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晴今天的心情的確是美到爆炸。
昨天下午她才和沈政文碰面,今天沈政文就替她打點好了一切。
只要今晚池錚和Z神見了面,合作談成,她在池錚心裡的位置將徹底焊死。
他們的關係,也將會有突破性的進展……
巨大的喜悅逐漸沖淡了昨天內心的惶恐和不安,想到昨天……
她用力甩了甩頭,都過去了。
昨天是她女兒的生日。
昨天也是秘密的一天。
溫若晴洗漱打扮了一番。
就出去見重要的人了。
許青蕪雖然只是做了一個微創手術,但身體也很不適。
她沒辦法去工作室工作,回屋後就躺下了。
醫生叮囑她要好好休息。
一整天其實也沒有睡著,一直在抱著手機辦她自己的事情。
中午時姜九笙給她打來一通電話,詢問她昨晚是怎麼回家的。
她喝斷片了,她自己怎麼回去的都不知道。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才想起來給青蕪姐打個電話。
避免讓她擔心,許青蕪沒有說自己做闌尾炎手術的事。
閒聊了點別的,便將話題扯了過去。
傍晚五點,池錚從公司回來,接溫若晴和許青蕪去悅璽樓。
他其實都不太想帶青蕪去的,她大學雖然學的金融,但卻也只學個皮毛。
加上這幾年安逸的闊太太生活過得,更加不思進取,那點皮毛也不剩了。
帶她過去也說不上話,就是個擺設。
但轉念一想,帶她出去長長見識也好。
見識到別人的成功,她才能自慚形穢。
以後她也才能上進一點,不然自己的事業越做越成功,她卻還停留在原地,兩人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出去參加一些商業活動,帶個花瓶在身邊,他都覺得丟臉。
許青蕪給傷口換了藥才下樓。
外面池錚的車就停在門口,溫若晴已經坐進去。
池錚明顯已經等的不耐煩,以至於許青蕪姍姍來遲時,他陰沉著一張臉。
司機替她拉開后座的門,她卻並沒有坐進去,直接坐到了副駕駛。
後排坐著一對狗男女。
她再擠進去。
多餘!
看她像在跟自己賭氣一樣,池錚臉色愈發難看。
從鼻孔里冷嗤了一聲,「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脾氣還挺大。」
「有溫醫生替你打理一切就夠了,我不吃睡幹嘛呢?」許青蕪回頭給他添了句堵。
「你是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溫醫生做著你才該做的事,你不反思自己的差勁,反而還問心無愧的,我看我真是把你慣壞了!」
池錚心裡是愛許青蕪的。
可有時候又恨鐵不成鋼。
看著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擺爛樣他就生氣。
偏生的她還理直氣壯!
「好了池錚,別說了,青蕪她命好,才能嫁個好老公,命好的女人本來就是什麼都不用做,天生享福的命,這種我們羨慕都羨慕不來。」
溫若晴嘴上說著勸慰的話,手已經在池錚大腿上不老實的移動。
池錚的戾氣稍稍被撫平了一些。
朝許青蕪瞪過去一眼。
「你們許家所有人的好運真是讓你一個人占盡了!」
許青蕪嗤笑了兩聲。
都懶得搭理他。
車子在悅璽樓停下,幾個人下車。
司機打開後備箱,搬出兩個精美的禮盒。
這是池錚準備送給Z神的見面禮,一隻裝著宋朝的古董花瓶。
另一隻裝著顧景舟紫砂茶具。
都是沉甸甸的禮物,價值不菲。
看得出來池錚拿出了自己十足的誠意。
司機走到池錚面前,他突然伸手將兩個禮盒接過,轉手又往許青蕪懷裡一塞。
許青蕪本能接住。
池錚沒好氣,「睡了一天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而這一幕恰好被剛從車裡下來的趙斯安盡收眼底。
趙斯安今晚正好也在悅璽樓有飯局,不經意瞥見池錚將兩隻大禮盒塞進老婆懷裡。
他的三觀又一次被顛覆。
陳牧來到他身邊,「趙總,走了。」
看到他的視線盯著某處,順著望過去,頓時一張臉開始抽搐。
怎麼又遇上了!
「你走前面。」
趙斯安眼底泛著幾分冷意,目光仍盯著池錚的方向。
陳牧心裡嘆了口氣,明白總裁所想,硬著頭皮被迫營業。
兩人一前一後朝池錚的方向走過去,池錚果然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
馬上揚起笑臉招呼,「趙總,這麼巧。」
陳牧僵笑點點頭,「池總,挺巧。」
「您也是來這邊吃飯?」
「是啊,池總這是……」
陳牧看看他,又看看她身後兩個女人。
溫若晴跟池錚使了道眼色,意思自己先進去了。
池錚點點頭。
待溫若晴一走,他便笑著回應,「我也是在這邊約了客戶。」
「恩,那行,我們就先進去了。」
陳牧瞄了總裁一眼,見他沒有要挪步的打算,只好自己先進去。
池錚看到趙總走了,他的助理卻立在原地沒動,頓時有些狐疑。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名助理,氣質非凡,樣貌也非常的出眾,最重要的,他身上有一種讓人很不適的壓迫感。
就像現在這樣,他突然把冷冽的目光投向他。
他竟莫名一陣心慌。
「……陳助理,是有什麼事嗎?」
池錚不確定問。
「池總是表演型人格這件事,周夫人了解嗎?」
趙斯安單刀直入。
「我表演什麼?」
池錚莫名其妙。
覺得這助理怎麼有點尋釁滋事的意味。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兩天周夫人的宴會上,池總扮演的是愛妻人設。」
趙斯安說到這裡朝抱著盒子的女人望過去。
許青蕪也是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了他。
雖然誤會已經澄清,但她還是會心虛。
故意把臉擋在盒子後面,不跟他對視。
「可宴會一結束,就把自己的愛妻扔在馬路上淋雨,昨晚更是在得知妻子闌尾炎要做手術時,不聞不問,甚至關了機。」
趙斯安向渣男逼近了一步,「現在還讓剛動過手術的妻子幫你搬重物,使喚牛馬也沒這麼冷血。
池總這愛妻人設崩的未免有點……太徹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