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林恩元帥和諾希突然接到了皇宮的消息,說是蟲帝要提前為他的誕辰舉辦慶賀宴。
「雄主,蟲帝想要見您。」諾希將光腦上的邀請函給瑾玉看,上面明確寫了東方瑾玉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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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是第一軍的午飯時間,瑾玉和諾希正在吃飯,聞言,瑾玉握著諾希的手腕湊近了看一眼,詫異道:「誕辰?離他的誕辰不是還有十來天嗎?」
諾希也覺得很是奇怪,眉眼間透出憂慮來:「雄主,或許會和他的退位有關。」
離蟲帝120歲越來越近了……
瑾玉同樣想到了這層:「你哥哥會回來是嗎?」
諾希點點頭:「對,哥哥也接到了蟲帝的詔書,蟲帝讓他回來一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太擔心了。」瑾玉抬手揉了揉諾希的腦袋,輕哄道:「有我在呢。」
諾希唇角微微彎起,應了下來:「好,我和雄主一起去。」
第一軍的頂樓,薩利上將同樣正跟林恩元帥談論著這件事。
薩利緊皺著眉:「林恩,這不對,小四絕對不能回來。」
林恩元帥揉了揉眉心:「薩利,蟲帝將這場宴會廣而告之,沃恩要是不回來是公然抗旨。」
薩利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林恩,你說蟲帝會不會……」
林恩元帥眼神突然冰冷下來:「薩利,沃恩回來了,你現在去邊境負責他原本的工作,這場宴會我會去跟著沃恩。」
薩利上將嚴肅的敬了個軍禮:「元帥,我這就啟程。」
林恩元帥嗯了一聲,站起身拍了拍薩利的肩膀,此刻到不像是上下級,而是朋友,他嘆道:「薩利,拜託你了。」
畢竟去帶新兵對於一位上將來說,實在是屈才。
薩利見他這個樣子,也有些無奈道:「希望不會是咱們想的那樣。」
林恩手掌緊攥成拳,面色卻沒有變化。
「薩利,無論如何,那個位置只能是沃恩的。」
他培養沃恩這麼多年,不可能拱手相讓。
薩利稱是,轉身離開了。
瑾玉並沒有將那場宴會放在心上,聽諾希說過之後,轉眼間就拋到腦後去了,依舊每天持續著他的訓練。
他此刻正跟著伊維在機甲的實訓室進行實操。
伊維和幾名研究人員看著面板上的數字時不時低聲討論著什麼。
半個小時後,瑾玉從訓練艙里走出來,隨手將汗濕的髮絲薅到腦後。
伊維看著最後的數值激烈的和同伴辯論著,倒是忽略了訓練結束的瑾玉本蟲。
瑾玉:「……」這畫面有點似曾相識。
他自己走了過去,疑惑的問:「數值有什麼問題嗎?」
伊維興奮的抬起腦袋:「不,很好,非常好,按照這個進度下去,你很快就能操縱s級機甲了。」
瑾玉沒有絲毫意外。
伊維忙問他:「你感覺精神力有負擔嗎?」
瑾玉搖搖頭:「沒有,我感覺很不錯。」
他的仙力可以和機甲相輔相成,倒是省了不少力氣。
伊維又問他:「那你覺得我們的想法是否可行?」
瑾玉頓了頓:「是你們設想中的機甲嗎?」
幾名研究蟲員臉上都露出狂熱來,迫不及待的向他求證。
瑾玉歪了歪腦袋,肯定了他們的想法:「我覺得可以,我的精神力並沒有負擔。」
伊維帶頭又拿出那本泛黃的書來,幾名研究蟲員得到了答案,又聚到一起爭得面紅耳赤,把瑾玉徹底冷落在了一邊。
瑾玉挑眉,問了一句:「那我今天可以走了嗎?」
伊維頭也沒回的擺擺手。
瑾玉朝他們頷首,隨即轉身離開了訓練室,在往諾希辦公室去的路上,有一隻蟲低著腦袋,看上去在想什麼,眼看就要往他懷裡撞。
瑾玉兩指抵著來蟲的額頭推開他,滿頭黑線道:「艾利爾,你在大白天也要當瞎子嗎?」
艾利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立馬抬頭控訴道:「我感覺我的腦門絕對被你戳了兩個手指印,你要怎麼賠我?」
瑾玉勾著唇呵了一聲,就要略過他。
艾利爾急忙跟上去問:「喂,今天的課程是不是結束了?」
瑾玉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他一眼:「不然我怎麼出來的。」
艾利爾心道也是,又問了一句:「明天蟲帝的壽宴你去不去?」
瑾玉停住了腳步:「你也去?」
艾利爾臉色突然驕傲起來:「我不僅去,我還以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身份去。」
瑾玉淡淡道:「你匹配的對象是大皇子吧。」
艾利爾訝異道:「不是,你怎麼知道的,我舅舅跟你說了?」
瑾玉閉了閉眼,深覺艾利爾腦子不好,一名a級雄蟲的匹配,早已鬧的沸沸揚揚,偏艾利爾本蟲根一點沒察覺似的,也不知道這些天做了什麼。
「你這幾天過的原始生活嗎?自己看星網去。」
扔下一句話,瑾玉就沒心情和艾利爾說了,他快步略過他,走到了諾希的辦公室前。
抬手就要叩響門,門突然從裡面拉開了。
「諾……」瑾玉說了一個字就連忙止住了話。
「冕下,第一軍上將沃恩,很榮幸認識您。」開門的蟲見到瑾玉同樣訝異,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雄主,你結束了嗎?」諾希聽到了瑾玉的聲音,從沃恩背後探出身影來。
他拉著瑾玉的胳膊主動給他介紹:「這是我四哥,他今天剛從邊境回來。」
瑾玉看了眼沃恩,雌蟲和諾希有六分相像,身著第一軍統一的白金色軍服,肩章上的四顆星星耀眼。
他的氣勢相比於諾希來說,更加沉穩收斂,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被強制收入劍鞘中。
瑾玉面色淡然的開口:「你好,上將,我是東方瑾玉,也是諾希的雄主,你既然是他的哥哥,也就是我的,不用行這些虛禮。」
沃恩瞳孔微縮,心道這不合禮儀,他下意識看向自己弟弟,卻見諾希朝他比了個手勢,示意他不用在意。
沃恩直起身,勉強放下了心,語氣卻依舊恭順:「冕下,感激不盡。」
瑾玉愣愣的點點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和諾希的哥哥相處。
好在沃恩像是看出了他的尷尬,並未多說什麼,只是朝他們頷首說自己有要事在身,先行離開。
說完就離開了諾希的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夫夫。
「雄主,你看上去很緊張啊。」諾希關上門,伸手圈住了瑾玉的腰,調笑般的開口。
瑾玉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握著諾希的腰將他抱上了桌子,諾希像是熟練似的,伸著腿勾他,瑾玉低頭帶著懲罰性質的咬了一下諾希的唇瓣:「小壞蛋,你就看著啊。」
諾希感受到了輕微的疼痛,並不在意,依舊一臉笑意的抬手往上搭在瑾玉的肩膀上,笑道:「可是雄主,你面對雌父都沒有緊張,好奇嘛。」
瑾玉低頭在他剛剛咬過的地方吻了吻,解釋道:「你雌父是長輩,像一個晚輩一樣就好了,上將跟你可不差幾歲,剛剛又那麼突然行禮。」
諾希黏糊的抱著他,低聲道:「雄主,哥哥是回來參加壽宴的,後天就走。」
瑾玉哦了一聲,看上去並不在乎那個宴會,他捧著諾希的臉頰問:「先別說這個,咱們的婚禮沒一點動靜嗎?一個多月了。」
諾希遲疑的想了一會:「我問過雌父了,他說還在準備。」
「好慢……」諾希說完就把腦袋搭在瑾玉身上蹭了蹭:「快一點就好了。」
瑾玉懷抱著他,手放在諾希身上從頭擼到尾,心痒痒的抱著親了又親。
「皇室的禮儀這麼繁瑣。」
諾希紅著眼尾軟在瑾玉懷裡,贊同的晃了晃腦袋。
瑾玉理了理他腦袋上被自己揉亂的髮絲。
「在宴會上問問蟲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