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著姜陽的念頭送達。
一個億的靈銖，化作一萬能量值，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換來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洪流，從青銅古鏡內奔涌而出，灌入他的神魂識海。
恍然間。
姜陽感覺自己的意識體，被猛然拉入一片無垠的虛空之中。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沒有上下左右。
只有他自己，盤膝懸浮在黑暗中。
然後，黑暗中亮起了光。
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從光芒中走出。
三頭六臂，通體由極淡的青金色光絲構成。
那個身影朝他頷首，然後開始演化自我。
與此同時。
姜陽感覺自己的【不滅劍體】，被強行激活了。
自己的《蟄龍問天訣》功法，被強行運轉了。
包括自己的身法戰技《清風踏月歌》，防禦戰技《曇花一現》，還有《御劍術》和《歸藏劍訣》。
乃至自己的各種天賦，【絕命一擊】【敏捷增幅】【焚天劍炎】【養劍術】，也全都蠢蠢欲動。
此時此刻的姜陽意識體。
就宛若一座超級智腦般，快速瀏覽檢索著自己的各種特性。
而後！！！
整個意識空間內，浮現出一枚枚古老的字符。
密密麻麻，不知凡幾。
字符與字符間，生出無數細密的光絲連接。
光絲與光絲交織成網，網與網疊加成一座複雜的結構。
那座結構在他身後不斷生長、延伸、攀升，最終化作一尊全新的虛神形態。
【一萬能量值扣除完成，頓悟狀態結束。】
【七品精神類戰技《虛神引》，提升為六品精神類戰技《虛神引》，熟練度依舊保持為：爐火純青（圓滿）。】
【可消耗十萬能量值，推演後續功法，提升為五品精神類戰技。】
【可消耗一百萬能量值，推演後續功法，提升為上古黃階戰技。】
【可以消耗一千萬能量值，推演後續功法，提升為上古玄階戰技。】
【可以消耗一億能量值，推演後續功法，提升為上古地階戰技。】
【可以消耗十億能量值，推演後續功法，提升為上古天階戰技。】
「竟然能直接推演為上古戰技？」
看到這一次的提示信息，姜陽有些詫異。
他早就知道，四品以上的戰技，其實對應的便是上古時代的天、地、玄、黃四階功法戰技。
只不過有的功法，是現代整理修復的，所以按照現在的品階標準來劃分。
有的功法，是來自於上古時代的完整傳承，便延續了上古時代戰技劃分等級。
正常情況下。
上古時代的完整傳承，明顯要強於現代整理修復。
只是因為太過稀少和珍貴，所以有的人無法選擇罷了。
青銅古鏡的這種能力……
非常逆天。
卻又在情理之中。
既然是修復，得到的自然是原版和完整版。
按照上古十大的標準評定，無可厚非！！！
只是如此一來，給姜陽省去了許多精力和麻煩。
無需苦苦尋覓。
無需滿世界尋找。
只要擁有充足的能量值。
便能把適合自己的功法戰技，尋根溯源，乃至自行推演出上古版本！！！
……
外界。
眾人看到的畫面，和姜陽的意識空間並不同步。
他們還在震驚於……
這傢伙怎麼閉上眼睛了。
便又發現，他的眼睛睜開了。
只是這一閉一睜之間。
姜陽卻好像換了一個人似得……
一雙眸子裡，充斥著難以名狀的神秘感。
與此同時！！！
神魂之力瘋狂涌動。
在姜陽的眉心正中央，凝結成一個奇異的金色符文。
與懸浮在那的真傳弟子令牌，都產生了絲絲縷縷的關聯。
旋即！
一道巨大的身影，在姜陽的體內覺醒，滋生，壯大。
沒錯。
是體內……
和之前的背後浮現不同。
受到秦無涯萬象之體的啟發。
這一次頓悟升級後的虛神，與姜陽的本體，進行了最完美的融合。
就仿若在他的體表，披上了一層仿真版的機甲外殼。
此外。
虛神的形象，也和之前大相逕庭。
他保留了姜陽的輪廓，但所有細節都發生了質變。
體表不再是單純的光質，而是覆蓋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劍形鱗片。
每一片鱗甲都由極細的劍意凝結而成，邊緣鋒利如刃，層層疊加成甲冑。
三顆頭顱的冠冕不再是裝飾。
那是三道完整的劍意形態。
左側頭顱的劍意沉厚如山，右側頭顱的劍意凌厲如鋒，中間頭顱的劍意平靜如水。
三者在冠冕中緩緩流轉，互為支撐。
六條手臂中所持握的武器，也出現了變化。
沒有其他，只有劍。
六柄形態各異的劍！！！
有的寬厚如山嶽，有的細長如遊絲，有的短促如匕首，有的彎曲如蛇形。
而最讓姜陽滿意的是……
虛神與本體之間的關聯。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好像它和自己，真的同為一體了。
自己的呼吸，脈搏，心跳，乃至最輕微的一絲擺動。
都能瞬間同步到虛神身上，沒有一丁點兒的延遲和滯澀。
雖然看上去……
和秦無涯的萬象之體，差別很大。
但也僅僅是一顆虛體，一個實體的區別罷了。
……
三十米。
五十米。
八十米。
一百米。
兩百米。
虛神壯大的速度很快。
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它便已經達到了兩百多米的高度。
秦無涯的萬象之體在它面前……
就好似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孩童，面對一個肌肉虬扎的成年壯漢。
腦袋最多能夠到姜陽的褲襠。
不過此時此刻。
所有人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上面。
因為這尊虛神，是根據姜陽演化而生，不受任何偽裝的影響。
所以虛神的三顆頭顱，都和姜陽的原本模樣，如出一轍……
也就是說……
現場眾人，此時此刻，全都看到了姜陽的原本面貌，知道了姜陽的真實身份！！！
所有的猜測和質疑，瞬間煙消雲散。
無極劍門的『執劍人』姜道離，就是之前的傳奇高中生薑陽！！！
他沒有死。
他用另外一個身份，在西北荒漠這邊，譜寫了一段新的傳奇。
現如今，兩段傳奇人生，成功接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