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轉身看向顧老爺子，沉聲道：「顧老，借你顧家的人脈一用。我要在省城最高檔的酒店，辦一場美人誘惑新品發布會。消息放出去，就說王大壯親自到場，還要當眾展示美人誘惑的核心秘方。」
顧老爺子一愣，驚愕道：「王先生，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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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王大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赤炎不是想要我的配方嗎？陸明遠不是想搞死我的生意嗎？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發布會當天，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
「請神容易，送神難。」
顧清瑤站在他身側，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自信飛揚的側臉，心跳得厲害。
她忽然開口，聲音清脆道：「大壯，發布會的事，我來幫你操辦。顧家所有的資源，任你調用。」
顧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青松道人，又看了看王大壯那深不可測的背影，最終把話咽回了肚子裡，重重點頭道：「清瑤說得對。王先生，顧家上下，聽您調遣。」
王大壯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顧清瑤的腦袋，動作親昵自然：「辛苦你了。」
顧清瑤俏臉微紅，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
青松道人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瞄著這一幕，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打死他也不敢再招惹這個煞星了。
什麼赤炎真人，什麼鍊氣七層，在築基期大佬面前，那都是找死！
隨後眼珠子一轉，忽然諂媚道：「前輩，晚輩……晚輩願意棄暗投明！赤炎那老東西的行動計劃，晚輩略知一二，願為前輩做馬前卒，引他入瓮！」
王大壯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倒是識時務。」
他屈指一彈，一道金色靈光沒入青松道人眉心。
「此乃我獨家禁制，你若生二心，念頭一動，便會爆體而亡。」王大壯淡淡道，「好好辦事，事成之後，賞你一顆築基丹，也不是不可能。」
青松道人先是一驚，隨即狂喜！
築基丹！
那可是傳說中的丹藥！
他卡在鍊氣三層十年不得寸進，若有築基丹……
「晚輩青松，願為前輩效死力！」他重重叩首，額頭撞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王大壯不再看他，攬著顧清瑤的腰肢，大步走出客廳。
院中陽光正好，石榴樹下落英繽紛。
顧清瑤被他攬著，心跳如鼓，低聲道：「大壯，你剛才說……要展示核心秘方，是真的嗎？」
王大壯低頭，在她晶瑩的耳垂邊吹了口氣，壞笑道：「當然是假的。不過，我會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一份……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大禮。」
顧清瑤被他吹得耳根發燙，身子一軟，幾乎要倒在他懷裡。
她抬起頭，美眸中水波蕩漾，紅唇輕啟，吐氣如蘭道：「大壯，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信你。」
「這次風波過後……我把自己，也當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王大壯一怔，隨即朗聲大笑，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暢快道：「好！一言為定！」
笑聲迴蕩在顧家老宅上空，驚起一群白鴿。
而在省城某處陰暗的地下室里，一個身披赤袍、面容陰鷙的中年道人猛地睜開雙眼，手中一枚血玉符籙「咔嚓」一聲碎裂。
「青松那老狗的命魂符……碎了？」赤炎真人眉頭緊鎖，隨即眼中閃過一抹貪婪與狠辣，「看來，那個王大壯，比我想像的還要棘手。不過這樣也好，他身上的機緣，值得本座親自出手了……」
「陸明遠。」
「在，仙師！」陰影中，陸明遠躬身走出，滿臉恭敬。
「三天後，不管他辦什麼發布會，給我鬧。鬧得越大越好。本座要讓他知道，這省城的天，是誰說了算。」
「是！」
風雨欲來，黑雲壓城。
而王大壯，已經磨好了刀，架好了鍋，就等那群不知死活的豺狼，自己跳進來。
……
顧清瑤那輛紅色保時捷卡宴在省城主幹道上疾馳。
車內香氛繚繞，顧清瑤雙手握著方向盤，俏臉卻紅得像要滴血。
剛才在顧家老宅，她親口說出了「把自己當禮物」那種羞人的話，現在冷靜下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想什麼？」副駕駛上，王大壯懶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手裡把玩著顧清瑤剛才塞給他的發布會策劃書。
「沒……沒什麼。」顧清瑤咬了咬下唇，偷偷從後視鏡里瞄了他一眼。
王大壯忽然探過身來，在她晶瑩的耳垂邊吹了口氣道：「該不是在想，那份禮物……什麼時候拆封？」
「呀！」顧清瑤手一抖，車子差點跑偏，她嬌嗔道：「你……你別鬧，我在開車呢！」
王大壯哈哈大笑，坐回原位，目光卻落在策劃書上的數字上——
預售訂單：￥32,000,000元。
「半天時間，三千萬？」王大壯挑了挑眉，詫異道。
「這還只是基礎款的預售定金。」顧清瑤見他談起正事，連忙收斂心神，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方雅姐在省城美容圈的人脈很廣，她那些高端客戶聽說美人誘惑能祛疤祛痘，甚至能去妊娠紋，五百瓶定製款剛上架就被搶空了。加強款現在也是供不應求，沈玉蘭那邊已經催了三次貨了。」
王大壯摸了摸下巴。
他也沒想到，這玩意兒在都市裡竟然這麼吃香。
幸福村那些婦人用了覺得好，頂多夸兩句「大壯真能幹」，可到了省城這些富婆圈子裡，一瓶五千塊的美人誘惑，竟然成了身份的象徵。
「大壯，我有個想法。」顧清瑤見他不說話，輕聲道：「發布會當天，我想請幾位省台的記者，再請幾個網紅做直播。只要現場效果足夠震撼，美人誘惑的品牌就能徹底打響。到時候……別說三千萬，三個億都不是問題。」
「你看著辦。」王大壯笑了笑，第一次感覺躺著數錢的感覺，「我說過，商業上的事，你說了算。」
顧清瑤心中一甜，正要說話，王大壯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張三。
王大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大壯兄弟！救命啊！」電話那頭，張三的聲音帶著哭腔，「李春花那個賤人，她……她發現我僱人監視她了！還有那個李民，他們聯合起來要搞我！李春花說要去鎮裡告我，說我僱人偷窺，要讓我坐牢！李民更狠，他說要查我的帳，說我偷稅漏稅！」
顧清瑤聽得一臉茫然，王大壯卻笑得更加燦爛。
「慌什麼。」王大壯語氣平淡，曾經派自己去監視對方有沒有出軌，沒想到張三還找別人，此時他淡淡道：「你手機里，是不是還有一段視頻？就是上個月十八號，李春花和李民在村委會後面小樹林那段？」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張三的聲音激動起來道：「有！有！大壯兄弟，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有視頻，我還知道李民在民政款上動了手腳。」王大壯淡淡道：「你現在，把那段視頻發到你們村的群里，標題就叫『村幹部與有夫之婦的二三事』。然後給李民發一條私信，就說我王大壯讓他今晚十二點，帶著貪污的證據去幸福村村口的老槐樹下等我。他若不來，明天紀委就會收到一份匿名舉報信。」
「這……這能行嗎？」張三有些發虛道。
「按我說的做。」王大壯的聲音不容置疑，「另外，苗興國最近是不是被紀委約談了？」
「對對對！大壯兄弟你神了！」張三連忙道：「苗興國那老東西，聽說是因為賭石欠了一屁股債，還被人舉報找小姐，縣裡來人查了！他之前花高價買你那頭野豬，就是為了招待縣裡的王主任，想讓人家幫他平事！」
王大壯眼神微眯，記得先前苗翠翠找自己買野豬的事情，沒想到是用來招待貴賓。
「行了，按我說的做，保你沒事。」王大壯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顧清瑤美眸中異彩連連道：「大壯，你……你在村里還管這種事？」
「順手而為。」王大壯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
他忽然有種感覺，那個閉塞的幸福村，正在被他一步步拋在身後。
而眼前這座燈紅酒綠的省城，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
帝豪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這是顧清瑤親自安排的住處，落地窗外就是省城最繁華的CBD夜景。
王大壯站在窗前，體內靈氣緩緩運轉。
突破到第三重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識已經可以覆蓋方圓千米，整個酒店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前輩。」青松道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身後，手裡捧著一個檀木盒子，「這是晚輩這些年積攢的一些靈石和藥材，雖然品階低微，但聊表心意。」
王大壯回頭瞥了一眼，盒子裡躺著三塊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石頭，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波動，還有幾株乾枯的草藥。
「靈石？」王大壯拿起一塊，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靈氣，挑了挑眉，「這就是修真者用來修煉的東西？」
「正是。」青松道人連忙道：「凡俗靈氣稀薄，若無靈石輔助，修煉難如登天。晚輩這三塊下品靈石，攢了十年才得來……」
王大壯掂了掂，隨手扔回盒子裡。
這東西對他來說，聊勝於無。
他的仙武傳承可以直接吸收日月精華，比靈石效率高得多。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稟報。」青松道人壓低聲音，討好道：「剛才晚輩感應到，酒店周圍出現了三道陌生的鍊氣期氣息，應該是赤炎真人派來探路的狗腿子。」
「我知道。」王大壯淡淡道：「兩個鍊氣二層，一個鍊氣四層，在地下車庫蹲了半小時了。」
青松道人大驚，驚愕道：「前輩已經知道了？」
王大壯沒回答，而是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讓他們上來。」
「啊？」
「我說，讓他們上來。」王大壯抿了口酒，眼神冰冷，「既然赤炎想探我的底，那就讓他探個清楚。」
……
五分鐘後，總統套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三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刀疤臉，鍊氣四層的修為，手裡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短刀。
「王大壯？」刀疤臉獰笑一聲，「赤炎仙師讓我來帶句話——」
「跪下。」王大壯頭也不回道。
「什麼？」刀疤臉一愣。
「我讓你，跪下。」
王大壯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金芒。
轟！
築基期的靈壓如同泰山壓頂，瞬間籠罩整個套房。
刀疤臉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膝蓋「咔嚓」一聲直接砸碎地板，整個人重重跪了下去。
他身後兩個鍊氣二層的跟班更是不堪，直接趴在地上，七竅流血，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築……築基期？！」刀疤臉驚恐欲絕，「你……你竟然是築基期！」
青松道人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
這就是前輩的實力！
鍊氣四層，在築基期面前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王大壯緩步走到刀疤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將他整張臉碾進地毯里。
「回去告訴赤炎。」王大壯威嚴盡開，壓迫得所有人都無法抬頭，「發布會當天，我會親自給他留一個位置。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來收他的命。」
「你……你敢殺我？」刀疤臉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體內有赤炎仙師的噬心蠱，你若殺我，蠱蟲反噬，你也會被標記！」
「噬心蠱？」
王大壯眉頭一皺，靈目術瞬間開啟。
果然，在刀疤臉的心臟位置，一隻米粒大小的血色蟲子正趴在那裡，散發著陰毒的氣息。
王大壯冷笑一聲，屈指一彈，一道火靈氣化作細絲，精準地刺入刀疤臉的心臟。
那隻噬心蠱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火靈氣燒成灰燼。
刀疤臉慘叫一聲，卻發現體內的禁制竟然消失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滿臉駭然，驚恐萬分道：「赤炎仙師的噬心蠱，沒有他的獨門解法，根本不可能驅除！」
「區區蠱蟲，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