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第一視角的關係,
觀眾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衝刺帶來的速度感,
以及炮彈在耳邊擦過的危險感。
這種體驗,
分分鐘讓人顱內高潮。
「什麼叫戰術大師?戰術後仰!!!」
「雖千萬人吾往矣!」
「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紅袍!!!」
「跑的這麼快,還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做出各種戰術動作,媽的.我吃雞都不敢這麼玩!」
「謝菲爾德,危!」
.
與此同時,另一頭。
漆黑的夜空中,十幾個雪白的降落傘從天空中落下。
如果是正常的戰爭,
雙方都會比較有默契,不攻擊正在落地的傘兵。
可惜.
現在可不是什麼勞什子的正規戰爭。
巴巴羊對待M軍,那簡直就跟有殺父之仇似的,火力一波又一波,根本沒有任何忌憚。
好在,
謝菲爾德跳傘路線選擇的非常好,而且是在極低的高度才選擇開傘。
所以,
它雖然非常狼狽,但還是在幾名M軍的幫助下,成功落到了地面。
剛一降落,
周圍負責掩護的M軍,蜂擁般的沖了上來。
「首領,你怎麼樣?」
「有沒有受傷???」
「首領.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一群狼狽不堪的一線將領,目光焦急的望著它。
「天不亡我!」
謝菲爾德倒是沒有注意別人,眼神直接落在了一旁的陳博士身上。
無論這次坦桑尼之行有多麼失敗,
但只要陳博士還在,那麼它翻盤的機會就還在。
謝菲爾德解開降落傘,沉聲問:「現在情況怎
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周圍幾名將領不由得低下了頭。
怎麼樣?
可以說是非常的糟糕。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他們M軍從未有過的失敗。
看到這一幕,謝菲爾德非常不滿,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說話。」
這一次催促過後, 匯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報告首領,情況非常糟糕.」
「我們周圍的叢林裡,到處都有敵人的伏兵,可以斷定,那些人並不是正規軍,而是其他國家的部隊。」
「很有可能,是巴巴羊.數量大約有一萬左右!」
巴巴羊?!
提到這三個字,謝菲爾德眉頭微皺。
它剛才就已經知道,指揮這場戰鬥的是僱傭兵修羅。
不過,
它現在才剛剛明白,帶領的竟然是一萬名巴巴羊的軍人?
恥辱,
奇恥大辱!
區區一萬人,打的它們M軍幾萬精銳丟盔卸甲?
想到這裡,
謝菲爾德險些一口老血噴在地上。
不過它也不愧是成名已久,有豐富戰場經驗的將軍。
它明白一個道理,
既然大勢已去,就不能再憤怒做事。
當務之急,
還是帶著陳博士撤退比較重要。
謝菲爾德想了想後問:「倭國的人現在在哪?」
它其實可以暫時去投靠紅巾軍,
但是在謝菲爾德眼裡,那些炮灰根本沒有任何戰鬥力。
去找它們,
跟自殺沒有一點區別。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去找
倭國軍隊的庇佑,是比較明智的選擇。
倭國軍隊?
一名將領查了查信息, 趕忙回答道,「首領,倭國的幾萬人,現在就位於幾十公里外的一家華資工廠。」
「只要逃到那裡,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謝菲爾德基接過地圖看了一眼,旋即重重點了點頭:「好,就去那裡。」
「留下一半人阻擊,其它人跟我走!」
沒有絲毫的猶豫,
哪怕是知道留下來阻擊的M軍,將會被修羅全殲。
這就是謝菲爾德,
冷血,無情,自私,永遠會試圖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其他將領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惜,
它們的命是M軍的中,將領讓它們去死,它們根本沒有第二種選擇。
「是!」
「請首領放心!」
「我們會完成任務的!」
「一團跟著首領,其他人給我繼續阻擊!」
簡單的交流結束後,眾人迅速開始按部就班的執行命令。
它們不再考慮彈藥是否充足。
也並不考慮自己還能夠活多久,
這些M國的士兵,就像是幾十年前被它們無情打敗的海灣某小國一樣,只剩下了堅守陣地的信念。
另一頭。
沈飛的衝刺還在繼續著。
在又消滅了幾波敵人後,渾身是血的他,來到了剛才謝菲爾德站著的位置。
此時,
周圍靜悄悄的,既聽不到槍聲,也找到謝菲爾德的蹤影。
「從落地到現在,最多過去了20分鐘。」
「按照正常速度,謝菲爾德距離我肯定不算遠。」
「只不過.我該這麼知道它.是往哪個方向跑的?
」
沈飛手持著一把滴血的軍刀,整個人都陷入了計算和沉思。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找到謝菲爾德逃亡的路線,否則很有可能會南轅北轍。
到時候別說是追上它,
自己不迷路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砰!
忽然,
一道巨大的槍聲,在距離沈飛不遠處的位置響起。
子彈擦著沈飛的鼻尖,射入了一旁的樹木當中。
驚險萬分!
「有敵人!!!」
沈飛的反應也很快。
他迅速跳到另一棵樹後面,觀察著槍聲響起的位置。
很快,
它發現距離它30米左右,躺著一個奄奄一息,軍銜很高的M軍。
剛才的攻擊,
正是它射出來的。
萬幸雙方距離很遠,再加上晚上能見度很低。
否則的話,
沈飛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它應該知道,謝菲爾德逃去了哪裡!!」
沈飛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從樹後面跳了出來,沖向受傷的M軍將領。
砰!
又是一道槍響,
這一次子彈距離沈飛更近,肩膀的位置更是被擦出血來。
「呼.哈.」
那名受傷的M軍將領,再次舉起槍,並且努力的在進行著瞄準和射擊。
然而,
就在他做好萬全之策,準備開槍的時候。
一道紅光卻在它眼前閃過,
同時,
一張布滿了鮮血的手掌,也在瞬間握住了它手中的全自動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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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