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川看著樓新月和霍庭淵配合這麼默契,各自轉頭去安排各自的隊員。
嘴角忍不住可疑地抽了一下。
交代完事情後。
霍庭淵和樓新月拉風地帶著人出了火車站。
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
樓新月轉頭看向霍庭淵。
「你帶人去公安局,讓他們找人把這幾個人販子並排拍一張照片出來。
我到時候要用。
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霍庭淵眉眼中都帶著笑意。
沒想到這個小妮子現在都敢安排起他的事情來了。
霍庭淵給面子的昂首挺胸。
「保證完成任務!」
「那你要去幹什麼?」
樓新月大眼珠子一閃。
「我去一下我嫂子家,看看宋雲誠那邊有沒有把我要的東西寄來了?」
她們人多,坐火車到處繞路。
說起來,這種絕密信件要比樓新月快一天到才是。
「那我辦完事情去哪裡找你?」
樓襲月思考了一下,自認為給霍庭淵提了一個好建議。
「那你先回家一趟吧!
正好你都幾年沒有回家了,我弄好了直接來你家門口喊你。」
樓新月不想讓霍庭淵知道她的一些秘密。
便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了。
霍庭淵或許也是太長時間沒回家了。
想了想答應了。
樓新月就怕霍庭淵等著急,還特地解釋了一下。
「我估計會弄得晚一點,要是我今天沒有去你家找你的話,那就是留在我嫂子家了。
明天再去找你拿照片去報社!」
樓新月從霍庭淵手裡接過她的紅皮箱。
沒等霍庭淵再細問,樓新月風風火火招手攔了一個三蹦子,坐上就走了!
頭都沒有回一個。
「營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嫂子一個人走了,感覺營長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就萎靡了許多。
「去公安局。」
樓新月這邊,把紅皮箱直接扔到空間裡了。
然後想著去給冷如霜的父母買點東西去。
她二嫂嫁來樓家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怨言。
全家人到了海省之後,也是她把家裡的重擔全都挑了起來。
樓新月是想真心感謝冷家叔嬸的,謝謝他們培養了這麼好的女兒。
「師傅,您到百貨公司門口停就行了。」
樓新月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孩兒了,她這邊就當替嫂子給父母盡孝了。
畢竟等小學建起來,也不知道冷如霜那邊什麼時候再有時間回京市。
因為建設礁尾村,樓新月現在身上的錢也不是太多了。
但是給兩個老人買點東西的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樓新月空手進去,半個小時後,連頭上都頂著一個竹筐艱難地出來了。
有個退休沒事在街上閒逛的大爺。
見到樓新月這麼吃力,趕緊來搭了把手。
「哎呦,你這孩子!
買那麼多東西,是要去提親還是去走親戚啊?」
樓新月身上的負擔輕了一點,她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多謝大爺!」
見樓新月似乎是要去搭車,他還順帶好心地幫樓新月把東西放到三蹦子上去了。
樓新月沒什麼好給人家的。
直接從果籃里掏出一個大蘋果來遞給大爺。
「謝謝您!
祝您每天平安。」
大爺本不願意要人家小丫頭的東西,可是樓新月誠心給。
他也就接下了這個祝福。
三蹦子在胡同里七拐八拐,終於到了冷家的小院了。
司機大哥還熱心的幫著樓新月把東西卸在門口,才開著小蹦子一路放著黑氣地離開了。
樓新月等這股尾氣散盡,才敲了敲門。
「有人在家嗎?」
樓新月喊了幾聲都沒有見人回應。
還是隔壁院子的好心大娘嘆了口氣,告訴樓新月。
「孩子,你是哪家的?
這家老兩口病了好久了,最近都不出門了。」
樓新月一驚。
病了?
「大娘,麻煩您幫我看著點東西。
我翻牆進去看看他們,我嫂子讓我問來看看她爸媽!」
那大娘一聽這話,點了點頭。
「原來是如霜丫頭的小姑子啊!
咦?
不對啊!
不是說如霜丫頭跟著婆家逃難去了嗎?
聽說全家人都被逼得下鄉了,可慘呢!
····」
老太太話都還沒有說完,門口已經不見了樓新月的身影。
樓新月翻牆而入。
這個家原主也只是來過一次而已。
之前樓新浩還沒有和冷如霜結婚的時候,臉皮子薄,不好意思一個人來上門。
就喊著妹妹一起來的。
樓新月記得原主的記憶里,她二嫂的媽可好了。
不但是個小學老師,還做得一手好菜。
樓新月只來過一次,魏芬都不嫌麻煩地給樓新月做了一頓好吃的飯菜。
「有人在家嗎?」
樓新月小心推開正廳的大門,只聽隔壁耳房裡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誰啊?」
魏芬已經病得快糊塗了。
還是冷建明老爺子撐著身體問了幾句。
樓新月顧不得太多。
直接推門而入了。
「大叔,是我。
樓新月!」
冷建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樓家小妹嗎?」
樓家人不是逃去海省了嗎?
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咳咳咳!
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
樓丫頭來了。」
樓新月作為醫生,有著下意識的診斷反應。
「冷叔,你先別著急。
嬸子的情況有些嚴重,我先幫她看看。」
「好,好。」
冷建明知道他和老伴都是心重的人。
他們兩個的病,純粹就是被自己作出來的。
樓新月第一時間,就掏出一粒救心丸來。
能拖到這麼嚴重,魏芬這絕對是肝臟器官也出了問題了。
樓新月先是取出針包,給魏芬在耳後和天庭中心各扎了一針。
看到魏芬喉嚨處有反應了之後,再硬著頭皮給魏芬把藥灌下去。
幸好臥室床頭還有水,樓新月把魏芬的腦袋扶正,然後給她就了口水。
還好魏芬還有吞咽的意識。
樓新月覺得魏芬的情況只能去掛水打抗生素了!
因為她的身體機能明顯就是在下降。
「冷叔,我看您的情況不算嚴重,我先帶嬸子去醫院看看。
您安心在家裡待著成嗎?」
樓新月是醫者,冷建明畢竟身體底子就在那裡擺著。
老爺子這是突然的高熱燒起來了,等她給他扎一針,再吃顆藥就沒什麼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