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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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醫術和丹方,都需要以靈氣為引,配合特殊的手法才能施展。
「太好了!」
陳鈞攥緊拳頭,心中激動難平。
「有了這醫仙錄,我就相當於掌握了一門逆天的保命手段!」
「以後哪怕受了再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自己就能醫治!」
而且,那些丹方秘術更是價值連城!
之前他和沈硯合作,靠的是沈硯的醫術和煉丹能力,他要麼花錢買,要麼給材料給沈硯煉製。
可現在有了醫仙錄,他完全可以自己獨立製藥、煉丹!
這可是一座取之不盡的金礦啊!
壓下心中的激動,陳鈞繼續查看第二門傳承。
控魂術!
這門功法,更加霸道詭異!
控魂術分為兩個階段,可以同時修煉,互不衝突。
第一階段,掌控自身神魂。
修煉到小成,可以穩固神魂、增強精神力,提升神識強度,甚至能做到一心多用,同時操控數件事情。
修煉到大成,則可以做到神魂離體!
神魂脫離肉身,神遊太虛,探查隱秘,防不勝防!
第二階段,操控他人神魂。
修煉到小成,可以對神魂弱小之人進行精神暗示、干擾情緒、製造幻覺,潛移默化地影響對方的思維判斷。
修煉到大成,則可以直接攝取他人神魂!
只要對方的修為不高於自己,且神魂強度不如自己,就能強行抽取、煉化對方的神魂,為己所用!
甚至,可以直接操控對方的意識,讓其成為自己的傀儡,言聽計從,永不背叛!
「嘶——」
陳鈞倒吸一口涼氣,眼底滿是震撼。
這控魂術,也太逆天了!
操控他人神魂,攝取修為,這簡直就是bug級別的能力!
以後遇到敵人,只要對方神魂不夠強,他直接一個控魂術過去,對方就得乖乖束手就擒,成為他的傀儡!
而且第一階段的神魂離體,更是探察情報、潛入刺探的神技!
有了這兩門傳承,他的實力和底牌,又暴漲了一大截!
「哈哈哈!「
陳鈞忍不住暢快大笑起來。
這趟緬北之行,真是來對了!
先是洗劫了沐家,賺了一千六百多億。
現在突破先天境,又意外獲得了醫仙錄和控魂術兩門絕世傳承!
簡直是鴻運當頭,好運連連!
陳鈞又仔細將兩門傳承的內容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越看越是心驚。
醫仙錄里的丹方,有許多他連聽都沒聽說過,功效逆天得離譜。
而控魂術的修煉法門,更是精妙絕倫,完全顛覆了他對武道的認知。
「好東西!都是好東西!」
陳鈞嘖嘖稱讚,眼底滿是笑意。
等笑夠了,他才心神一動,退出空間。
抬頭望去。
只見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天,快亮了。
「呼!得出去吃早飯了!」
陳鈞伸了個懶腰。
身形一晃,離開被掏空的地下暗河區域。
……
半個多小時後。
陳鈞在一個攤位上吃早飯。
莫西沙的暗河礦胎已經被他掏空了。
接下來,就該去下一個場口了。
後江、會卡、帕敢……
緬北這麼多翡翠礦區,這麼多軍閥勢力。
他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陳鈞剛吃完早飯,擦乾淨嘴角,慢慢喝著豆漿。
就看見嚮導急匆匆朝著早餐攤走來,臉上帶著幾分期待。
「陳先生,莫西沙這邊咱們料子也挑完了,接下來咱們要不要動身去後江場口?」
「後江也是老牌六大場口之一,名氣極大,我跟您說說那邊料子的特點。」
嚮導看陳鈞不著急,還在喝豆漿,就順勢坐到桌邊,認真介紹起來。
「後江場口分老後江和新後江,核心出產的都是小原石,大多是水石,皮薄肉細,整體個頭不大,很少有大塊大料,最出名的就是出滿色翡翠,尤其是正陽綠、艷紅翡居多,賭色是一絕。」
「而且後江料子大多產自河床之下,長期被河水沖刷,底子乾淨,唯一缺點就是個頭偏小,幾乎不出擺件大料。」
「大多只能做戒面、吊墜、小手鐲,賭石圈子裡都說後江玩色,莫西沙玩種,木那玩意境,可見後江翡翠的色是一絕!」
陳鈞挑眉:「沒問題,那就直奔後江。」
嚮導點頭,兩人來到越野車上。
嚮導開車,朝著後江方向的山間土路疾馳而去。
車子駛出二十多公里,前方山林拐角處驟然響起密集的槍聲、嘶吼聲。
兩股武裝勢力正在公路上激烈火拼,子彈橫飛,塵土漫天。
嚮導暗嘆一聲晦氣,連忙雙手攥緊方向盤。
「不好!遇上軍閥混戰了,陳先生,咱們倒車後撤,千萬別往前湊,流彈不長眼!」
他腳下一腳剎車,緊跟著掛倒擋,打算原地調頭撤離。
陳鈞眉頭微微一皺,雖然他不懼,但也麻煩,默許嚮導後撤。
結果就在越野車剛剛調轉半頭的剎那,「哐當」一聲脆響。
副駕駛車窗直接被一枚流彈擊碎,彈頭裹挾著勁風,直奔嚮導胸頭顱激射而去!
嚮導嚇得渾身僵直,瞳孔驟縮,連躲閃都做不到。
千鈞一髮之際,陳鈞抬手凌空一抓,先天境勁氣瞬間迸發,指尖硬生生將高速旋轉的子彈攥捏碎裂,金屬碎屑四散飛濺。
他一股怒火直衝心頭。
兩軍廝殺擋路也就罷了,無端牽連過路無辜路人,實在過分!
嚮導要是出事,往後誰給他引路開車?
「你在車上等著!」
陳鈞直接推開車門,身形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公路中央。
接著身形一閃,直奔子彈襲來的一側陣地。
他抬手連連揮出數道掌風。
「啪啪啪……」
噼里啪啦一連串悶響。
幾十個扣動扳機的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盡數被無形掌力掀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疼得哀嚎打滾,槍械脫手散落一地。
火拼雙方傻眼了。
「你!你是什麼人?」
陳鈞冷聲呵斥:「管我什麼人!你們雙方廝殺,各憑本事,為何任由子彈亂射傷及過路人?若是打死了我的嚮導,這筆帳你們誰來賠?」
這一夥被扇飛的士兵屬於本地一支割據武裝,頓時誤以為陳鈞是對面敵方請來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