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並未反抗,他好像察覺不到任何冰冷,眸光平靜的看著言臻「主人?」
言臻盯著路野這副模樣,修長的手指放鬆一瞬,就強迫路野看著自己滿是傷疤的腿「不噁心嗎?喊著一個瘸子當主人,給一個雙腿殘疾的人當狗,甘心嗎?」
言臻陰惻惻的聲音在蒼白的燈光下顯得越發空洞,淒涼。
路野垂眸看著言臻滿是傷痕的腿,順著言臻力氣俯身,輕輕吻上「我心甘情願。」
路野眸光平靜,伸手攬住失控的言臻「主人,您夢魘了。」
言臻感覺到路野身上傳來的冷冽氣息,只覺得有些崩潰的精神恢復幾分,他掐著路野的手微微鬆開「呵!還是捨不得自己的腿。」
「我整個人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做什麼都可以。」路野攬著言臻給言臻揉著雙腿。
言臻貪戀路野身上暖意,攥緊路野的衣服,直接把路野拉到床上「閉嘴。」
路野反手抱住言臻,唇角溢出幾分暖意。
言臻仰頭看著路野眼底無任何厭惡,冰冷的手指纏繞上路野脖子,語氣越發冷「閉眼。」
言臻看著路野順從閉上眼睛,小心翼翼湊到路野脖頸下,盯著路野將自己身上的致命處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唇角揚起一絲殘忍笑意,咬上路野的脖頸處。
言臻感覺到路野身體瞬間緊繃,手輕輕的伸到枕頭下方抓著槍枝,
路野很少被人觸碰到那個地方,他感覺到言臻緊緊逼迫,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伸手抱住言臻。
言臻折騰許久,看著越發放鬆的路野,眼底忽明忽暗,握著槍枝緩緩閉眼,嗓音陰沉極了「滾。」
路野輕輕鬆開言臻,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這樣閉眼準備下床。
言臻望著路野這副模樣,眉間凝聚陰鷙,手卻緊緊攥著路野衣服不鬆開。
路野起身感覺到自己衣服被言臻緊緊攥著,向著言臻方向偏了偏頭,便躺下抱住言臻「屬下,明日去領罰。」
言臻感覺到路野溫暖氣息又一次包圍住自己,身子下意識貼近熱源,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溢出幾聲冷笑「呵……」
路野感覺到懷裡言臻情緒不穩定的模樣,伸手溫柔抱住言臻,將神力輕輕輸送到言臻身體中,緩解言臻情緒。
言臻只覺得一股暖意包裹著自己,他下意識緊緊攥著熱源,放任自己放鬆下來。
路野等到懷裡人徹底陷入沉睡,看著言臻另一隻手還伸在枕頭下面,緊緊握著槍枝的模樣,伸手揉開言臻緊鎖的眉間。
言臻許久都沒有睡得如此舒服,他清晨醒來,看著對面閉眼,讓桀驁眉眼顯得有些柔和的路野,想起昨晚的事情,眸色罕見變得有些柔軟。
言臻望著自己一隻手正緊緊攬著路野的脖頸,剛想收回就看著路野的漆黑睫羽微微抖動,試探低聲開口「主人?」
言臻渾身氣息一凝,恢復冷漠模樣「怎麼?需要我請你下床?」
路野低頭淺笑,瞬間鬆開言臻,單膝跪地「不敢。」
言臻坐起來看著路野垂眸模樣,掏出槍枝直接頂著路野的額頭「想什麼呢?」
路野緩緩抬頭,看著自己額前的槍枝「在想主人能不能許我伺候完主人在去領罰?」
言臻看著路野一點也不害怕模樣,語氣滿是陰沉「路野,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如此討好一個殘疾主人?」
「屬下並不是討好主人。」路野向來不覺得雙腿殘疾是什麼問題,他異常坦然看向言臻「主人這個樣子都能把言氏經營這麼好,屬下是真的佩服主人。」
言臻握著的槍枝手很穩,他壓著路野髮絲盯著路野眼底,陰惻惻開口「是嗎?」
「是。」
言臻盯了路野許久,將槍枝扔在一旁「路野,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屬下會永遠記得。」路野感覺到言臻徹底放鬆下來,伸手抱起言臻去洗漱。
路野給言臻清洗完推著言臻下樓,就看著一個老人正坐在餐桌前。
還未等路野開口詢問,十十就告訴路野【言景輝,言臻的親生爺爺,支持言臻接手言氏集團。】
言景輝看著言臻後面的路野,眸底翻滾幾分謹慎「這是?」
「昨天在襲擊中救下我的暗衛。」言臻語氣恢復平靜,伸手優雅用餐「找施古領罰去。」
路野聽著言臻明顯支開自己的模樣俯身後退幾步,轉身去找施古。
言景輝看著自己孫子對這個暗衛維護模樣,思索一下還是提醒道「你貼身的暗衛必須上晶片。」
言臻手上動作頓了一瞬,若無其事開口「看他有沒有能力在我身邊待下去。」
「領罰?你又幹了什麼?」施古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路野,一時摸不清楚主人到底怎麼想的。
他不負責處罰的事情,為什麼會讓路野來找他?
路野心裡淺笑,表面越發無辜看向施古「違抗主人命令。」
施古越發疑惑,他看著自己手上資料,腦袋一動「你等我向主人匯報完,再說。」
「是。」路野等一會施古,準備先去找點吃的。
他現在是人身,需要補充點能量。
路野剛準備前往管家說過地方去,就看著施古臉色有些古怪拎著一袋食物回來「嗯,這次處罰就先記著,你吃完早飯,去訓練場,主人在那裡。」
施古一想到主人剛剛詢問自己如何給路野定罰的情況,看著路野目光越發憐憫,忍不住提醒一下路野「主人身邊的位置不是那麼好呆的,你儘量少惹主人生氣。」
路野聽著施古語氣裡面提醒,嘗一口包子,笑得有些燦爛「我努力。」
路野飛快啃完包子,進入訓練場就看著言景輝和言臻坐在最前面選著暗衛,他並未出聲,直接站在言臻身後。
「凌青可不好對付,指揮首領要好好選一下。」言景輝慢悠悠看向言臻身後的路野。
言臻察覺到爺爺目光,眸光微沉就聽著路野開口「主人,屬下請命,參與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