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生怎麼都沒有想到,關鍵時刻,這魔犬居然會使詐!
「將它的九個腦袋全部斬下來,才能確保它真的死了!」
姜知魚提醒了一句。
她已經完成了突破了。
並第一時間,手握長槍馳援而至。
「吼!」魔犬狂吼一聲。
白長生壓根不打算留給對方機會。
「敖硯,你能解決掉幾個?」
「三個,不能再多了。」
敖硯搖搖頭。
崆峒也說道:「我只能解決掉一個。」
「我倒是可以解決掉三個。」
白長生眯起了雙眼,自己也能夠解決掉一頭,正好八個。
「殺!」
白長生忽的仰天長嘯了一聲,全身上下的戰力氣息洶湧而至。
天火雷霆融合。
比起過去展現出來的威力,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長生可以說是竭盡全力了,壓根就不留給對方任何的喘息的機會,並且一股股浩瀚的力量席捲鎮壓了下去。
砰!砰!砰!
瞬間,對面的那一個腦袋直接要掉下來了。
「草!」
魔犬震怒不已,渾身上下氣勢在頃刻間席捲殺出。
壓根就不留給對方任何的喘息的機會。
砰!砰!砰!
瞬間,就狠狠地鎮壓了下去!
白長生憑藉著這麼一道天火雷霆的融合的攻勢,狠狠地鎮壓在了對方的身上。
「我就不信邪了!這個傢伙到底還有多少個腦袋可以扛住我如此巨大的壓力。」
白長生冷哼了一聲。
緊接著,又是一股股浩瀚的殺伐之力降落。
魔犬這一次算是徹底的慌張了。
它扭頭就想要跑路了,根本不敢在此逗留哪怕是半秒。
因為這些傢伙已經察覺出了自己的弱點所在,就是自己的九個腦袋,如果繼續待在這裡,自己必死無疑。
「我來!」
姜知魚手握長槍破空而至。
道法金身被催動。
姜知魚的戰力直接嗖的一聲就達到了頂點,根本不留給對方任何的喘息的機會。
魔犬瞪大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這個女人。
就是這個女人,讓自己一次次的落入了絕境當中!絕對不能夠輕易的放過她!
魔犬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以說是退無可退了。
那麼,自己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斬了對方!
「吼!」
魔犬似乎是想要破空殺來,徹底的碾殺掉姜知魚。
而姜知魚只是斜瞥了一眼對方,壓根不給任何的面子,抬起手中的長槍,嗖的一下子爆射了出去。
便是輕易的斬掉了對方的腦袋了。
白長生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麼一幕幕,然後嘴角為之上揚了幾分。
姜知魚不愧是姜知魚啊!
一出手就能斬下對方的頭顱。
接著,白長生望向其他幾個人,也是紛紛斬下了三個腦袋。
嗖!
魔犬明白,繼續這麼下去,他肯定得沒在這裡,所以魔犬當機立斷,選擇了將自己剩下的幾個腦袋全部融合在了一處,怒目而視的看著己方幾個人。
「居然讓它搶先融合恢復了。」
敖硯眯起了雙眼,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會玩這麼一個花招。
白長生則是眯起了雙眼,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盡全力出手。
現如今,對方的五個腦袋融合在一起,怕是難殺了。
「沒有必要,已經斬了它四個腦袋,現如今它雖然說成功的融合了五個腦袋為一個,但是綜合實力和防禦力依舊直線下滑。」
姜知魚話音落下,化作一道虹光,嗖的一聲就逼近了過去。
接著,她長槍一抖,便是順勢的斬了下去,壓根就不給對方反應過來的任何的機會。
嗖!
砰!
對方直接被逼退了許多距離。
白長生眼前一亮。
果然,這一頭恐怖大凶魔犬的實力和體質,下滑了太多太多了。
「再看我這一招。」
姜知魚再度抬起了手中的長槍,又是嗖的一聲貫穿了過來,大有要將對方狠狠地釘死在原地的架勢。
一招接著一招。
槍鋒所至之處,對方壓根就無法堅挺過來了。
白長生也明白,這是最後的機會。
若是真讓魔犬逃走,一旦這個傢伙找到辦法恢復過來,自己可不見得還能夠擊潰對方。
下一秒,白長生將全身上下的氣血調動了起來。
「精神力場域!」
「虛空囚牢!」
白長生接連動用了兩門手段,便想要將對方死死的困在其中。
魔犬歇斯底里不已。
卻沒有任何人憐憫要放過它,這是一頭恐怖大凶,對對方有任何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對整個人類文明的殘忍。
魔犬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敖硯嗖的一下子就撲上前,瘋狂的汲取龍血。
這可是六級中階的龍血,強度非常之高,敖硯的神魂不僅恢復到了最巔峰,甚至節節攀升。
「要是再來一次上號代打,我保證,皇級之下無敵手。」
敖硯十分自信的開了口。
白長生輕笑了一聲,也沒有在這種事情上面糾結的過多。
他望向了那魔犬龐大的身軀,久久的一陣失神。
「如此強大的存在已經折了,未來,已經發生了改變。」
姜知魚開了口。
白長生點點頭,他不知道姜知魚所經歷的未來到底是什麼場景。
但他清楚的是,姜知魚重生歸來,每走的一步都是小心翼翼,都想要嘗試著改變一個未來。
而姜知魚也確實是做到了這一點。
「將帝境神格提取出來吧。」
姜知魚很快就將帝境神格提取出來了。
玄明有些好奇的說道:「知魚,你真的只是一個初入王級的武者嗎?我看你的手法很是熟練,似乎都不是第一次提取帝境神格了啊。」
其他的人包括白長生都望向了姜知魚。
姜知魚對此也只是輕笑了一聲。
「天賦吧。」
眾人哈哈大笑了一聲。
這一戰,也總算是結束了啊。
直到。
「我覺得,帝境神格是不是該我們平分。」
是威廉姆!
他也是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倒不是針對白長生等人。
這是上面的意思,當威廉姆獲悉這一道命令的時候,都覺得上面的人是不是過於不要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