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呆愣之際。
地上的程小東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隨即搖了搖腦袋。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雙眼放光,盯著劉茜茜,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隨後,他給了周星星一個無解的眼神,當起了吃瓜群眾。
反正臉丟了,力也盡了。打不過小姑娘不要緊,但不能餓肚子。
劉茜茜那一記掃腿,他就知道這是真功夫。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不過他內心並沒認輸,只是一時大意,但輸在一個小姑娘手上,這要是還死纏爛打,就算贏了,那也是自取其辱。
大當家急了,二當家也急了,港島眾山賊在線急……文比了,武鬥了,劇情反而滑向了寫不下的深淵。
「噗——哈哈哈哈哈哈!」
旁邊看戲的白骨精那張大的嘴,此刻終於上下活動了。
要說男女搭配,辦事必有道,這話確實沒錯。
白骨精剛才是賢惠的分瓜群眾,此時又立馬化身溫柔的大姐姐,她上前拉著劉茜茜:「哎喲!小妹妹真不錯,給咱女人長了威風!平時這些大男人,說不過就動拳頭,就得讓他們吃個教訓。」
有人遞台階,那小霸王也是講理的人。
她抬起驕傲的小下巴,一指范兵兵和佟麗丫:「姐姐,我那兩個姐姐才厲害,我是打前鋒的。」
此話雖是夸自家姐妹,但暗中的威脅顯而易見。
山賊組眾人也反應過來了,盯著范兵兵和佟麗丫直瞄,心裡一陣後怕——這要是開局就武鬥,那不得團滅?搞不好明天港島小報就出個大標題:《原來這才是真喜劇——周星星讓小姑娘打哭了》
不過,程小東卻發現了點不尋常,他瞄向周小白——這一看就是毛賊頭,是真大佬。
他沒出聲,又給了周星星一個眼神。
周星星剛想發言,周小白卻搶了先:「來來來,大當家,咱們吃吃吃。」
說著,他親自操刀,只見白光一閃,羊腿來個骨肉分離。
這火堆的熱,是完全壓不住山賊們心裡的寒氣——咱這是遇到真妖了?
事已至此,說不過,打不贏,那就繼續吃……
「嘎嘎嘎……」
周星星以笑止尷,諧趣是他的看家本領。
他豎起大拇指:「小兄弟,你是這個!都是我這幫兄弟不懂事,惹事了。咱以瓜當酒,先干!」
他這麼說也不是沒原因的——不說文武雙輸,哪怕自己有理,但這大半夜提刀砸門,誰看了都得浮想聯翩。真要公家處理,搞不好就翻車了。
他又不傻,所以才有關門談事這一出。
但想不到,這事詭異得很,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既然對方遞了台階,那咱順坡下驢,先吃飽,再談判。
「周大哥,是我魯莽了,傷了這位大叔——」周小白先套近乎拉關係,等會才好下手。
接著,他對老林舉瓜眨眼,「這位大叔,是我不對。等會我送只羊給您補補,有用。」
他一眼就看出這傢伙肯定常混浪漫圈,身子骨差。
劉茜茜這個放羊娃,把空間技能發揮到了極致——現在是羊生娃,娃生仔,仔生孫……已經幾十隻了。
「啊!不用不用,是我們有錯在先。」老林也是場面人,事情既然翻篇了,對方又認了錯,再追究就是不識抬舉了。
而且那眨眼動作他也意會——想不到這小娃娃也會玩。
周小白開腔,劉茜茜必接茬,她一指程小東:「這位大哥也送一隻,還有莫姐姐和藍姐姐也有。」
剛才她掃了人家一腿,心裡過意不去。
再說放羊娃現在是沒法了——羊是多了,可空間臭氣熏天,她自個都嫌棄。
留了一公一母,其它都趕到隔壁房間放著,打算明天全宰了。
「在座的每人一隻,等會吃完帶你們去挑羊。」范兵兵也來個補充,大姐姐必須更大氣。關鍵是她也是怕了那股羊膻味。
「對對對,姐姐,我們的羊特別好吃,天然,無污染,我們那的特產。」
佟麗丫拉著白骨精和蜘蛛精的手,開始講這是什麼羊,重點突出這羊的名貴,突出西疆的好。
說完她還總結一隻刀郎羊,換城裡一棟房。
周星星和眾人面面相覷——這麼好說話?咱們剛才不是自找沒趣?
刀郎羊他們只聽說過,此刻再聽佟麗丫一解釋,完全明白了這羊的貴重。
之前腦子裡全是打架鬥嘴之事,完全忽略了羊的好,這一回味,才發現確實不同。
不過,這幾個小娃娃還真特麼的壕。
羊按只送,這家裡得養多少只羊,才這麼大氣?
雖說今天這一鬧,戲是拍不成了,但真要算損失,最多就是人工費。
那六個六是漫天要價,是等著他們落地還錢的。
可要真按送這麼多隻羊算,那肯定不虧。
周星星推辭,周小白堅持,推來送去。最後周小白一急眼:「大哥,您要是不要我的羊,那證明事情還沒了,咱們再來斗!」
「哈哈哈……」眾人大樂。
「好好好!你這個本家小弟,我認了。」周星星伸出手,再次自我介紹,「周星星,港島大明星。」
為了怕四巨頭不認識,他還舉例自己拍了多少戲、登了多少次頂。
其他港圈大佬也跟著補充周大巨星的光輝歷史。
四巨頭早就通過系統知道他的來路,但適時的恭維是必須的。
劉茜茜甚至不知從哪兒掏出個本子要簽名,范兵兵更不用說,抓住周星星的手直搖晃,晃得周大巨星頭暈眼花。佟麗丫則盯著白骨精和蜘蛛精,纏著她們講自己的榮譽史。
話說禮多情必重。
此刻,兩地才真的一家親。
大家和和氣氣,話題又打開了。
「聽你們這一說,這是從西疆來的?你們家大人呢?」周星星好奇,其他人也等著答案。
不好奇不行啊,那地方離這幾千里,幾個小娃這是浪了半邊天?
「對對對,不過就丫丫姐是那兒的。我和茜茜是江城的,兵兵姐是魯省的。」周小白解釋,一臉自豪,「我們是瞞著家裡大人,從西疆趕了一群羊,組團出來看風景的——」
他頓了頓,指指范兵兵,「兵兵姐想拍戲,我們是打算在這賣烤串賺學費,順便守戲拍。」
周小白圖窮匕見:先交代來路,再強調自己是好學生,最後才暴露真實目的。
話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心軟。
這大哥你也認了,羊你們也收了。
作為講究人,說話不繞彎子,不給角色不要緊,咱還有大招伺候。
周星星一時無言,腦子亂成一團漿糊——這是什麼套路?
他不懂,其他港島大佬也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