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吧,否則我生氣了!我們不已經約定好了嗎?你想看,就等一個月之後。」
溫可可滿腦子問號。
看啥呀?
什麼一個月之後?
為了得到答案,溫可可敲了敲浴室的門,可把裡面的林心月嚇得夠嗆,直接抵住了門,有些惱怒道。
「蘇塵,你如果再這樣,我真的會生氣的。」
蘇塵?
溫可可瞬間眼前一亮,好奇地追問。
「心月,你一個月之後,給蘇塵看什麼呀?」
林心月瞬間呆住,腦袋嗡的一下,如遭雷擊。
心中懊悔,自己說漏了嘴。
剛才,她真的忘了家裡還有溫可可,她就以為是蘇塵,可現在讓她怎麼回答呀?
「誰讓你偷聽的?你個瘋丫頭。」林心月惱怒地說。
「我沒偷聽呀?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看什麼呀?」
溫可可像個好奇寶寶,不停地追問。
「嗯……」
林心月心念一轉,找了個藉口。
「我說的是,給蘇塵看一本古籍,醫學方面的。」
「噢,原來是這樣……」溫可可眼中滿是失落。
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向粗心大意的她,也就沒往深處想。
林心月忙岔開話題,詢問道。
「對了,你之前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那把匕首,是從哪裡弄來的?」
「你,是不是故意岔開話題?」溫可可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就想去推門。
「好啊,心月,你敢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心月舉起花灑,故意威脅道。
「你要是不怕濕了身子,你就儘管過來。」
「我怕你不成,你等著,我這就來,你可別求饒。」
溫可可故作兇悍,壓低了嗓音。
「我很粗暴的,比男人還要粗暴!」
「切,就你!」林心月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就你,都沒拿零件,還敢嚇唬我,我怕你啊?」
「好啊,敢瞧不起我,看我怎麼讓你求饒的!」
說著,溫可可張牙舞爪地推開門,直接沖了進去。
頓時,兩個人嬉笑打鬧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我痒痒,呵呵……」
「這是你瞧不起我的下場,敢挑釁我,哼!」
「有啥不敢,你放開,小心我抓你大饅頭!」
「林心月,沒想到,你這個女色狼,給我放開,啊……」
「你才色狼呢?誰不知道,我可是名門閨秀。」
「呸,還名門閨秀,你就是個色胚子!」
……
蘇塵迅速的洗了個戰鬥澡,清爽的走出房間。
突然間想起一件事。
就是忘了,問溫可可送給林心月的那把匕首,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怪溫可可,這一路上就嚷嚷著拜師,他把這茬給忘了。
他去了客廳,並沒有看到溫可可,於是上了樓。
發現林心月的房門並沒有關,他剛走到門口,敲了兩下門。
恰巧這時,林心月邊擦著頭髮,邊往外走,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
一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蘇塵時,嚇得她驚呼出聲。
「啊……」
結果腳上一滑,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來了?」
她慌亂地爬了起來,尷尬地跑回浴室。
蘇塵呆愣在原地,懵懵的。
剛才的一幕,對於蘇塵來說,真是飽了眼福。
林心月只裹了一條浴巾,加上摔倒,然後就是一連串狼狽的動作,不少部位都讓他一覽無餘。
「我,我只是想要問一下,那把匕首的事……」
蘇塵反應過來,忙開口解釋。
「我看門開著,就以為你在房間,我真不知道你在洗澡……」
「什麼?門開著?溫可可,一定是你幹的好事!」
林心月怒目圓睜,瞪著正在洗澡的溫可可。
溫可可一臉無辜,咯咯地笑著。
「怎麼了?你是被蘇塵看光光了嗎?」
「誰說的,我裹著浴巾呢!」
說著,林心月又裹了裹浴巾,瞪了她一眼。
「對,我啥都沒看到,你這個暴躁女,別信口開河,誹謗我!」蘇塵在外面說道。
「你罵誰是暴躁女呢?」
溫可可的火噌地一下上來,忘了自己剛把衣服脫了,扯開門就沖了出去,指著蘇塵的鼻子怒罵。
「你再敢罵我,試試?」
蘇塵的聲音戛然而止,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林心月也懵了,感覺頭大如斗,她知道溫可可一向腦袋缺根筋,但沒料到,這虎妞一氣之下,連衣服都沒穿就敢往出跑。
心中暗想,你這哪是去討說法了,分明是讓蘇塵占便宜去了。
林心月忙扯過旁邊的浴袍套在身上,衝出去擋在她面前,留給蘇塵一個後背,一個勁兒朝著溫可可使眼色。
「你咋了?你擠眉弄眼兒的,啥意思?」溫可可一臉憤怒,「你別老替他求情,他敢罵我,就得向我道歉,否則收我為徒,要不然我跟他沒完!」
「你這個蠢貨,趕緊回去,穿衣服啊!」林心月被氣得差點吐血,在那直翻白眼。
溫可可先是愣住,往自己身上一看,忍不住驚呼出聲。
雙臂抱胸,轉頭沖回浴室。
林心月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蘇塵,還沒等開口,蘇塵卻一把抱住了她,委屈巴巴道。
「心月姐,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的眼睛都髒了!」
「啊……」
林心月被他這一舉動,弄得啞口無言。
怎麼想,應該是溫可可吃虧了吧?
他這委屈巴巴的,算啥呀?
看著自己懷裡的蘇塵,還在自己懷裡蹭了蹭,委屈得跟小媳婦似的,林心月都有些懷疑。
他是不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在她身上揩油?
可一想到蘇塵心思純良,絕不是那種人。
「好了,我一定好好教訓她,你就權當什麼都沒看到。」林心月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
「什麼叫,我髒了他的眼睛?心月,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大尾巴狼!」
溫可可還清楚的記得,蘇塵剛才解皮帶時那猥瑣的眼神。
「行了,別說了。」林心月訓斥道,說著,把蘇塵拉到了一旁坐下。
耐心地勸說一番,轉頭看向溫可可。
「對了,我問你,你從哪裡弄來的那把匕首?」
溫可可想不明白,林心月為什麼這麼相信蘇塵,還指責她?
她倆可是,多年的好姐妹呀。
「哼,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女人!」溫可可砰的一聲關上浴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