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
利益面前，果然啥也不重要啊。
這倆貨，直接拋棄了同一個世界的同胞！
哪怕這個同袍是十六階。
驚嘆之餘，崔東山也沒客氣，道：「可以，我在這裡再等一段時間，你們速度要快，有多少怪力石，我要多少。」
金毛猿猴和金雕都是大喜，旋即祂們也沒浪費時間，掉頭就回去了。
片刻後，旋渦對面的其他十六階，似乎也了解了情況，直接走了。
不周山山壁上。
飛蛇徹底傻眼了。
這，這就不管我了？
艹。
我飛蛇一族，勞固功高。
我鎮守界門這麼多年。
你們說不管我，就不管我了？
你們真是禽獸啊！
飛蛇憋屈的渾身扭動，下一刻，大槍之上，一縷震動浮現，讓飛蛇悶哼一聲，再次軟了下來。
祂突然看向崔東山。
「我們合作，你要的這些石頭，我們飛蛇一族也有礦，只要合作，我全部白送給你。」
崔東山似笑非笑：「你看，你又糊塗了，你們一族的礦，其他族群會幫你挖的，雖然需要交易，但是你忘記了嗎？我是個商人，我喜歡公平交易。」
飛蛇：！！！
「不是，我白送啊，你放了我，我們合作，我帶頭打祂們，所有石頭，都可以白拿。」飛蛇不甘心。
崔東山道：「你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如果不是你讓我生氣，我也不會搶你，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羞辱，是對商人的羞辱。」
飛蛇看著崔東山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差點沒吐血。
要是羞辱，你倒是把東西都還給我啊，你先前恨不得把我遮擋隱私部位的鱗片都給撬開看看好不好。
但崔東山如此。
祂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做了，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不見天日。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就是兩年多。
對於崔東山而言。
他的壽命，雖然沒有那些長生種的同等級神獸多，但也達到了一個很恐怖的數值。
可以說，等閒數十萬年，對他而言，根本不叫壽命。
這就是達到了十六階後的蛻變，是生命從外到內，徹徹底底的蛻變。
「主人，放我下來好不好？我願意臣服，從今以後，聽從命令，絕無怨言。」
「主人，求求你了。」
「主人，我真的是真心話，沒有欺騙你。」
「主人……」
崔東山默默潛修。
而飛蛇這在兩年多來，不斷地哭訴，主人兩個字，已經叫的很溜了。
因為飛蛇仔細考慮後，心中有一個驚恐的想法。
得到了石頭後，崔東山不見得會放過祂。
說不得，當場殺了。
畢竟十六階的屍體，也是極好的材料啊。
對商人材料才是最值錢的。
更別說，自己和他有矛盾，他沒有留自己的理由啊。
所以，飛蛇開始各種求饒，表態。
崔東山全當聽不到。
突然，崔東山睜開眼睛。
飛蛇大喜，但是還沒等祂開口。
崔東山一步走出不周山，來到了旋渦入口這邊。
一群十六階冒了出來。
熟悉的有金毛猿猴，金雕。
另外還有巨熊，獨角龍，狐狸三個。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能夠容納六位十六階的巔峰。
比起九天十地是差了不少。
至少九天十地算上自己，有十二位十六階了，這還沒有算崔東山離開後是否有人突破。
這群十六階出現後，看向崔東山的眼神都是和善的。
金毛猿猴依舊一馬當先，過來交涉。
簡單的寒暄後。
金毛猿猴拿出來二十六個羽毛袋。
崔東山檢查一看，頓時大喜。
二十六個羽毛袋，全部都裝的滿滿當當，仿佛二十六座大山。
這一次開採，怕是礦都給挖空了吧？
不過這樣沒什麼。
只要世界還在，資源都是可再生的，這就是特產的由來。
崔東山也是麻溜的人。
看到了貨物。
他直接把那些怪力石都收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間，然後把地脈石乳裝入了其中。
石乳的品級和用處都比怪力石要多，而且怪力石一顆能夠煉化的怪力不多，所以崔東山定的是一滴換一百個石頭的價格。
金毛猿猴這邊都同意了。
雖然比例大。
但這二十六個羽毛袋，也換了一個小湖泊一樣的地脈靈乳。
好在崔東山儲存的足夠多，那都是在天外天薅的。
甚至這一次交易，崔東山琢磨，回到了九天十地，一定要再去天外天，尋找那些沒有被發現的虛空秘境。
畢竟這地脈靈乳算是九天十地的特產，秘境隨時都有可能毀滅，還不如先收起來，好和其他世界換取有用的資源。
金毛猿猴這邊，收到地脈石乳後，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這些地脈石乳，代表祂們五族，未來可以培養更多幾倍的天驕，然後極有可能，打破世界的限制，多出幾個十六階。
到時候，祂們也可以深入域外虛空探索，獲取更多資源了。
想的時候。
金毛猿猴自動忽略了飛蛇。
這個差點給世界帶來滅頂之災的族群，已經被祂們全部抓起來了，甚至連和飛蛇有關係的旁系族群都沒放過。
這也算是，禽獸版的誅九族吧。
交易完成。
金毛猿猴就把抓捕的飛蛇一族和其附屬親族全部帶出來，交給了崔東山。
崔東山看著那足有億萬之多的生靈，一下子就蒙了。
看向金毛猿猴，崔東山道：「沒必要吧，那些和飛蛇一族沒關係的，也抓？」
金毛猿猴意味深長地回道：「得罪了前輩，還差點耽誤了我們各族與前輩的交易，這罪孽大了，如今驅逐這都算是輕的，如果前輩不要，它們這些和飛蛇一族有關係的族群，也會被其他幾個大族欺辱，滅族。」
崔東山默然。
你都這樣說了，似乎跟著我，反而還是好事，至少我做不出來輕易就讓人滅族的事情來。
「好吧，這些我收了。
崔東山說完，把這密密麻麻的飛蛇一族和其附屬幾百個族群，全部丟入了不周山上。
然後崔東山給了金毛猿猴一個蘊含人族氣息的靈紋，笑道：「留個聯繫方式，未來我，或者我的族人，還能來到這裡，只要靠近方圓百萬里內，此物會自動感應。」
金毛猿猴頓時大喜，笑眯眯地收起來。
這說明，未來還有機會再次交易。
這對祂們而言，是一個不小的期待。
再次寒暄之後。
金毛猿猴就和其他十六階一起回去了。
崔東山則回到了不周山，然後駕馭著繼續趕路。
一場交易，兩邊歡喜，唯獨苦了飛蛇一族。
尤其是那十六階的飛蛇，看著越來越遠的家鄉，再看看還插在腹部的大槍，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