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容第一反應以為是府中姨娘,亦或哪個爬床丫頭。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隨時看 】
可在看清少女面容時,呼吸猛然一蹙。
「蘭,蘭茵?」
眼前情景讓秦淑容不敢相信,似被點穴般僵冷許久。
明晟還未想好如何善後,就被妻子撞破,一時無言以對。
「你們,你們幹的好事!」
秦淑容暴怒,蘭茵嚇得撲在明晟懷裡,緊緊抱著他腰身。
「淑容,這件事說來複雜,我……」
明晟苦於解釋,不便承認自己早對兒媳妹妹起意,又不能歸於酒後亂性,這是對蘭茵的不公平。
幾番措辭卻不達意。
「老爺可知那女子是誰?」
秦淑容指著榻上的蘭茵,赤紅眼睛盯在明晟身上,「她是你兒媳的嫡親妹妹,你是她長輩!」
「你二人何時相識?來往多久?」
「是你看上她,還是她引誘你,亦或你二人都有此意!」
秦淑容怎也想不通這兩人能混在一起,他二人怎會,又怎能……
憤怒,驚疑,不甘充斥在胸腔,秦淑容腦子嗡嗡作響。
「好一個蘭家女!」
「真不愧是一家子姐妹,跟你姐姐一樣,都是不知廉恥婚前失貞的賤婦!」
蘭茵嗚咽著想解釋,又被秦淑容怒氣震懾,瑟縮在明晟身後不敢冒頭。
妻子的質問讓明晟慚愧,倘若能重來,他絕不如此。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明晟又非懦弱之輩,做不出逃避推卸舉動。
丈夫的沉默讓秦淑容心寒,她寧可聽丈夫說是酒後亂性,而事實是,他沒有任何解釋。
不解釋便是最壞的解釋。
「母親,您要給兒媳做主!」
「華妍胡亂猜測,污衊我娘家妹妹,其心可誅。」
院中傳來蘭芷哭聲,身後緊隨的是滿面怒氣的趙嬤嬤,兩人的出現打破了房內僵持。
趙嬤嬤奉命前去提點,不料卻遭到蘭芷敵對。
她情緒激動,口口聲聲不可能,認定是許華妍噁心她,一怒之下前來稟報婆母。
這件事關乎公爹名聲,蘭芷相信婆母一定向著自己。
「吵什麼!」
秦淑容回過神,怒目而立,胸口起伏的劇烈。
明晟將門合上,遮住了房間情景。
趙嬤嬤是個直脾氣,自家主子好心被當驢肝肺,氣憤下三言兩語把事情告知。
「啟稟大夫人,我家主子是好心提醒,卻被蘭少奶奶誤解,非說我家主子污衊。」
趙嬤嬤氣呼呼看了眼蘭芷,「蘭少奶奶不肯接受就罷,全當我們沒說,何必倒打一耙。」
「不是污衊是什麼?」
蘭芷怒斥,「我妹妹與國公爺從無交集,怎可能私相授受,你們背後嚼舌根,分明故意羞辱。」
房間內,明晟負手立在窗前,閉著雙目眉心緊擰。
蘭茵坐在榻上,低頭攪著手中衣帶。
「我妹妹待字閨中,傳出去名聲豈不毀了。」
「許華妍想擠兌我,犯不著用這種下作法子。」
趙嬤嬤不服,與之理論,「就是為各自名聲著想,我們主子才沒聲張此事,只私下告知,真有壞心何必提點,告訴大夫人豈不更好。」
「那是因為你們沒證據!」
蘭芷反駁,「這才私下非議,挑釁我羞辱我。」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秦淑容一聲怒喝,兩人才安靜下來。
看向秦淑容,只見她臉色鐵青得嚇人。
秦淑容來到蘭芷面前,猩紅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下一刻一記耳光甩了上去。
那記耳光驚天響,房間裡的蘭茵不禁一抖。
明晟緩緩睜開眼睛,深知這一巴掌真正想打的人是誰。
「滾,都給我滾回去!」
蘭芷嚇得不輕,捂著紅腫的臉連哭都忘了。
趙嬤嬤也被秦淑容反應驚到,忽而發覺自己也是衝動了,這種有損主君之事怎能在外吵嚷。
兩人倉惶退出院子,秦淑容怒氣難消,朝僕從吩咐了幾句。
一刻鐘後,蘭鶴卿夫婦來了。
「你做什麼?」
明晟聽聞蘭家來人,大步從房間出來。
秦淑容冷冷一笑,「蘭家教女無方,不該把雙親拎來,讓他們看看自己女兒做下的事嗎。」
明晟心頭窩火,但也知自己有錯在先,沒理由向妻子發脾氣。
蘭鶴卿柳夭一進房間就察覺氣氛不對。
主位上,明國公眉眼冷凝,秦淑容臉色更是難看到要吃人。
房內外一個丫鬟僕從也沒有,也無人給他們奉茶,這場景蘭鶴卿心生不安。
「還不出來?」
秦淑容朝內室呵斥了聲,蘭鶴卿順著她目光看去,只見屏風後有道纖婉身影。
那身影微微顫抖,遲疑許久才邁步走到堂中。
「茵兒?你怎麼在這裡?」
柳夭奇怪,率先發問,蘭茵似沒臉見雙親,腦袋扎得更低了。
明晟不知怎麼開口,擰眉嘆息。
秦淑容毫不客氣將二人孽事揭破,蘭鶴卿知曉後反應不亞於秦淑容當時。
他不可置信看著明國公,又看向蘭茵,目光從驚疑轉為羞憤。
「你這個孽障!」
蘭鶴卿起身來到蘭茵身邊,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明晟心一驚,下意識想上前,柳夭已先一步將蘭茵扶起,慌裡慌張道:「不可能吧,怎麼會這樣,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秦淑容嗤笑,她親眼所見,將二人堵在房間,還能有什麼誤會。
明晟蘭茵也無言辯解,蘭鶴卿夫婦便知為真。
「蘭大人,你長女蘭芷不守閨訓,為儘快過門婚前失貞。」
「妹子蘭月卿為嫁明陽,不惜暗地下藥生米煮熟飯。」
「妻子為排除小妾,欺上瞞下設計朝廷命官。」
「如今你這二女兒更是無恥,竟爬上長姐公爹的床。」
秦淑容鄙夷眼神掃在蘭鶴卿身上,厲聲質問,「蘭大人,你們一家究竟是什麼人?」
家族醜事被搬到台面,蘭鶴卿臊得無地自容。
秦淑容對蘭家不滿已久,積攢在心底的怒氣頃刻爆發。
「蘭大人,我不怕把話跟你挑破。」
「我若早知你蘭家這種德行,當年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婚事。」
「我明家是遭了什麼孽,攤上這門親家!」
蘭鶴卿被羞辱得抬不起頭,卻無辯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