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荷回了下人房,心神還是有些不寧,七爺臨走前的一眼裡面帶著玩味和逗弄。
她明白,自己無法做主。
如果不是爹生了病,她絕對不會走這一遭。
不過就在燒水房裡安安靜靜的冒著,直到攢夠了銀錢出府罷了。
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托人把自己攢的幾兩銀子送出了府。
於嬤嬤哪裡終究是因為她吃了主家的埋怨,只能日後想辦法報答。
夜間。
珍兒被人拖著送了回來。
嘴裡堵著白紗,被浸染成了血色,她看見王青荷的一瞬,便想要上前抓弄。
王青荷向後退了幾步,心頭有些不忍。
丫鬟們也紛紛躲開了視線。
於嬤嬤嘆息了一下,語氣嚴肅。
「再有嚼舌弄事的,這就是下場。」
隨後又看向珍兒道,「你也莫要不服氣,七爺說了讓你依舊在院子裡幹活,這幾日便好好好修養。」
「如若——」
她語氣變得狠辣,「再生事端,就把你發賣了,就連你家人也會受了牽連。」
珍兒收回雙手,只是目光依舊仇視這王青荷,在不甘下還是回了自己的鋪蓋。
她臉色蒼白,因為疼時不時的冒出一些汗珠,身子蜷縮在一起,時不時發出嗚咽。
王青荷指尖動了動,看了片刻,終究還是因自己而起。
過了幾日,大批人馬浩浩蕩蕩的向靈隱寺祭祖出發。
王青荷上了最後的馬車,赫然發現珍兒也在其中,其他的丫鬟看見她索性都別過了頭。
畢竟珍兒的下場就在一旁。
王青荷索性坐在了門口處,也落得個清閒,畢竟一會祭祖忙的很。
這一路珍兒的目光緊緊盯著王青荷,眼中的憤怒都要化成了實質,但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握緊了拳頭。
馬車晃蕩了幾個時辰終於到了靈隱寺外。
王青荷隨著大家一起站在外面等著分配任務。
彩月眯了眯眼,掃了一下王青荷,「王青荷,前廳人滿了,這些貢品就由你送到後山頂吧。」
後山?
王青荷皺了皺眉。
後山偏僻多荒草,平日裡也少有人走動,就連以往也是由侍從門過去擺放貢品。
她看了眼彩月,剛想出聲。
一旁的七兒諾諾開了口,「我…我和青荷一起去吧。」
王青荷有些詫異,看向一旁的七兒,但還是對她搖了搖頭,她明白這是彩月在針對自己,沒必要在拉上一個人,也不過是受些苦罷了。
她還未開口。
彩月便語氣有些嘲諷,「喲,沒想到有珍兒的下場為例,還有人敢和王青荷一起,我不管你們什麼姐妹情深,今天人手少,你也有了別的地方安排。」
七兒低下了頭,沒在言語。
彩月見狀冷哼了一聲。
把東西交給了王青荷,透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這可是很珍貴的祭品,你可要好好保管,最好一路送到山頂。」
山頂被彩月咬著牙說了出來。
王青荷接過東西,一一查看了片刻,沒有任何問題便向後山走去。
她不是不想去爭辯,也明白這是彩月在針對自己,可現在只有隱忍。
而另一旁。
謝燕樓下了馬車,只見一抹身著嫩綠色的丫鬟服背影,但卻也遮蓋不住女人曼妙身姿,盈盈細腰似乎一掌便能握住。
而屁股卻緊俏有肉。
雲柏見自家爺一直看向那道身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打聽了一下就上前道,「爺,姑娘們都在前院忙,唯有青荷姑娘去了後山。」
謝燕樓瞪了一眼雲柏,語氣冷然,「多嘴。」
雲柏訕訕退下,摸了摸鼻尖,他看自家爺一直看向那面,何況上次還幫青荷出了頭……
罷了罷了,主子爺的心思他猜不透。
王青荷抱著貢品向山上走去,這裡一直沒人行走,小路上遍布雜草,她深一腳淺一腳的慢慢試探。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停下腳想要歇息片刻。
擦了擦額頭上汗珠,拿出了隨身帶的水包小口慢慢飲著。
「喲,誰家的美人來這荒山野嶺。」
一旁的雜草叢旁,出來一個男人,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滿身都是補丁,流里流氣的走向王青荷,看到她的那一剎眼神都變直白火熱。
王青荷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
「站住,莫要再向前走,這裡是謝家祖宅,你是誰!」
她語氣赫然,手卻緩緩伸向懷中。
懷裡被她藏了一枚簪子,及其鋒利。
這簪子她本打算回去以後讓人一起送回給老子娘賣了當醫藥費。
沒想到在這有了用途。
她看著前方的男人,又用餘光四處打量附近,看有沒有什麼路方便她逃。
男人聽見王青荷的話反而沒有停下腳步,伸出手臉上布滿淫笑,「乖寶貝,是我啊,我是你的情哥哥,不是你約我來的這裡。」
他邊說邊向前。
王青荷一步步向後退去,直到退無所退,她咬了咬牙,「是誰讓你來的。「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今天自己被發放後山,緊接著就出現了這個男人,她思來想去自己除了珍兒並沒有得罪誰。
但……
珍兒也不夠權限來管理分配。
那就只有彩月一人,想必是因為七爺。
她狠狠咬了咬牙,這男人就是個禍害!
「小美人~來吧,快和哥哥痛快一番!保你享受不一樣的滋味。」
男人說著話,一把撲向王青荷。
身上的汗臭,嘴裡湧出來的腥臭直直鋪面而來。
王青荷迅速拿出手裡的簪子,低在胸前,眼神有些慌張,雙手死死捏緊簪子,「你不要過來!」
手心浸滿汗水。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爺想和你溫柔的爽一爽,你偏要來硬的。」
「啪。」
男人一看就是做慣了力氣活,黑黢黢的手掌直接掃向王青荷的臉蛋。
王青荷閉著眼睛,雙手不斷揮舞著簪子。
但簪子太過短小,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被男人打了個踉蹌倒在地上。
簪子也隨之脫離。
王青荷雙眼無助,心裡充滿著恐慌。
荒郊野嶺,誰能來救她?
這片刻,她腦海里浮現了很多,如果自己同意了成為謝燕樓的通房,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份苦?
不…這一切都是因謝燕樓而起。
隨即,她眼神清明,男人直直的撲向她。
她咬了咬牙。
就算今天是死,也不會讓男人得逞!
她趁著男人撲來撕扯她衣服之際,左手不斷的摸索一旁,就差一點,一點點就能夠到了!
小衣處傳來一陣涼意,嫩白的肌膚暴露在視野中。
男人雙手不斷摩梭,腥臭的牙俯下身。
王青荷咬緊牙關,就是這個時候!
她細嫩的手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在男人頭頂。
「啊......」
一聲慘叫響徹四周。
男人捂著頭,只見猩紅液體不斷掉落。
王青荷趁機隴好衣服,手中依然攥著石頭,死死的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