,今晚帶上那兩個丫頭,去我那一起吃頓飯吧。
儘管放心好了,大姐頭的廚藝,很厲害的呦!」
聞言。
池歡一停下腳步,才想起自己方才積攢對敵經驗時,動用雙眼能力偶然發現的一點情況。
隨之,便在漩渦玖辛奈走到身邊,準備與之一同離開宅子時,隔著距離看向宇智波美琴。
目光並不下流,反而非常認真,但確實在逐漸下移。
視線,最終落在了這位人妻小姐的下腹。
「對了,接下來如果不忙的話,富岳族長最好帶著美琴姐,去木葉醫院做個仔細的體檢。
以免...最終因一時疏忽大意,導致在你們的寶寶身上,呈現某些無法挽回的問題。」
此話一出,在場其餘幾人的目光,皆是紛紛聚焦於宇智波美琴的腹部。
宇智波美琴則是在稍微的愣神之後,溫柔地抬手輕輕撫住自己的腹部。
「小寶寶麼...」
「啊...」池歡一眸中再次泛起閃爍的金色光圈,仔細觀察了一下宇智波美琴的腹部。
「這股在您體內萌動的新生查克拉,應該就是胎兒孕育中的早期狀態。」
「真好,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有了自己的寶寶,這可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呢。」
漩渦玖辛奈重新走到宇智波美琴的身邊,既高興又好奇的笑著予以了真誠祝福:
「恭喜你啦,美琴。」
宇智波富岳意外後雖然同樣高興,但顯然更在意池歡一那雙眼睛,在如今所能看見的東西。
「歡一,你剛才那番話的意思是...」
「放心,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寶寶的情況應該很健康。」
池歡一眼中的光圈漸漸熄滅。
他掃了眼個人氣質方面本就較為溫婉,眼下看著更有了一層母性光輝的宇智波美琴,搖頭道:
「剛才那番話,就當是我基於本人的一些經歷。
是在提醒你們...孩子的成長,的確需要父母給予適當關注。」
聞言,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與漩渦玖辛奈三人,頓時就被池歡一的這番話給干沉默了。
相比宇智波止水這個孩子,三人顯然都知道池歡一那對父母的事,以及他作為孤兒「必定痛苦過」的事實。
「抱歉,歡一...」
「不,你們知道作為父母,自己該怎麼做就好,用不著對我感到抱歉。」
池歡一出言制止了宇智波富岳的歉意,旋即與幾人揮了揮手,獨自轉身告別而去。
漩渦玖辛奈見狀,難免有些心痛,當即再次出聲:「歡一...」
「大姐頭,今天就算了,下次吧。」
池歡一對此,卻是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婉拒了漩渦玖辛奈的邀請,同時加快腳步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