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路野是不是奸細,黑鬼以前可派過奸細過來臥底,必須調查清楚!」
「我可以為路野擔保,若不是路野幫忙,協會根本找不到黑鬼基地,更別說抓住鬼八三人。」
「言隊長為路野擔保?你怎麼為他擔保?你認識他?因為他救過你,你就心軟了?路野可是替黑鬼製作異能者的醫生!必須讓審查部仔細調查清楚!從黑鬼出來的所有人都不能相信!」
「會長!黑鬼醫院被炸,就剩路野一個人!就算為了那些人造異能者,也要仔細盤問下路野!」
「盤問?沈隊長還想對這次行動的功臣用刑?」
「功臣?路野要是奸細怎麼辦?不用異能檢查用刑,我不放心!會長!路野很有可能是攻破黑鬼的關鍵!我必須要仔細審問!」
整個會議氣氛隨著沈俊逸和言臻言語交鋒越發沉悶。
坐在主位協會會長荊晨聽著沈俊逸和言臻說的話,溫和笑下「我相信言臻直覺,但路野畢竟在黑鬼醫院呆過,還是交給審查部查一下,這樣協會也能放心。」
沈俊逸臉上的笑意還沒盛開,就聽著荊晨話音一轉「因言臻替路野擔保,審查部審查路野時,言臻可以在場。」
沈俊逸眉頭緊鎖。
言臻要是在場,還能讓他用刑?
言臻抬眸看向沈俊逸「沈隊長,審查部用刑力度是否有些過度?有些黑鬼異能者只是被黑鬼脅迫才聽命黑鬼,審查部明明應該仔細調查清楚再決定,而現在是先用刑審問,逼著哪些受脅迫的異能者認罪。」
「審查部一些殘酷的審問手段是不是該廢除?」
沈俊逸看著言臻將槍口對準自己,冷笑一聲「怎麼?我這還沒開始提審路野,言隊長就先替路野開脫?黑鬼的人,要是不用點手段,能讓他們說實話?」
「我在這裡先說明,我一定會對路野用刑!」
言臻清冷眉眼瞬間染著些許冷冽,他看著沈俊逸,嗓音輕且堅決「我不同意。」
「這裡是我們隊辦公的地方!」蒙安帶路野進來時,回想起隊長對路野的態度,嗓音微軟,給路野介紹著「人類異能協會裡的小隊很多,言隊長是專門負責對抗黑鬼勢力的特種部總隊長,黑鬼的事都歸言隊長負責。」
「審查部負責調查,審問我們抓到的破壞異能者,審查部也會給我們提供情報網,鎖定我們行動目標……」
路野看著蒙安頓下,嗓音帶著幾分好奇「那審查部和你們特種部應該很密切……」
蒙安臉色有些難看「審查部那群人從來不幹活,還愛指點別人,還特愛嚴刑逼供……沈俊逸還默許手下嚴刑逼供,本來有些異能者是被逼著聽從黑鬼,被他們這麼嚴刑逼供……」
蒙安回想起路野處境,安慰下「你放心,隊長既替你擔保,你不會被審查部帶走。」
路野回想起沈俊逸對言臻態度,眸底掀起幾分暗涌。
審查部?
「你在這裡休息一下……」
蒙安話還沒說完,就聽著特種部入口處吵吵嚷嚷,眉頭緊鎖走過去「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
路野眸光落在門口處,眉梢輕揚,散漫地跟著蒙安過去。
「審查部的人過來,說是會長同意,要立刻帶走路野!」
「會長同意?」蒙安下意識看路野一眼「你先……」
蒙安話還沒說完,就聽著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路野在這!立刻帶走!」
蒙安回想起言臻吩咐,眉間微沉「誰敢!言臻隊長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帶走路野,言隊長正在開會,等言隊長開完會,我們才能放人。」
「怎麼?言臻隊長要比會長更厲害?還是你們特種部只聽言臻的話,不聽會長的話?」
路野抬眸便看見那人陰冷盯著自己「要是耽誤了審問,你們特種部能承擔?把路野給我押回去!」
「穆聞!你!」
「怎麼特種部真只聽言臻的話?連會長的話都不放在眼裡?」
「我……」蒙安深吸一口氣,盯著穆聞「會長命令?我們怎麼沒接到?」
「會長直接給審查部下的命令,路野可是黑鬼醫院的頭號要犯!會長親自吩咐,讓審查部仔細調查清楚!我們現在就要帶人走!誰敢攔著,按照阻攔審查處理!」
蒙安看著穆聞帶來的異能精銳,只想在拖延下時間「就算是會長親自下的令,我們也要核查一下,就算是審查部也要等流程走完吧!」
穆聞一聽就知道蒙安想要拖延時間,他回想起沈俊逸的交代,抬手「我現在必須帶路野回審查部,誰敢阻攔!都抓回來!」
「你……」
路野聽著穆聞語氣,眸底掠過幾分冷光,在蒙安出聲前,上前一步「好,我和你們走!」
蒙安盯著路野「路野!你……」
「沒事。」路野示意蒙安不要攔著自己「我想審查部只是想要問我點問題。」
「你現在不能過去,隊長讓我……」
穆聞沒想到路野如此配合,大喜「好!帶走!」
蒙安看著路野配合戴上手銬,剛想在說什麼就見路野偏頭「如果言臻隊長回來,讓他不要擔心,我很快就能回來。」
「路野……」蒙安眼看著穆聞把路野帶走,偏頭看著身後人「能不能現在聯繫上隊長?會還開完?」
「砰!」
穆聞拍桌起身,盯著面前唇角帶笑的路野「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敢對你用刑?沒聽見隔壁的聲音?」
路野聽著隔壁鬼哭狼嚎的聲音,眉眼浸著涼薄笑意「我該說都已經說完了,我就是被無良老闆騙到黑市,逃跑出來後,無路可去,看見黑鬼醫院招聘醫生,就想去那裡找份工作,沒想到那是一家黑店。」
「你真的是被迫進去的?」穆聞滿臉不相信「那為什麼整個黑鬼醫院都炸掉,你還能活下來?」
「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要用刑了……」
「實話?各位想聽什麼實話,不妨給個方向?我很怕疼,也不想受什麼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