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涵是個演員,而且還是演青春和古裝偶像劇的,顏值自然不可能差了。
在劇集裡她就幾乎沒有死角,任何鏡頭都呈現出無可挑剔的精緻美麗,區別只在於破碎感、幸福感、清純感、腹黑感……總之,演的風格不一樣,但都很漂亮。即使是她的黑粉,火力也往往集中在『花瓶』、『靠背景搶資源』之類的點上,沒人會攻擊她的顏值。
而且她還很年輕,出道不過兩年,已然攀上許多女演員終生可望而不可即的咖位,現在也就是二十出頭,風華正茂,青春的膠原蛋白尚未消失。
此時,儘管經過了一天的拍攝勞累,可是出現在別墅里的身影依舊靚麗非凡。
「你們好,我就是沈一涵,嗯,應該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吧?希望接下來幾天我們好好相處,認真排練,在舞台上一起完成一場精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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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說完,卻見春日影的四個少男少女的反應都有些微妙。
寧千羽端著手機查了下剛才齊遠說的那句詩,還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原來是傳說中的七殺碑啊,我就說怎麼聽著有點熟悉的感覺。不過,現實里的碑文好像沒那麼重的殺氣。」
丘夢雪則是主動對著大明星打招呼道:「你好,我們是春日影樂隊。他是齊遠,她是寧千羽,她是姜伊,我叫丘夢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這位少女的語氣很客氣,但眼神里透著謹慎的距離感。
姜伊只是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您好」就沉默了,看起來似乎有點內向靦腆的樣子。
於是沈一涵試著主動拉近距離:「我來之前就特意查過你們的資料了,也認識你們。說實話,我很喜歡你們的歌,尤其是那首一千年以後。」
樂隊四人組互相看了看。
齊遠說道:「謝謝,現在沈小姐感覺怎麼樣,累不累?要是能堅持的話,我們爭取今晚就把要表演哪首歌定下來,然後明天早上就開始排練吧。」
沈一涵欣然同意:「當然沒問題。而且你們也別說什麼沈小姐了,聽起來太生分了,直接叫我一涵姐姐吧!」
「那好,一涵姐,我們現在有兩首歌……」齊遠說到一半,卻見沈一涵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有什麼問題麼?」
沈一涵正色道:「你們也知道,我唱歌鬧過笑話,所以我也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
「那就是不唱!」見四個人愣住,沈一涵莞爾一笑,「我昨晚專門試了一下說唱,就是找熱門的嘻哈歌曲跟著念了一遍,錄下來聽了,感覺還挺不錯的。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同意節目組的邀請。我真挺喜歡你們樂隊的,要是添亂多不好。」
丘夢雪驚了:「您居然已經想到這一層了嗎?」
寧千羽卻注意到了她話語中的一個細節:「你接受節目的邀請,果然是衝著我們來的嗎?所以說那個抽籤……」
沈一涵摸了一下臉頰,有點不好意思:「抽籤當然可以做手腳啊,節目組邀請我的時候就跟我說了,想跟哪支樂隊合作都可以,讓我點名來著。」
齊遠:「您特意選中我們,是因為喜歡我們,不是因為別人說了什麼?」
沈一涵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啊,如果不是有你們在,我本來都打算拒絕的。明知道自己不會唱歌還要上台出醜,我也沒那麼欠罵啊。而且我聽了你們的那首古風歌,裡面也有類似於說唱的部分……」
說著說著,她注意到樂隊四人又互相看了看,交換了一下微妙的眼神。
沈一涵當然不可能知道,四個人在眼神交流中表達的意思——原來不是資本要害他們做的局,而是某個女明星躍躍欲試想玩說唱上舞台了。
她只是猜測,這四個孩子是不是有點緊張,面對自己這樣的大明星放不開?
於是沈一涵又說道:「沒關係,在音樂上我是個外行,你們才是專業人士,我聽你們的安排。」
齊遠擺了擺手:「我們只是想說,還挺巧的。我們準備的歌曲也是說唱。」
「也是說唱嗎?」
「對,這就是英雄所見略同吧。」
被專業人士誇讚為英雄,讓沈一涵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說:「那就好呀!我剛才進門的時候也聽到了,你們準備了兩首歌是吧?可以讓我聽聽嗎?」
「哦,這個沒問題。就按我剛才說的那個旋律伴奏一下吧。千羽,來個簡單的節拍就好,夜曲是四四拍,以父之名是六八拍。」
齊遠這麼說著,把吉他交給丘夢雪。而寧千羽也拿起了鼓槌,坐到架子鼓後面。
見狀,沈一涵看向姜伊,問道:「不需要貝斯嗎?」
姜伊的眼角跳了跳:「簡單的演示,又不是上台表演,可以不用貝斯。況且還沒編貝斯的譜子呢。」
沈一涵也沒多想,沒有像姜伊想像的那樣再說點『貝斯是不是無關緊要』之類的話,便在沙發上坐下來,當個認真的聽眾。
然後齊遠先唱了一遍《夜曲》,包括說唱的主歌,和帶旋律的副歌。
儘管樂器部分極為簡陋,副歌部分甚至沒有旋律伴奏,幾乎就是踏著鼓點的清唱,可還是讓沈一涵露出了驚艷的表情。她雙手捧著小臉,瞪圓了眼睛,儼然一副小粉絲的模樣。
而在齊遠又唱完了一遍《以父之名》以後……
沈一涵感嘆道:「你真的好厲害啊,齊遠,這兩首歌也是你寫的嗎?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參加新嘻哈。那些專門的說唱選手,也完全比不過你啊!」
齊遠笑了笑:「那不太行,我不會freestyle的。」
丘夢雪放下吉他說道:「那咱們明天分頭行動。齊遠要找周老師完善一下編曲,我們陪著一涵姐練練說唱。」
沈一涵舉起手:「呃,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就是這兩首歌都很棒,到底選哪一首呢?」
樂隊的四人又互相看了看,交換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然後齊遠說:「以父之名。這首難度更大,但更符合我們真正想表演的東西。」
寧千羽補充道:「那些黑幕,那些蠅營狗苟,我們真是看夠了。就算不能真的開槍,至少要用槍聲狠狠炸一下他們。」
沈一涵不由得愣住了。
槍聲?
他們在說什麼?
歌里居然會出現槍聲嗎?
不是,他們是去搞音樂的吧,怎麼感覺有殺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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