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生的後撤,無疑是讓羅恩凱撒不得不一個人去應對這一頭恐怖大凶。
在明明知道不是對手的情況下,羅恩凱撒也是一顆心急到了嗓子眼處。
也是這個時候,一道磅礴的氣息瀰漫了開來,恢弘磅礴,赫然是那些死士演變出了一方大陣,竟然氣息直接飆升到了武王級別。
還是中級武王層次!
「一群武侯,不過是極限層次的武侯,在列陣後,就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勢?」
這一下,哪怕是白長生都頗為的詫異了起來,看來,這科技的力量確實是很恐怖啊。
畢竟這些凱撒家族的武者,實力其實就那麼強,能夠在列陣後,將戰力氣勢拔高到現在這個檔次,就足以看得出其中的恐怖之處了,而這都源自於自由聯盟在科技武器裝備上的研發達到了難以想像的高度。
不得不承認,或許在修煉方面,天朝的武者確實是獨占鰲頭,但是在科技這些外力的研究上面,天朝依舊是遠不及自由聯盟的。
至少無法做到,如此大規模的用在私人武裝和個人武者的身上,就算是妖用,也是用在軍隊上面……
「不一樣,他們的軍隊的軍事素養和裝備其實相對來說就是差了一些檔次了。」
「因為資本掌控了整個聯盟大部分的科技力量和裝備,目的就是為了自身強橫,以至於忽略掉了整個聯盟的強大。」
「這一點和我們天朝是無法相提並論的,因為我們是為了整個國家為了整個民族的穩定安危和繁榮昌盛,我們的絕大多數的精良裝備,都用在了那些軍隊軍人的身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知魚悄然之間來到了身邊,一席話令白長生一怔,他想了想,似乎確實是這樣,自己只是看到了這些資本財團的私人武裝確實是強大可怕。
但忽略了國情問題。
天朝和自由聯盟兩大國,走的國情發展路線是截然不同的。
自由聯盟是資本主導,軍政有時候都要看資本的臉色行事。
但是天朝不一樣,雖然說天朝也有各種世家,這些世家也多少是有私心欲望,但總體來說還是以天朝整個國家和民族的未來為重中之重。
這就是差距。
「不過對方肯定也不會就此罷休了,他們這一次出手,恐怕只是要為羅恩凱撒爭取一定的逃跑的時間罷了。」
姜知魚再度開口。
白長生聞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似乎也是這樣的,這些凱撒家族的武者們,哪怕是力量催動到了極致、裝備底牌也是全部掏出來,可能夠造成的威勢,也不過如此。
一想到這,白長生不由得眯起了雙眼。
「羅恩凱撒這個傢伙看來是必須死了,這個傢伙似乎已經成為了某一種精神領袖一樣的存在了,這和名義上的領袖比起來,更加的恐怖,一旦讓羅恩凱撒崛起,讓其掌控了整個自由聯盟的至高權柄,後患無窮!」
白長生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這一席話,卻是觸動到了姜知魚的內心。
她扭過頭,就這麼打量著白長生。
「小白,你上一輩子是不是人類啊,我怎麼總感覺你在很多事情上面的看法,不弱於人類,甚至比起大部分的人還要厲害,能夠和一些老資格的大官相提並論了。」
那些大官可是混跡官場多年,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又經歷過各種各樣的局面,才有了現如今的見識和認知。
可是白長生……再厲害那也是一頭御獸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咳咳咳,我們去幫幫崆峒隊長吧……」
白長生咳嗽了一聲,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過多的糾結,當即就想要狂奔出去幫一幫崆峒的場子。
不過其實也不需要他們幫忙,因為張遠山這個武王級別和威廉姆這個老牌王級在,對面的那些武侯就算再強,在二人的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隊長,您這實力又拔高了好幾個台階了啊。」
白長生打量著那拿著重劍爆發出恐怖氣息的張遠山,頗為好奇。
張遠山哈哈一笑。
「你們都在不斷地變強,我若是一點進步都沒有,那也太過分了……但說起來,其實還是因為這一次的局勢太過於危險重重了,稍有不慎,我很可能就會死在這裡,甚至我的隊員也會栽在這裡。」
「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我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也實屬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似乎我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意境……」
「是勢。」
忽的,姜知魚開了口。
張遠山愣住了。
朱厭隊長卻是瞪大眼珠子。
「比起意境更高一層次的勢?知魚,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那不是中級武王甚至是高級武王才有資格接觸到的勢嗎?」
姜知魚搖搖頭,說道:「按理說,只有達到了高級武王乃至是極限武王層次才有可能領悟出勢,為晉升武王級別做準備……但是!隊長在修煉上面的資質一般,可在戰鬥在戰法上的悟性卻是我見識過的最強大的一批,能夠勝過隊長的不超過五個人……」
姜知魚一席話出口。
眾人懵懵懂懂的。
但白長生卻是瞪大了眼珠子,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姜知魚是歷經了兩世的,上一世的姜知魚可是貨真價實的帝境,一位帝境能夠給出如此的評價,足以說明張遠山的悟性確實是十分的妖孽可怕了。
至於剩下的幾個人裡頭,崆峒算是其中之一了,因為崆峒在武侯階段就已經觸碰到了勢的邊緣。
雙方就這麼一次次的交鋒下,雙方也是備受壓力。
張遠山已經接觸到了勢的邊緣,只差半步就能夠正式的修煉出勢了。
而崆峒也是在這個時候,終於突破了自身的極限,正式邁入了武王級別。
很快,獨屬於王級的恐怖氣息,也是在這一刻蔓延了開來,令那些凱撒家族想要來圍剿的人,紛紛神色大變。
還是讓對方陰謀得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