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幼崽是你的?」瑾玉饒有興致的走到那名亞雌身前。
亞雌被嚇得忙搖頭,生怕瑾玉殺了他一樣:「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諾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我雄主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別廢話。」
無雙配合的亮了亮紅光。
瑾玉看著諾希難得冷臉的模樣,輕笑了一聲,惹的諾希不明所以的看他。
「沒事,怪可愛的。」瑾玉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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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希耳朵尖飄起薄粉,迅速拉下瑾玉的手,指了指旁邊,示意雄主還有蟲在呢。
瑾玉摩挲了下指尖,收起笑容,抬手揮了揮:「無雙。」
紅色的長刀倏地鬆開亞雌,化作一道流光,繞著諾希的手腕轉了一圈,然後懸空在他面前。
諾希輕撫了下它的刀柄,引的刀身輕微的顫了顫,像是高興。
亞雌癱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一個蟲憑空出現,一把刀自己會飛,還會聽話……
???
蟲神在上,他不是在做夢吧。
瑾玉攬著諾希的腰,神色冷淡:「現在,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明白嗎,否則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無雙又飛過去抵住亞雌,鋒利的刀身離他的脖頸只差一毫米,但凡他一動,立刻就能身首異處。
亞雌連抖都不敢抖了,張嘴說話:「我……我知道了。」
瑾玉滿意的勾唇,示意諾希來問,他知道的多。
諾希紅眸里閃過暗芒:「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這個幼崽到底是誰?」
亞雌手捏緊了:「我是西姆,只是財政大臣克林的眾多雌侍中不起眼的一個罷了,不久前,我被派來照顧這個幼崽。」
他看了看搖籃的方向:「至於這個幼崽,確實不是我生的,他是克林閣下府里剛剛出生不久的幼子,還沒來得及向雄保會公布。」
諾希神色不定:「也就是說,這個幼崽不是蟲帝的。」
西姆突然笑了出來:「對,五殿下,要是你沒發現他,等十幾天後,他可會成為你的弟弟,也會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蟲。」
諾希看向瑾玉,瑾玉伸手攬過他的腰,安撫性的拍了拍,然後看向兀自大笑的西姆:「你恨蟲帝?」
西姆止住了笑聲:「不,我恨蟲帝做什麼,皇家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突然像泄力一樣,也不管無雙會不會傷害他,腦袋一偏就靠在了牆上:「我不恨蟲帝,我恨我的好雄主啊。」
瑾玉卻止住了他的話:「好了,我沒心情聽你的愛恨情仇,你只用告訴我恨還是不恨就夠了。」
西姆一噎,也不繼續說了。
瑾玉:「我最後問一件事,這隻幼崽還有誰知道?」
西姆垂了垂眸:「只有蟲帝和克林了。」
瑾玉眼眸微眯:「說謊。」
無雙順著主蟲的意抵住西姆的喉結,迫使他仰頭。
瑾玉冷笑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說謊,我的精神力能探測到。」
西姆手驀然鬆開,緊緊扣著地板:「我說,還有一個蟲,是這隻幼崽的生父的弟弟。」
諾希問:「他的生父呢?」
西姆咧著嘴笑,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五殿下,你覺得他的生父還有可能活下來嗎?」
瑾玉隨手隔空點了下西姆的睡穴,無雙撤回,又隱藏在了諾希手腕處,亞雌癱在地板上。
「雄主,蟲帝的寢宮守衛太嚴,我的下屬進不來,你能把他們帶走嗎?」諾希傾身問瑾玉,說話間,湊的離雄蟲的臉頰只差幾厘米。
瑾玉毫不客氣的按著他吻了吻,然後才跟諾希解釋:「不用帶他們走,我可以把這隻亞雌的記憶刪除了。」
諾希的眼睛亮了,像是有星光在裡面閃:「雄主,還可以這樣嗎?」
瑾玉笑著點點頭,手掌微抬,仙力凝聚,探入西姆的精神識海,無形的手掌揮了揮,把無雙進來之後的記憶都抹去了。
「雄主,這樣就可以了嗎?」見瑾玉手放下了,什麼也沒看到的諾希疑惑的蹲下身,精神力一掃西姆,發現亞雌只是像睡著了一樣。
「嗯,可以了,咱們走吧。」瑾玉彎下身子,手卡住著諾希的腰,一個用力將雌蟲抱了起來。
諾希愣愣的伸手抱住瑾玉的脖頸:「雄主。」
「血液樣本也拿到了,咱們回去吧。」瑾玉抵著諾希的額頭蹭了蹭。
諾希吧唧一口親在了瑾玉的臉頰上:「謝謝雄主。」
瑾玉故作生氣:「不許說謝謝。」
諾希卻不怕他,揚起笑容道:「好,雄主最好了。」
瑾玉掃了尾後,捏了個訣,下一秒,他們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瑾玉原本消失的廁所隔間。
「攝像頭被我屏蔽了,外面也沒有蟲,出去吧。」瑾玉並沒有什麼尷尬之色,把諾希放下後,拉著他的手就出了衛生間。
他們走後,原本密室里,花瓶轉動的痕跡,無雙紮下的孔洞,西姆在地板上摳出的劃痕,甚至於他和諾希走動的腳印,全部消失不見。
一切都和一個小時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西姆悠悠轉醒後,看了看四周,感覺有些頭暈,腦子裡模糊一片,喃喃自語著捶了下自己的腦袋:「怎麼在地板上睡著了?」
半個小時後,密室門被從外面打開。
西姆循聲看過去,恭敬道:「雄主,陛下,小閣下一切安好。」
蟲帝仔細掃過密室里的每一處,沒發現什麼異樣,才寬心上前逗了逗搖籃里的幼崽。
「西姆,以後該改口叫小殿下了。」
西姆垂首:「是,陛下。」
克林站在蟲帝身後,望著搖籃里自己的孩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陛下,詔書收好了吧。」
蟲帝隨意道:「已經收好了,誰也找不到那個地方。」
克林這才上前,拉了拉搖籃里幼崽的小手:「陛下,光藏詔書不太穩妥。」
蟲帝遲疑了下:「你的意思是……」
克林比了個刀的手勢,眉眼間閃過狠厲:「剷除根本上的憂患。」
「陛下,沃恩上將他現在不單純是你的孩子了,他是來搶你皇位的雌蟲。」
見蟲帝有些許遲疑,克林急忙道:「林恩元帥都不顧及和您這麼多年的夫夫情誼,您又何必顧及岌岌可危的父子情誼呢?」
「更何況,您也看出來了,沃恩和諾希對您都是表面的尊敬,哪有幼崽是這樣的,您可是一國之君,他們這是大逆不道。」
蟲帝被克林說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你說得對,是他們先對不起我的,就別怪我狠心。」
「克林,你安排下去,那個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記住,一定要瞞過林恩。」
克林俯身恭敬的行禮,低頭的瞬間,眼裡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遵命,陛下。」
西姆從始至終都垂著腦袋,聽見如此密謀,在心裡諷刺著蟲帝。
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