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斂眸,盯著面前一橫暗號文字,嗤笑一聲「言景輝是把我當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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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要是想弄死他,還派言氏首席律師過來幹什麼?
錢多燒的?
路野收好手上的字條,想到什麼,眸底驀地划過一絲算計「今晚,我這裡應該會很熱鬧。」
十十察覺到自家宿主帶著點惡趣味的小心思,心裡忍不住替主神大人祈禱一下。
言景輝接到路野沒有自殺想法的消息,臉上浮現一抹譏諷「這麼惜命?解決掉。」
路野感覺到時間接近深夜,聽著耳邊被低低雷電轟鳴聲掩蓋住的腳步聲,漆黑睫毛抖動一瞬,翻個身子,轉頭繼續陷入沉睡。
凌天成派來的殺手看著路野沒有絲毫防備露出來的後背,悄無聲息解開房門,就要捅向路野心臟部位。
路野在身後人揮刀的第一時間,眉梢一揚,手瞬時抬起鎖住殺手的手腕,將匕首搶了過來。
凌天成派來的這個殺手反應力也是頂級,他察覺到路野手上的力氣,另一隻手迅速在自己的腿部抽出另一把匕首,劃向路野手臂。
路野眼睛被匕首一閃,微微側身,讓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一道淺淺傷痕。
「嘖——」路野察覺到淡淡痛感襲來,眸色微動。
自己真不想用苦肉計,但真的想看看言臻一旦發現自己差不點死在警察局是什麼表情。
自己都忍了這麼久,主人也該投懷送抱一下。
路野很討厭疼痛,他感覺到血腥味慢慢散開,轉著手上的匕首,瞬時挑開殺手的手筋,哂笑「這點本事,也好意思行刺?」
太菜了,自己要是重傷在這個人手上,會被懷疑的。
路野思索一下,還是決定不用苦肉計,他伸手踢了踢昏迷的殺手,剛要喊幾聲感覺極重殺意襲來,直接拽起昏迷殺手替自己擋了幾槍「誰?」
路野眸色恢復幾分正色,望著從門口慢慢走進來的施古,唇角輕扯「我竟然能勞動暗衛首領親自動手。」
施古眼底滿是複雜盯著路野,慢慢舉起手上槍枝「抱歉。」
「沒必要。」路野眼底划過幾分張揚,直接踹開面前屍體,身形一躍就到達施古面前「還不一定誰死。」
「確實。」施古察覺到路野身上的氣勢,身體繃緊,拔出匕首就往路野身上致命部位襲來。
路野察覺到施古動作,唇角揚起一個滿不在乎弧度,輕輕架住施古的匕首。
外面雷聲轟鳴,言臻處理完文件,抬眸望著書桌上釋放暖光的星星燈,清冷眉間浮現一抹隱約期待「明天,就能見面。」
言臻說罷感覺到閃電突然襲下,只覺得心尖一疼,他伸手拿起星星燈擺弄幾下,只覺得心裡越發不安,他看著面前忽明忽暗的星星燈,直接調開暗衛部要查看路野情況。
言臻剛點開暗衛部就發現施古並不在暗衛部。
「轟!」閃電似乎瞬時穿透透明的落地窗,將言臻的眸底冰冷剎那照亮「去警察局。」
「你很強,但……」施古通過一段時間的對抗,就知道面前路野的水平在自己之上,他深吸一口氣,企圖攻心「凌天成和老主人都下了死命令,老主人在主人心裡的地位肯定要比你重的多,你不希望主人為難吧!」
「知道我為什麼選擇今天嗎?主人在雷雨天氣從不出行。」
路野察覺到後面悄悄襲來的暗衛,整個人裝出一副被施古話說動的模樣,他在後面人舉起匕首瞬間,後背微微側開,將致命位置躲開,同時告訴十十「十十,給我屏蔽痛覺。」
「我……沒想……」路野在匕首扎入自己身體瞬間剛要假裝開口,就感覺到插入身體的匕首飛快旋轉起來,瞬間血腥味充斥自己口腔「我……」
「誰!!!」施古和暗衛聽著警察的聲音,還未來得及補上最後一刀,趕緊逃跑。
「十十,這是怎麼回事?」路野察覺到自己心臟處傳來的痛楚,單膝跪地就要拔出匕首。
【宿主,匕首轉動時不小心碰到您的心臟,您身體血液流逝過快,痛覺屏蔽可能不太好使,如果您不能在半個時辰內受到治療,您會死亡,任務失敗。】
路野是真的想要罵人,他想要用苦肉計,不是真想把自己弄死。
路野用神力穩住自己身體,眸底一狠,反手握住匕首,按住匕首上面的機關,讓匕首停下。
言臻進來看著路野半身鮮血,呼吸一滯,想都沒想直接撲向路野「不……」
路野聽著言臻聲音,下意識用著最後一分力氣接住摔落的言臻,他壓下上涌的鮮血,身上的鮮血瞬間染紅言臻白色衣衫「主人。」
「醫生!醫生!」此時的言臻已無任何的清冷矜貴,他望著路野臉上血色盡失模樣,想要扶起路野,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能力,眼底猩紅。
「別這樣……」路野感覺到心臟傳來的痛楚,只覺得眼前越來越黑,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言臻,嗓音嘶啞,越說越低「我就知道主人不會……」
言臻看著面前一句話還未說完,直接倒在自己懷裡的路野,蒼白指尖顫抖著輕碰路野脈搏,眼底翻騰著瘋狂「快!去醫院!」
直到把路野送進手術室,言臻身上的戾氣才減少那麼一點點,他望著自己手上路野的鮮血,眉間寒意猶如隆冬化不開的冰,徹骨的冷。
施古向老主人匯報完聽著主人送路野進手術室的消息一驚,剛趕到言臻身邊就感覺到槍枝對準自己的額頭,冷到極點聲音在耳邊響起「路野出任何事情,我要你百倍償還。」
言臻望著進進出出的手術室,語氣含著十足兇狠「立刻請所有醫生過來會診,誰要能救活路野,十億。」
「主人?」施古沒想到言臻如此大方,下意識驚呼。
十億?一個暗衛的命值這麼多錢?
「我要路野活。」言臻眸底猩紅,盯著面前的施古,又像是對著施古身後那個人說著「誰要在敢動他,就是和我言臻為敵,任何人,我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