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染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沃恩的辦公室前,他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已經被拉開了。
「沃恩,有沒有受傷?」洛染上下掃視了一遍沃恩全身。
「沒有,我正要去找你,你就來了。」沃恩主動伸手拉過了洛染的手,他渾身上下連一絲血絲都沒濺到。
洛染反手握緊了他的手,仙力迅速在沃恩全身轉了一圈,沒發現傷勢才鬆了口氣:「沒受傷就好,你找我我找你都一樣,中午了,去吃飯吧。」
沃恩點點頭,和洛染一起牽著往餐廳走。
「你們這的雌蟲都這樣嗎?」洛染察覺到四周的目光只增不減,甚至還有吸氣聲。
沃恩轉頭瞥了一眼,雌蟲紛紛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洛染,你不用理他們。」沃恩有意無意的往洛染身邊走了走。
洛染勾唇笑了笑:「聽你的。」
蟲族的雌蟲善妒是大忌,沃恩卻絲毫不在乎,見洛染如此說,愉悅的露出笑意來。
哪怕是哄他的呢。
他們走到餐廳徑直上了二樓,二樓幾乎全是將級以上的長官,瑾玉和諾希也在,只不過諾希看著不太清醒的樣子,見了哥哥反應了好半天。
瑾玉遙遙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半摟著諾希輕聲說著什麼,也不知道諾希聽沒聽得進去。
洛染收回放在他們兩個身上的視線,想起了瑾玉說的話:「沃恩,你訓練新兵有什麼方案嗎?」
沃恩沒隱瞞:「有的,第一軍有系統的訓練方案。」
洛染眼睛亮了亮:「那有方案的話按照方案來是不是就可以。」
沃恩吃飯的動作一頓,看著洛染期待的眼神,猜到了他想要什麼:「你想試試嗎?」
洛染立刻點點頭:「可以嗎?」
沃恩嗯了一聲:「可以的,我會在旁邊看著的,不過那群新兵應該不會怎麼服。」
洛染也想到了這茬,脫口而出:「那我可以揍他們嗎?」
沃恩總覺得他語氣很興奮。
洛染身子微微前傾:「揍服了,他們就聽話了,軍雌不是都崇尚強者嗎?」
一旁被餵食的諾希掃了洛染一眼,默默替那群新兵默哀了一瞬,瑾玉卻像早就預料到一樣,沒一點表示。
看沃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洛染乘勝追擊:「應該可以吧,沃恩,我看你們平時也都在練格鬥,我也會啊。」
不僅會,而且能把他們全部打趴下。
沃恩抿了抿唇,在其餘幾位同時聽到的中將震驚的眼神中,答應了下來:「可以的,洛染。」
他語氣淡淡:「第一軍有具體的訓練方案,訓練已經到尾聲了。」
至於怎麼發揮,沃恩不作限制,反正他會在一旁看著。
洛染立刻吃掉了嘴裡的食物,迅速解決掉午餐,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沃恩見狀也站起身,不顧幾位完全已經傻掉的中將,帶著洛染去了作訓場。
他們一走,餐廳二樓就炸開了鍋,幾位中將聚在一起瘋狂討論著,一致認為自家上將瘋了。
「上將是不是被冕下迷住了,那可是雄蟲啊,雄蟲怎麼會帶兵。」
有持不同意見的:
「可是ss級雄蟲不一樣啊,瑾玉冕下可是殺了一大半異獸。」
一旁的同伴立刻反駁:「瑾玉冕下用的是精神力,洛染冕下可沒接受過格鬥訓練啊。」
「他真的能把那群新兵打趴下?」
「得了吧,別扯,雄蟲還是雄蟲,再厲害格鬥方面還是雌蟲強。」
作為提出者的瑾玉默默聽著他們旁若無蟲的討論,心裡暗道洛染八成能震驚掉他們的三觀。
諾希靠在瑾玉肩膀上,迷茫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因為今天要走的緣故,瑾玉昨晚絲毫不節制,幾乎胡鬧到了天明。
他看了自家雄主一眼,低低咳了一聲。
幾位中將齊齊扭頭,一時之間二樓靜的落針可聞。
諾希問:「你們難道忘了,一開始遇見洛染冕下時是什麼情況嗎?」
他聽瑾玉說了。
布萊克副官先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
是啊,怎麼會忘呢,那位冕下可是在他們毫無感知的情況下出現在了上將最脆弱的背後,又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了原地,他們完全捕捉不到蹤跡,速度快到可怕。
幾位中將面面相覷,他們第一軍該不會真的要迎來史上第一位雄蟲教官?
另一邊,沃恩帶洛染到達作訓場時,時間正好卡在13.40,新兵已經自覺的站好,等待長官下達新的訓練任務。
五分鐘後,三位中將齊齊抵達了作訓場,站在了隊伍末尾,諾希的身影已經不在裡面。
洛染和沃恩一起站在了領軍台上,他沒有戴軍帽,黑色的髮絲被微風吹起,一雙罕見的黑眸一一掃過下方站的筆挺的軍雌。
沃恩微皺著眉敏銳的感受到一群新兵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洛染,目光里的炙熱毫不掩飾。
他們或許在天馬行空的猜測洛染的目的。
三分鐘後,他們的上將才淡淡開口,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卻像是在平靜的水面扔下了一顆炸彈。
「這兩天,由洛染冕下親自帶你們訓練。」
一群新兵:! ! !
???
什麼?
他們甚至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聽了,震驚的看著他們的上將。
站在隊伍末尾的三位中將:果然,不只有我們震驚,心裡舒坦了點。
沃恩面色不變,只破天荒的複述了一遍:「洛染冕下這兩天親自帶你們訓練。」
洛染唇角的笑意更大了些,他緩緩從領軍台上走下,站到了新兵的最前方,面對著他們。
他身形修長,185往上的身高看著與雌蟲無異。
「我帶你們訓練,你們上將在一旁檢查,有問題嗎?」
新兵里總有刺頭和膽子大的存在,恰好站在洛染面前的就是。
他微微垂著頭以示自己對ss級雄蟲的尊敬,但開口說話時,語氣里的高傲藏也藏不住。
「冕下,您是雄蟲,帶第一軍的軍雌訓練,是否不太合適。」
沃恩紅眸微深,但也沒開口說什麼,洛染有自己的想法,雖然粗暴了點。
能通過層層考核選拔出來的軍雌高傲也是正常的,洛染臉上笑眯眯,看著第一個開口說話的軍雌十分滿意,善解蟲意問:「你叫什麼名字?」
站在他面前的雌蟲一板一眼的回到:「冕下,我叫納斯。」
洛染點點頭,又掃過其餘雌蟲:「你們和他一樣的想法嗎?」
眾雌蟲你看我我看你,沉默著不敢說話。
洛染對這個叫納斯的雌蟲更滿意了,他微微動了動胳膊,直切主題:「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打贏了我,我就不帶你們。」
納斯皺起眉連忙反駁:「冕下,您是珍貴的ss級雄蟲,我們怎麼能和您動手呢?」
洛染:「那你們意思是想被我帶?」
納斯:「這不適合,冕下。」
洛染不想廢話:「要不你們一起上?」
沃恩聞言張了張唇,擔憂的想說什麼,洛染瞥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沃恩立刻閉上了嘴,只聽著他的話。
「要不你們就打贏我,要不我就帶你們訓練,軍雌服從命令是天職,你們上將金口玉言,想必你們也不想違背他的意思吧。」
年輕的A級軍雌都是有傲氣的,能進入第一軍核心的更甚,他們一個兩個自然都不想被雄蟲帶著訓練。
說出去多丟臉。
納斯眼神堅毅,最後確定了一下:「冕下,您確定嗎?」
不會他們打完了又去告他們傷害雄蟲吧。
洛染看出了他們的顧慮:「放心吧,你們上將親自作證,我自己說的,你們但凡能傷了我,那就是我不行,技不如蟲,不會怪你們的。」
眾軍雌的目光又齊刷刷看向他們上將,三位中將也擔憂的皺著眉。
ss級雄蟲事關重大,一旦受了傷傳出去他們一個也逃不掉。
沃恩面色不變:「按洛染冕下說的。」
洛染笑容燦爛,帶著眾位軍雌看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
他依舊是那句話。
「要不你們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