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這樣一次性把人打服。
他要是不服,總有晚上睡覺打盹的時候,一榔頭下去,就跟開西瓜一樣!」
聽著樓新月在教她老實的兒媳婦變壞,錢蘭芝終於知道害怕了。
「你是哪裡來的小賤人?
我管教自己媳婦兒孫女,關你們屁事?」
樓新月冷笑一聲。
回首又是啪啪幾耳光。
「你現在欺負的人,是我樓家的大恩人。
你搶的五塊錢也是從我樓新月手裡出來的,你說這事和我有沒有關係?」
錢蘭芝被樓新月拽著手指頭往外一掰。
「啊!殺人了。」
樓新月才剛在村尾江家鬧了一場,那戰鬥力直接深入人心。
嬸子大娘們,哪有敢出來惹樓新月的。
街坊鄰居早就看不慣錢蘭芝搓磨兒媳,孫女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活該被收拾。
「那麼喜歡搶錢是吧?」
樓新月戰鬥力極強,差點就把老虔婆扒得晚節不保了。
「嫂子,你知道這老東西的錢藏在哪裡了?
我今兒個也學她,試試搶錢的滋味怎麼樣?」
田秀花知道樓新月是好心,幫她們母女呢!
但她就怕回頭李大牛針對樓新月。
但是李小花已經受夠了這種挨打挨罵的日子了。
她覺得樓新月是上天看到了她的祈禱,專門給她派來的仙女姐姐。
「我知道奶奶的錢藏在哪?」
樓新月讓李小花帶路。
「走,帶我去!」
也不知道樓新月的膽量是哪來的?
還真就像是回她自己家一樣,在李家穿梭自如。
樓新澤和樓新浩都感覺有些尷尬了。
沒一會兒,樓新月真把錢蘭芝的私房錢搬了出來。
是一個小箱子。
「我的錢,我的錢···」
「什麼你的錢,這是我的錢!」
樓新月讓李小花去撿一塊大石頭過來。
當著錢蘭芝的面把那箱子砸開了。
樓新月直接拿了五塊錢遞給李小花。
「拿著,誰要是再敢搶你的錢。
就來姨姨家裡報信!
我非把他們的手腳都給卸了!」
一看到錢蘭芝的錢被搶了,躲在隔壁屋子的老二兩口子坐不住了。
李老二大喊一聲。
「我要報公安了!還不把我娘的錢還回來?」
「這又是誰?」
小花指著李老二。
「二叔,二嬸。
大大的壞!」
「原來是這樣啊!攛掇你這個壞了心肝的娘去欺負嫂子,侄女!
然後得來的好處全都進了你們二房的口袋是吧?」
樓新月這一刻有些心疼李大牛這個蠢貨了。
「李大牛啊李大牛。
你說你蠢不蠢?」
李大牛目光呆滯地看向樓新月。
這賤人是什麼意思?
「你真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才能娶到秀花嫂子這麼賢惠能幹的女人,有了小花這麼可愛的女兒。
可你不懂得好好珍惜啊!
你弟弟一家在後面都快把大牙笑掉了,蠢貨一個。
本來你要是好好對媳婦兒閨女,餓了有你一口熱飯,冷了有你一件新衣。
就連小花這麼聰明乖巧的寶寶,要是賺了錢我都不信她不會給爸爸媽媽買好吃的。
可你偏偏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配合你這個偏心你弟弟的惡毒娘,把自己小女兒的錢搶走。
轉頭就進了你弟弟的腰包。
你弟弟可比你聰明多了,人家會護老婆呀!
瞧把你弟妹養的毛光水滑的。
你幫著外人欺負自己老婆孩子,最後得到什麼?
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樓新月看向李老二。
「你快報公安!
我正嫌沒人跑腿呢!
你大哥和娘把人家兩位女同志打成了這樣,那是要賠醫藥費的。
搞不好,致人受傷嚴重,還要蹲大牢呢!」
李家人一下子被樓新月的話給嚇住了。
「你個大孝子,快去報公安!
到時候公家人一來調查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到時候秀花嫂子要是想和這打媳婦兒的畜生離婚,也是輕而易舉的。」
樓新月這話是看著田秀花說的。
「偉人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嫂子你要是不想和他過了,我支持你和這男人離婚。
總比一輩子當牛做馬還要挨打的好。
就讓大傢伙戳他的脊梁骨,戳死他。」
李大牛一聽這話,瞬間破防了。
「不,老子不離婚!」
臉上又挨了一鼻竇。
田秀花好像真的聽進去了。
「看,他們都是紙老虎。
只要你真的能狠下心腸來,還怕對付不了這一窩臭蟲?」
樓新月是看田秀花骨子裡是一個堅韌的女人,這才說了這些話的。
忙活半天,也該給這家人一點消化時間的。
「老太婆,你敢搶我的錢,那我就能搶你的。
很公平不是嗎?」
「秀花嫂子,再有事。
直接請鄰居是家裡叫我,告訴她們報一次信,一塊錢!
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賠他們玩。」
今天被樓新月這小丫頭救了,天田秀花心裡是解氣的。
往常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瞬間想通了。
李家人也只敢欺負欺負她們母女了,現在還不是被人家打得跟狗一樣狼狽。
「謝謝新月,我知道了。」
樓新月囂張地抱著錢箱子離開。
目測這箱子裡怎麼的也得有兩百塊錢了,樓新月打算後面給田秀花母女。
現在先拿回去幫她們保管一下。
這個村子的管理也太差勁了。
樓新月到了家裡,先抱著茶缸往肚裡灌了滿滿一缸水。
然後回屋把從李家搶來的錢箱子寫上標籤貼上。
送回空間裡去。
接著就把全家人叫到桌子上來商量事情。
大房那邊樓新月原本只喊了樓新澤,奈何王燕自己厚臉皮,蹭過來偷聽。
「爸媽,我從江家那要來了一千塊錢。
其中五百塊錢交給你們兩老,留著家裡這段時間的開支。
我想著大哥二哥三哥都干不慣這裡的活計,出海捕魚要技術更不現實。
要是掙不了多少工分的話,先拿這筆錢應急。」
王燕一聽這話急了。
就在樓新月大鬧李家這段時間。
已經有好事的人來問過她,這筆錢打算怎麼用了。
王燕前腳還覺得樓新月終於幹了回人事。
後腳這筆錢就不打算交給她了?
「樓新月,你也說了。
這筆錢是你要來的賠償款,是我兩個兒子用命換來的。
你憑什麼做主?」
王燕那副為了錢猙獰的模樣,就像是剛從陰曹地府爬出來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