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S級的Alpha,是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別說雙S級Alpha的易感期多麼難熬,就算能熬過去。
兩位信息素的等級在這裡擺著呢!誰也不可能服誰啊!
雙S級信息素怎麼可能會臣服?雙S級Alpha只能是上位強勢者。
路野望著瞬間恭敬起來工作人員,慵懶敲了敲桌子,頗為和藹開口「各位還有什麼問題?」
工作人員望著面前必然能夠繼位的太子殿下,討好笑笑,飛快詢問幾個問題,直接將路野恭恭敬敬送了出去。
由於此事涉及到路野身邊的禁衛,那些禁衛把言臻養母屍體送到這裡後,就被帝國法院帶走,接受詢問去了。
路野出來望著言臻還在接受審問,走到言臻奶奶身邊,眸光微動。
路野剛想做著什麼,感覺到自己用神力標記的禁衛氣息不穩,下意識調動神力想要查看禁衛蹤跡,就瞬間感覺到那名禁衛呼吸衰弱,好像性命不保。
路野此時,眉間冷冽,以最快的速度用神力將禁衛的最後一絲氣息保護住。
路野在白日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陛下的提問,就是因為他在那時正在釋放神力追蹤動手的禁衛們。
路野以最快的速度追蹤上一名禁衛,並用神力標記了他。
原本路野是準備在晚上悄悄把人給抓回來,沒想到對方動手竟然如此快,他只能用標記住的那絲神力將其性命護住。
「動手真快。」路野擦掉唇角溢出一絲血跡「不過,街區負責人應該也注意到了。」
路野此時能調動的神力不足一二,這種長距離控制神力的精細手段對此時的路野來講,是極重的負擔。
路野坐在椅子上揉眉間一會,便轉頭走向廚房。
言臻望著面前嚴肅檢察官,不經意將奶奶臨終給他的信物泄露出去,眉間充斥冷漠「我在路野信息素暴動後,感覺到自己信息素被勾引出來,不受控制和言臻信息素對抗起來,等我再次醒過來時已經躺在門外。」
俞炎盯著言臻手上頗為熟悉的信物,眉間緊鎖。
言臻察覺到俞炎注意到手上的信物,將信物收起,他在收起時,眸光不經意掠過手上蝴蝶結,眼底翻滾幾分暗涌。
路野,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呢?
俞炎的狀態被言臻手上的信物攪得不太對,但他畢竟是檢察院院長,及時調整過來,繼續詢問言臻。
審問路野和言臻這群人都是人精,非常清楚陛下對太子殿下的重視,所以一直盤問言臻。
等言臻出來時,已是深夜,他感覺到俞炎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自己,垂眸盯著手上的蝴蝶結,不予理睬。
「結束了?」路野晃著手上半溫的蜂蜜水「也該完事,要是再不結束,這水就要涼了。」
言臻望著自己面前的蜂蜜水,偏頭盯著路野。
「指揮官,嗓子不渴嗎?」路野語氣帶著幾分誘惑「等你喝完,帶你去個地方。」
言臻聽著路野像是哄著小孩的聲音,眉間微蹙,剛要開口拒絕,就看著面前路野直接乾脆嘗一口「沒毒,沒下藥。」
言臻嗓音暗啞,直接拒絕「我不喜歡甜的東西。」
路野點點頭,像是變戲法似的,又拿起一杯水「我還準備一杯溫水。」
路野慢悠悠拎著溫水,湊到言臻面前,似笑非笑開口「大指揮官是不喜歡甜的東西?還是不想接受我的東西?」
言臻確實很渴,他盯著路野手上的溫水,垂眸緩慢接過,嘗一口「多謝殿下。」
「這就對了。」路野望著言臻喝下水,推開面前的門「不知道指揮官口味如何,我就隨便做了些吃的,請指揮官賞臉,嘗嘗。」
言臻望著面前美食,眸色微動「殿下竟然會做飯?」
「會一點。」路野坐在對面,坦然面對言臻懷疑目光「宮內所有侍衛都被帶走了,只能自己動手。」
言臻慢慢坐在路野對面,感覺到懷裡水杯遺留幾分暖意,慢慢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言臻此時眸底染著幾分糾結,表面卻一副清冷矜貴模樣,慢慢用餐。
路野坐在對面慵懶靠在椅子上盯著言臻優雅動作,修長指尖擒著手上蜂蜜水,望著言臻手心沒有摘下的蝴蝶結,眼底瀰漫一層淺笑「現在黑化值是多少?」
十十【恭喜宿主,現在主神大人黑化值為85。】
「還不錯,很適合趁熱打鐵。」路野望著言臻優雅動作,用完餐後放下筷子,抬眸望著言臻的冰冷眸光「大指揮官,請吧!」
言臻眉間微蹙望著路野非常自然帶路模樣,慢慢跟上路野步伐。
言臻走出偏殿,一眼就望見自己奶奶靜靜躺在床上,身上衣服乾淨,明顯被人換洗過。
言臻聲音帶著幾分哀傷「奶奶?」
路野望著言臻這副模樣,後退兩步給予言臻足夠空間。
言臻說著慢慢走到奶奶面前,跪在地上,語氣帶著淡淡悲傷「奶奶,言臻不孝……」
言臻盯著仿佛安詳睡著的老人許久,緩緩起身,偏頭望著路野,一雙鳳眼在漆黑偏殿顯得越發清冷「多謝。」
如果不是路野吩咐,奶奶肯定會和其餘的遺體一起被草草處理,讓他無法祭拜。
路野望著言臻這副模樣,拍了拍自己身後的棺材和挖坑東西「需要幫忙嗎?」
言臻盯著路野身後的棺材,眉間緊鎖「你?」
「指揮官要是想和奶奶多說幾天話也行,不過最好把屍身放在棺材裡面。」
言臻緊緊盯著路野眸底,鳳眼翻滾著濃重暗涌「你……」
路野拎著東西,慢慢推開窗戶,指著一處空地「我倒是覺得這個位置挺合適的,指揮官覺得呢?」
「等一審結束後……」
「我的大指揮官,一審至少需要一個月,你確定不讓老人家入土為安?」路野嗓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主人都不在乎,你還害怕什麼?」
「為什麼?」
「嗯?」路野靠在窗戶處偏頭望著言臻眼底瀰漫開來的不解,語氣染笑「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追言臻指揮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