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沃恩終於帶著洛染走出房間來到作訓場時,他們除了嘴唇有些紅的不太正常,身上的衣服都已收拾妥帖。
布萊克看見沃恩和洛染的身影了,立刻從領軍台上下來快步走到他們身邊敬禮。
「上將,冕下,日安。」
洛染對他象徵性的點點頭。
沃恩讓洛染留在一邊,自己轉身上了領軍台,那群新兵的目光像是黏在洛染和一旁的瑾玉身上一樣,脖子夠快伸出二里地了。
沃恩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低沉攜帶著精神力威亞掃過一群新兵:「軍姿都不會站?」
諾希站在前排,作為表率站的始終筆直,一群新兵聽見沃恩的話也不敢再亂看,紛紛把目光強行從雄蟲身上收回來。
洛染對沃恩這個樣子稀奇的很,目不轉睛的注視著。
瑾玉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小染。」
洛染愣了一下回神:「哥。」
瑾玉饒有興致的打量他,目光掃過他手腕上最新款的光腦,又落在他軍服肩章上的四顆星星上:「不錯啊,這身衣服。」
洛染往後靠在了牆上,選擇性忽略了瑾玉調侃他的話,問道:「你在帝都吧。」
瑾玉點點頭:「對,在帝都學習。」
洛染狐疑道:「學習,學什麼?」
瑾玉淡淡道:「雄蟲年齡不夠的話會強制進行學習,我在第一軍學機甲,你回了帝都估計也要。」
洛染:「你喜歡?」
瑾玉搖搖頭:「說不上喜歡,只是那個老師不錯,無聊也就學了。」
洛染哦了一聲,突然伸手打了個隔音罩,靠近瑾玉,低聲道:「哥,你的修為怎麼回事?」
他能感受到,瑾玉現在的修為被壓制了。
瑾玉抬頭看了看天,似笑非笑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某個罪魁禍首沒收拾。」
洛染不明所以的看他。
瑾玉簡單跟他解釋了一下,然後囑咐洛染仔細修煉。
洛染:「哥,我的修為停滯不前了,這個地方並不能修煉啊。」
沒有天地元氣,無法滿足他進階的要求。
瑾玉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手掌放在洛染身上仔細探查了下他的身體狀況:「你空間戒指里不是有很多仙晶嗎?先用著,等你渡劫的壁壘徹底摸到了,我再帶你回仙界。」
洛染臉色瞬間難看下來:「還要回去啊。」
瑾玉拍了拍他:「這個位面承受不住天劫,只能如此。」
瑾玉說完,目光就緊緊盯著對戰中的諾希看,手卻和洛染握了一下,交換了聯繫方式:「現在談這些還早,你回了帝都不懂的都來問我,我後天就回去了,沃恩練兵估計還要幾天。」
洛染也看著最前方沃恩凌厲的身手,沒跟瑾玉說什麼謝謝:「好,知道了。」
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晚上九點,沃恩和諾希在帶兵訓練,洛染和瑾玉就站在一旁盯著他們的身影看。
等一切訓練全部結束了,瑾玉抱緊撲到他懷裡的諾希和洛染打了個招呼:「再見了。」
洛染朝他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沃恩也快步走到洛染身邊,紅眸在黑夜中發著光:「洛染,不會無聊嗎?」
洛染認真道:「不會啊,近距離看你果然更好看。」
比他之前站在樹上看的要更清晰。
作訓場裡一群新兵已經累的都快站不住了,依舊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自認為很隱蔽的討論著。
「蟲神啊,為什麼冕下是咱們一起遇見的,上將下手這麼快啊。」
「這叫什麼,患難見真情,聽上將說,是洛染冕下救了他啊。」
「雖然但是,還是好羨慕,希斯蘭的兩位ss級雄蟲都被皇室收入囊中了啊。」
「真的不能給咱們一點機會嗎?」
「蟲神在上,我賭三個星幣洛染冕下一定和上將在一起了。」
「咱們真的只有看的份嗎?」
「我還不想死在上將手底下。」
「……」
將他們的話全部聽進去的洛染伸手捏了捏沃恩的臉頰,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吸氣聲。
洛染調笑般的開口:「原來沃恩上將是這個形象啊?」
之前趴在他懷裡哭的才是假蟲吧。
沃恩頓時回眸,紅寶石般的眼眸一掃,什麼話也沒說,周圍圍觀的雌蟲頃刻散了,誰也不敢多待。
洛染讚嘆了句:「真有威嚴。」
沃恩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他的手:「洛染。」
他每次單喊洛染的名字都有一種叫洛染饒了他的感覺。
洛染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洛染低笑一聲,湊近又吻了下沃恩色澤殷紅的唇瓣:「我很喜歡這個特殊對待。」
厚重的雲層逐漸籠罩著整座訓練場,不等沃恩反應,洛染抬頭看了一眼,反手拉住他的手:「快下雨了,回去休息吧。」
沃恩配合的和洛染十指相扣。
洛染察覺到指縫間擠進的手指,手指微動扣緊對方的手,再次道:「沃恩上將膽子真大啊。」
敢對著只相處兩天的雄蟲強吻,蟲族哪個雌蟲有這個膽子。
沃恩耳朵微微泛著紅,面色依舊不變:「冕下,想得到珍貴的寶物必須提前下手才可以。」
落後了誰知道會不會被別蟲勾走。
洛染哦了一聲,故意拉長語調:「珍貴的寶物——」
沃恩拉著他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了門,拉著洛染進去,才轉過身子和雄蟲面對面,嚴肅著一張臉:「你是珍貴的寶物,是蟲族的瑰寶。」
洛染微微挑眉,傾身湊近了沃恩,慢慢拉近彼此的距離,他像是要故意逗雌蟲,唇角微微勾起,將速度放的極慢。
沃恩的眼睫撲閃了一下,身體卻沒動,被洛染這麼看著,他臉上泛起一些熱意,紅眸也飄忽著垂下,不敢看雄蟲。
「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剛剛還一本正經呢。」洛染卻突然直起身,伸手捏了捏沃恩的臉頰,入手微燙。
「洛染。」沃恩被他捏著,有些羞惱的開口,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被揉成了包子,熱氣噌噌的往上涌。
洛染憋著笑,俯身快速的吻了吻他的唇瓣,雌蟲立刻呆住了。
洛染學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開口:「沃恩,蟲族的瑰寶應該是你才對。」
沃恩短暫的愣了一瞬,皺著眉下意識反駁:「冕下……」
他話還沒說完,又被洛染捧著臉頰揉了揉:「好了好了,不許說,我不想聽。」
他預料到沃恩會說什麼。
沃恩看著洛染難得強硬的打斷他的話,也沒再開口,就著洛染的姿勢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和諾希都屬於白的發光的那種,沃恩征戰多年,皮膚摸起來依舊如同細膩的玉一樣,怎麼也不會曬黑。
洛染愛不釋手了多揉了兩下,這才看了看面前的臥室門:「我住哪啊?」
沃恩疑惑的看著他。
洛染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你該不會晚上想和我睡一起?」
這個基地的房間都是臨時建起來的,裡面只配了一個簡單的臥室,一個浴室,還有他們現在在的小客廳。
裡面的擺設家具基本都是簡約的白色。
沃恩理所當然道:「你睡床上就可以。」
洛染反問:「你呢?」
沃恩看向外間客廳的沙發:「我可以睡沙發,沒關係的。」
怕洛染愧疚,他又補了一句:「軍雌在外面行軍睡地上都是有的。」
殊不知,他越說,洛染越不解,他揉了揉沃恩的髮絲,在雌蟲疑惑的目光中把他拉到了裡間的臥室:「現在可不是行軍,明明有床為什麼要睡沙發,我可以不睡覺,你不行,有條件沒必要委屈自己。」
在山洞裡面他都沒有讓沃恩睡過地上,那沙發那麼短,雌蟲還必須蜷著,多難受啊。
一貫懂得享受的洛染說的斬釘截鐵。
他們兩個都選擇性忽略了去住其他房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