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凝固,美眸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
(請記住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這個秘密,她連最親近的閨蜜都沒告訴!
每次咳醒,她都悄悄去洗手間處理,生怕被人發現。
上個月體檢,她甚至沒敢去取報告,只是托關係讓醫生把電子檔發到了私人郵箱!
「我還知道,你左肺下葉有個結節,如米粒大小,邊緣不規則。」王大壯繼續道,目光落在她胸前,「你任脈淤塞,宮寒凝滯,每次月事,小腹墜痛如絞,需靠止痛藥度日。柳記者,你這身子,再熬兩年,神仙難救。」
「噹啷——」
柳寒煙手中的話筒,掉在了地上。
她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公路縫隙里,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
王大壯的手掌貼在她風衣下的腰肢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冰涼與細微的顫抖。
那腰肢纖細而柔軟,不盈一握,卻因長期的緊張而微微僵硬。
「站穩。」王大壯淡淡道,手掌在她腰側輕輕一托,便將她扶正。
柳寒煙卻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她死死抓住王大壯的手臂,仰起俏臉,美眸中已蒙上了一層水霧:「王大師……您……您能看出來,那您……您能救我嗎?」
這一刻,她不是省台的花旦,不是鏡頭前光鮮亮麗的女神,只是一個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恐懼的可憐女人。
王大壯看著她眼中那抹哀求,心中微微一動。
他見過太多生死,本不該為這點小病動容。
可柳寒煙眼中那種對生命的渴望,以及那種明明害怕卻強裝鎮定的倔強,讓他想起了五年前的李玉梅。
那時候,李玉梅也是這般,在風雨中抱著傻乎乎的他,一邊哭一邊笑,「大壯,姐在,姐不會讓你死的。」
「能救。」王大壯開口,聲音溫和了些許,「不過,不是現在。」
「那……那什麼時候?」柳寒煙急切地問,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車。」王大壯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越野車,「路上說。」
……
改裝越野車再次啟動。
這一次,車內更加擁擠。
朱雀依舊駕駛,南宮婉坐在副駕駛,抱著劍閉目養神。後排原本是王大壯和蘇媚娘的專屬座位,如今卻多了一個柳寒煙。
柳寒煙被安排在王大壯右側,蘇媚娘坐在左側,將王大壯夾在中間。
車子駛上盤山公路,顛簸的路面讓車身微微搖晃。
「大師……」蘇媚娘從左側依偎過來,胸前的飽滿有意無意地擠壓著王大壯的手臂。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按揉著王大壯的太陽穴,「您為媚娘療傷,又為那姓柳的耗神,媚娘心疼呢。」
她說著,還故意朝柳寒煙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柳寒煙此刻卻顧不得爭風吃醋。她緊緊挨著車門,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筆直,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王大師,我……」她剛要開口卻被打斷。
「別動。」王大壯忽然側過身,右手探向她的後背。
柳寒煙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溫熱的手掌已經貼在了她的後心處。
隔著風衣和襯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掌的輪廓,寬大、粗糙,帶著薄繭,卻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溫度。
「你的肺脈淤塞已久,我替你疏通一二。」王大壯淡淡道,掌心微微一熱。
一股精純的木靈氣,如涓涓細流般湧入柳寒煙體內!
「唔……」
柳寒煙猛地瞪大眼睛,紅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那感覺太奇妙了。
起初是一股溫熱,從後心處滲入,像冬日裡的一縷陽光,穿透層層阻礙,直直地照進她冰冷刺骨的肺部。
隨後,那股溫熱化作千萬條細小的暖流,在她的肺葉間遊走,所過之處,那些凝滯的結節、堵塞的氣管,如同被春風吹拂的冰雪,緩緩消融。
更讓她羞恥的是,那股暖流在疏通肺脈之後,竟順著她的任脈下行,湧入小腹。
常年如墜冰窟的小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意。
那暖意如同一隻溫柔的大手,輕輕撫慰著她最疼痛、最脆弱的地方。
「啊……」柳寒煙再也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婉轉的嬌吟。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
「別出聲。」王大壯眉頭微皺,手掌在她後心輕輕一拍,「靈氣入體,需靜心引導。你這般心神激盪,容易走岔。」
「對……對不起……」柳寒煙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努力平復呼吸,可那股酥麻舒爽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讓她如何靜得下心?
她偷偷睜開眼,從後視鏡里看到駕駛座上的朱雀正死死盯著前方,可那耳根卻紅得像要滴血。
副駕駛的南宮婉雖然抱著劍一動不動,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顯然也在偷聽。
蘇媚娘更是酸得直撇嘴,她乾脆將整個人都貼在王大壯左臂上,胸前的柔軟擠壓變形,嬌滴滴地道:「大師……媚娘的後背也好酸呢……」
「坐好。」王大壯左手一抬,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個腦瓜崩。
「哎喲!」蘇媚娘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縮了回去,那模樣活像個被搶了糖吃的小女孩。
柳寒煙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心中竟湧起一絲隱秘的快意。
她偷偷瞥了一眼王大壯那稜角分明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懷抱,或許是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你的病灶我已用靈氣封住,三日之內不會惡化。」王大壯收回手,淡淡道:「但要根除,需以針灸配合湯藥,連續調理七七四十九天。柳記者,你願不願意信我?」
柳寒煙轉過身,美眸中水霧迷濛,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信。從今往後,寒煙這條命,就是大師的。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她說著,忽然鼓起勇氣,伸出冰涼的小手,握住了王大壯那隻剛剛收回的大手。
十指相扣。
王大壯微微一怔。
柳寒煙的手很軟,很涼,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卻因為長期的緊張而微微出汗。
她握得很緊,仿佛一鬆手,眼前這個人就會消失不見。
「大師……」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專訪的事……我可以跟著您嗎?我想……我想把您的故事,告訴全世界。」
王大壯看著她發頂那縷栗色的捲髮,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有些畫面不能拍。」
「嗯!」柳寒煙重重點頭,抬起臉時,已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連車內的空氣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蘇媚娘在一旁看得直磨牙,卻也不敢再造次,只是暗暗盤算著,晚上該如何把這「小麻雀」的鋒芒壓下去。
……
車子駛入省城主幹道,車流漸漸密集。
朱雀從後視鏡里看到後方有三輛黑色轎車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眼神驟然一冷道:「王大壯,有尾巴。三輛奧迪A6,無牌,跟了咱們五公里了。」
王大壯靈識一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來:「陸家的人,兩個鍊氣三層,十二個槍手。看來陸明遠那廢物,還不死心。」
「要甩掉嗎?」朱雀問道。
「不用。」王大壯鬆開柳寒煙的手,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響,「停車,省得弄髒了市區。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吱——!」
越野車一個急剎,停在了通往帝豪酒店的濱江大道上。這條路人跡罕至,左側是滔滔江水,右側是廢棄的貨運碼頭,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為首的是兩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氣息陰沉,目光如毒蛇般盯著越野車。
「王大壯!」其中一個灰袍道人厲喝,「你滅赤炎仙師,斷我陸家財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大壯推開車門,踏出一步。
晨風吹起他的衣角,他站在公路中央,面對著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面色平靜得像是在江邊散步。
「柳記者。」他忽然回頭,看向車內舉著攝像機的柳寒煙,「這段,能播嗎?」
柳寒煙抱著攝像機,心臟狂跳,卻堅定地點頭道:「能!只要大師允許,寒煙什麼都敢播!」
「好。」王大壯笑了笑,轉過身,對著那兩個灰袍道人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我趕時間回去吃餃子。」
「找死!」
灰袍道人怒喝一聲,雙手掐訣,兩道火球憑空浮現,帶著熾熱的高溫,朝著王大壯轟來!
與此同時,那十幾個槍手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槍聲大作,火球呼嘯!
王大壯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輕輕一按。
「五行造化,土靈——」
「山壁。」
轟!
一道土黃色的光幕憑空浮現,在他身前三丈處拔地而起,化作一面高達十米的岩壁!
「鐺鐺鐺鐺——!」
子彈打在岩壁上,火花四濺,卻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那兩道火球撞在岩壁上,發出沉悶的轟鳴,岩壁微微泛紅,卻紋絲不動!
「術法?!」兩個灰袍道人駭然失色,「這是築基期才能施展的五行術法!你……你竟然真的是築基期!」
王大壯沒有回答。
他並指如劍,朝著岩壁輕輕一點。
「去。」
岩壁轟然崩碎,化作無數塊拳頭大小的石塊,每一塊都包裹著淡金色的靈氣,如同炮彈般朝著人群激射而去!
「噗噗噗——!」
石塊穿透肉體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十幾個槍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石塊擊中胸口,如同被重錘砸中,齊齊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兩個灰袍道人祭出法器抵擋,卻被一塊巨石砸中,法器碎裂,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倒退。
「逃!」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捏碎遁符,化作兩道血光就要遠遁!
「想走?」
王大壯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現在半空中,雙手如鷹爪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兩道血光的脖頸!
「給我回來!」
他雙臂一振,硬生生將兩個已經遁出百丈的鍊氣三層修士,從虛空中拽了回來!
「砰!砰!」
兩聲悶響,兩個灰袍道人如同死狗般被摔在王大壯腳下,脖子被踩住,呼吸困難,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鍊氣三層,也敢來送死?」王大壯俯視著他們,聲音淡漠,「回去告訴陸明遠,三天後的發布會,他若敢來,我讓他站著進來,爬著出去。」
他抬起腳,在兩個道人的丹田處輕輕一踏。
「咔嚓。」
兩聲脆響,丹田碎裂,修為盡廢!
「滾。」
兩個道人連滾帶爬地逃回車上,連那些槍手都不管了,驅車倉皇逃竄。
車內,柳寒煙的攝像機忠實記錄下了這一切。
她的手在顫抖,心卻在燃燒。
鏡頭裡,那個男人站在晨光中,衣袂飄飄,如同一尊降臨凡間的戰神。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將和這個男人緊緊綁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
帝豪酒店,大堂。
當王大壯帶著三女走進旋轉門時,整個大堂的氣氛瞬間凝固。
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站在大堂中央的那個女人。
她一身筆挺的白大褂,扣子繫到了最上面一顆,勾勒出纖細的脖頸。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西裝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腳下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冷冽的聲響。
她約莫三十四五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眸冷若冰霜,仿佛能凍結一切靠近的溫度。
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眉宇間凝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疏離。
省人民醫院院長,秦婉君。
她身後,是一輛ICU急救推床,床上躺著一名年輕女子,渾身插滿管子,連接著可攜式監護儀。
監護儀上的曲線微弱而紊亂,仿佛隨時都會變成直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