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不知道暈了以後發生了什麼,只感覺醒來已經睡了很久很久。
「希望我想的辦法有作用,我可不想小時候尿褲子的事,都被這些損人給挖出來,那也太丟人了。」
陳軍醒來後,記憶停留在昏迷前,那是他最關心的事。
可當他從床上直起身子想起床,突然發現很不對勁,渾身每一處都在痛,仿佛骨頭都被人敲了一遍。
疼得陳軍呲牙咧嘴!
「我套他個猴子的,屠夫那混蛋,真的是不干人事啊。」
陳軍理所當然地認為身上的痛,就是屠夫在他昏迷之後,趁著他沒有反擊能力,對他各種折磨留下來的。
壓根沒想到這是他「狂性大發」,一個人單挑一整個基地造成的。
「咕嚕咕嚕。」
肚子傳來了飢餓的呼喊聲,陳軍只能不去管身上的痛,想要先找點東西,把飢餓的肚子填飽再說。
起身坐在床邊活動了下身體,發現疼痛還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這是好事。
只要不影響活動,那都不是事情。
經歷了國內超市和扶南叢林作戰,還有屠夫親自監督的半個月魔鬼特訓,以及法外僱傭兵的兩個多月體系訓練。
陳軍已經褪去了大學生的稚嫩,成為了一名像模像樣的士兵。
既然是士兵,哪有怕痛的道理。
確定了身體的問題並無大礙,陳軍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地方。
發現這裡並不是昨天過來時,要求放個人行李物資的那間通鋪宿舍,而是一個十幾平的小房間。
「隊長說外面的營地是障眼法,真正的基地在地下,平時都生活在地下,看來還真是沒有騙我。」
陳軍腦海里思索著,繼續觀察房間布局。
發現房間裡一共有兩張床,且兩張床都是那種加長加寬加固的,初步估算床的長度起碼有兩米五以上。
在床的旁邊有個獨立衣櫃,一米五的寬度也夠正常男人使用了。
每張床的床尾對面靠牆下,還擺著一張一米多寬的書桌,金屬材質看起來很結實,書桌上都擺了一台電腦。
看起來還是軍用電腦。
陳軍睡在了左邊靠裡面的床上,床的右邊就是並排的洗澡間和廁所,在屋頂奶白色燈光的照明下,兩處位置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儘管都是純水泥的那種簡約風,可是布局非常合理,且用料極為講究。
哪怕就在旁邊,陳軍都聞不到異味。
「看樣子我應該還有一個舍友,而且這船的規格顯然是超標的,難不成,我的舍友是那個大熊?」
陳軍喃喃自語著,看了下手腕上的金表。
發現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金表本來是戴不上去的,後來到法國外籍兵團訓練時,陳軍花了兩千多美金,托人送到表店加長了表鏈。
「唉,這一覺竟然睡了六七個小時,屠夫那混蛋的藥,勁頭還真有點大。」
陳軍發現房間裡沒什麼可以吃的,聞著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怪味,有自己的汗味,還有別人的狐臭味。
「草,難道是惡魔,或者是大巴克?他們趁我昏迷抱了我?」
陳軍想到那畫面不禁一陣惡寒,連忙甩頭將這種想法給甩出去,三步並兩步衝進了浴室裡面洗澡。
洗完澡身上的疼痛緩了一些,精神頭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從法外新兵營帶回來的衣服,也被人從地面的宿舍里拿了下來,放在了衣櫃裡面,讓陳軍能有衣服換。
「應該還是在基地里,出去找找吧。」
陳軍換上乾爽的衣服打開門,發現外面就是熟悉的通道。
大廳有三條延伸出去的通道,每個通道兩邊就像是酒店布局一樣,左右對開布置了很多的房間。
陳軍根據惡魔帶他逛基地的記憶,確定這裡是最中間的那條通道。
想著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點,自己的肚子也已經餓得開始咕咕叫,陳軍憑著記憶向餐廳的方向走去。
剛從通道出來走到大廳里,陳軍就發現了很不對勁的地方。
狼群基地里的氛圍比較自由,隊長不會限制大家做任何事情,不會像軍隊裡那樣,必須按時出操之類的。
可每到吃飯的這個時間點,大家都是非常積極的。
然而今天到了六點吃飯的時間,卻有將近一半的人都在大廳裡面呆著,且大部分人身上莫名的多了一些傷。
惡魔的左眼變成了大熊貓,快刀躺在那裡扶著老腰呲牙咧嘴,狼人的右邊下巴腫起了一大塊……
「呃,各位,冒昧的問一下,在我昏睡的這段時間,基地遭到外敵襲擊了嗎?」
陳軍很緊張,說話都帶著忐忑。
在陳軍這會兒的思想里,能衝到狼群的基地裡面,把狼群這麼多老兵打傷的敵人,其實力肯定非同一般。
剛加入狼群就遇到這麼猛的敵人,陳軍可不覺得這是件好事情。
「……」
大廳中眾人聽到陳軍的話,又看到陳軍那一臉無辜的表情,集體陷入了無語中,安靜到落針可聞。
「不會是真有高手來襲,你們都被人家給暴揍了一頓吧。」
陳軍瞪大眼睛,更加怕了。
大廳里的老兵們實在聽不下去,卻又沒法當面解釋,他們總不能說,是你小子把我們全都揍了一遍。
他們都是混跡傭兵圈多年的老兵,被一個新兵暴揍,是真沒臉說出來。
所以理所當然地一致認定,陳軍就是過來炫耀的,就是來打他們臉的,屬於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憤怒之下大家更不想說話了。
不過不說話,不代表不會反擊,每個人都送出了自己「最好的祝福」。
齊刷刷的比了個中指,外加一個法克魷。
「臥槽,我特麼好生跟你們問話,一個個的都罵我幹嘛?」
陳軍被他們搞得一頭霧水,是真搞不清上午對他態度還挺好的眾人,怎麼現在都對他這麼大敵意。
自己不就是被搞昏迷睡了個覺,怎麼就睡出了一個基地的敵人?
納悶!
想不通!
「哈嘍,陳軍,你在幹嘛呢。」
這時候,通道里又走出一個人,正是先一步被挖空了底褲的刑天,隔著幾米向著陳軍舉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