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被人抱怨,丟下他孤身一人。」言臻垂眸整理下自己設備「審查部總隊長,請吧!」
路野得到滿意答覆,眉眼輕彎「特種部總隊長如此邀請,我肯定要去。」
路野如願以償跟著言臻回家。
言臻在協會裡的房子是一棟兩層小樓,裡面裝修極為簡單,黑白色為主。
路野坐在吧檯上看著言臻做飯,眉眼慵懶,單手轉著手上那杯白開水「蘇柔醫生都說我恢復的不錯。」
從言臻角度能看見路野散漫抬手,指尖壓在杯邊。
看起來慵懶又隨意。
若是不知道的,肯定想不到路野面前杯子只是一杯白開水。
「路野隊長想吃什麼?」
「當然是言臻做什麼我吃什麼。」路野抬眸,鼻尖微動「好香,聞起來很鮮。」
言臻眉眼柔和「路野隊長鼻子挺好使。」
「那是當然。」路野輕笑,看著言臻背影「我可不止鼻子好使。」
言臻已經習慣路野時不時的輕挑聲音,他看著最後一道菜做好,轉身把菜擺好。
路野看著言臻動作,眸底笑意越發明亮「我應該是管理局第一個嘗到主神大人手藝的攻略者吧!」
言臻眸光落在路野眉眼上,輕輕點頭。
「我就知道。」路野給言臻盛碗湯「很濃,很鮮的雞湯。」
「主神大人的手藝實在太好了,要是管理局裡的攻略者知道主神大人手藝這麼好,我的情敵至少還要多出一倍。」
路野眼看著言臻要起身收拾,提前起身「都麻煩言臻做飯了,我來吧!」
言臻坐在吧檯旁看著路野收拾好,給他倒杯果茶。
門鈴在此時突然響起來。
路野看著言臻眸底帶著幾分詢問。
「我下單了一些東西。」言臻起身走向門口,簽收。
路野看眼這些箱子,又看向言臻「這是?」
言臻言簡意賅「衣服,藥。」
「言臻竟然知道我的尺寸?」路野看著言臻給自己選的衣服「可惜我現在身無分文,無法報答言臻,只能……」
言臻聽著路野低沉的聲音「你受傷昏迷時,是我給你換的病服,每個隊長在協會都有額度,這都是用你的額度買的,算是協會福利。」
「路野隊長想要感謝,可以給協會拉個橫幅,寫上自己剛剛要說的話。」
路野偏頭「原來言臻早就看過我了?不知我……能否讓言臻滿意?」
言臻回想起路野渾身染血,昏迷模樣,眸光瞬間冷下來「我的評分是不及格。」
路野在說完便是察覺到幾分不對勁,他收斂所有輕佻,正色開口「抱歉。」
言臻聽著路野滿是正色的聲音,眉眼的冷意微散些。
「我當時的反應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路野能想到自己當時模樣,他看著言臻冷冽眉眼「我只是不想讓言臻受傷,如果非要有一個人,我寧願那個人是我。」
「抱歉,沒給言臻選擇權。」路野眉眼滿是穩重「我不想隱瞞言臻什麼,我無法保證沒有下一次,但我可以向言臻保證,我不會出事。」
對任何事情漫不經心的人一旦穩重起來,有種別樣的魅力。
玩世不恭外表下,是無人可以探究的璀璨內心。
而自己不僅能探究到,還能……
言臻看著路野眼底正色,頭一次將自己心房卸下,他回想起自己強裝鎮定送路野進入手術室場景「不會出事?」
路野眉梢帶著強勢自信,他上前一步「我很惜命,除非我想給,誰也拿不走。」
「我在醒來後一直欠言臻一句抱歉。」路野眉梢眼底滿是溫柔底色,整個人柔軟的不像話,他優雅抬起言臻手,吻上言臻指尖「抱歉,讓言臻為我擔心我這麼久。」
言臻只覺得路野此時身上的灼熱氣息順著自己指尖蔓延,溫暖地包裹住自己。
言臻看著路野眸底點點碎金,只覺得心神都在這種珍重而溫柔氛圍下沉淪。
路野眉眼柔軟輕彎「主神大人能不能原諒我這次?給我個彌補機會?我下次行動前一定都和言臻說清楚。」
言臻看著路野托著自己指尖,垂眸「到換藥時間了。」
「好。」路野伸手任由言臻解開繃帶,他看著言臻清冷眉眼在燈光照耀下越發矜貴,眉眼滿是細碎笑意。
言臻低頭認真給路野處理著傷口,腦海中卻滿是路野來這個位面後的模樣。
路野和言臻此時誰也沒有說話,直到路野傷口處理完。
言臻給路野處理完傷口,抬眸便對上路野滿是笑意眸底,清冷嗓音響起「我或許沒有你想的這麼好。」
路野眼尾滿是愉悅笑意「主神大人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
言臻眸光微頓,轉身看向門口的箱子,轉移話題「早點休息,我給你把東西送上去。」
路野並未拒絕「好,麻煩言臻了。」
路野接下來成功在言臻家裡住下,他除了必須要去醫院的檢查,一直都在言臻家裡養傷。
這次協會為了成功騙過黑鬼,損失也挺重。
在路野刻意暗示下,協會那邊一時半會也騰不出房子給路野住。
「協會損失真的挺嚴重。」路野坐在吧檯上邊給言臻倒杯果茶開口「各個區域開始排查了?」
言臻飲一口,感覺到清涼果茶帶著些許甜意「嗯,開始排查了,我安排熟悉的人在Z區活動。」
「我這幾日翻看Z區資料,發現一件事情。」路野將旁邊一直對準自己電腦轉下,伸手點著某個地方「我在黑鬼當醫生時就一直注意黑鬼動向,黑鬼總部經常會讓我們製作一些藥劑送到某個地方,那些藥劑存儲時間不能太長,算下距離,剛好能送到這個工廠里……」
言臻看著路野整理的資料,認真看著「這個工廠的老闆?」
「這個工廠老闆看起來是個普普通通的企業家,從小白手起家,一點點掙錢,沒有什麼特殊,審查部查了好幾次都沒發現什麼問題,但……」
路野話音微轉,點開這個老闆的關係網「這個老闆在三年前突然得了一場重病,卻在不久後自動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