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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要她沉淪男色,要她頭腦發昏!

2026-08-11 02:22:37 作者: 明珠不語
  是怪他太忙嗎?

  怪他不僅沒空陪妻子解悶,還要時不時與人吵嘴置氣?

  許欽珩不說話了。

  沅薇見這衣冠楚楚的男人立在鏤花木門邊,低頭落寞一言不發的模樣,想著他也挺累的,也就主動平了平心火。

  「罷了,你更衣用晚膳吧。」

  可落在男人眼裡,卻又成了她去趟公主府,就懶得搭理自己,連吵都不願同自己吵了。

  晚膳時,他沒如往常坐人對面,而是緊挨著她坐,為她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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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薇見他不吃,就一個勁盯著自己吃,心裡更不是滋味。

  「你不必做這些,顧自吃就好了。」

  許欽珩又沉默了。

  怎麼如今他連布個菜都不配了?

  訕訕收回手,這頓飯吃得略顯沉悶。

  而這一夜的轉折,在夜半,床頭燭火就快全然熄滅時。

  許欽珩平躺榻間,搭放身側的那隻手,忽而被觸了觸。

  他腕骨倏然緊繃,又疑心是錯覺,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又被妻子細膩的肌膚貼著,輕蹭了蹭。

  他猛一把扣住那節細軟皓腕!

  「和好了?」卻又生怕會錯意,緩聲追問。

  「嗯?」沅薇正值半夢半醒,剛要入睡的時候。

  腕骨卻被男人帶薄繭的指節揉捏摩挲,癢得她又被迫醒神。

  許欽珩聽她並未不耐煩,忙傾身貼過去,又將那隻小手引至身前緊緊貼上。

  「阿沅,我們和好了,對不對?」

  沅薇迷濛睜眼。

  太黑了,什麼也看不清,只知道面前有個熱騰騰的男人,掌心又貼到什麼時軟時硬的東西。

  ……哦,是他的胸膛啊。

  被吵醒本該催生的怨氣,一下變成了旁的什麼,不好言說的東西。


  她懶怠「哼」一聲,也不正經說話,被引入衣襟的小手無意識向下。

  一、二、三……六。

  又幾乎是本能地,數了一遍。

  仿佛在看他今日出去一趟回來,小腹上掛的這六塊肉,可有丟上一塊。

  等她徹底清醒,是男人大張雙臂撲過來,在她耳邊,隨著她手下動作游移,時輕時重地喘。

  沅薇聽得耳根發麻。

  又覺他好像一隻被馴化得體的大犬,乖乖任自己這主人撫摸,還舒服得直搖尾巴。

  簾帳內好像熱了些。

  沅薇覺得不對,便想把手從他寢衣里抽出來。

  卻架不住,這是一條頗有心眼的狗。

  察覺她退離的意圖,身軀便猛地貼緊,硬是將她的手夾在兩人身體間,動彈不得。

  「這就摸夠了?」

  沅薇幾度不想承認,想辯解方才自己意識混沌,可是……摸都摸了。

  再反口不認,似乎也沒什麼用。

  於是她低低地,毫無辯解地,「嗯」了一聲。

  「你不摸我,是想白日裡再去摸誰?」結果便聽見這嗓音低啞的男人,又咬著牙似的問。

  沅薇氣得握了拳,胡亂往他身上錘了下!

  「你這人,憑什麼一天天臆想我紅杏出牆!你每日在外應酬到那麼晚,你看我疑心過,質問過你一回嗎?」

  本做好大吵一架的準備,可誰料,男人又把手探進來,握了她的拳頭,送到唇邊輕吻她腕骨。

  卻又低聲控訴:「是你不在意我,才從來不問。」

  那次誤會他上青樓,她想也不想就要和離。

  可設身處地換作自己,許欽珩想,哪怕他的阿沅因一時寂寞,找了外頭的男人尋歡作樂……

  他頂多就是殺了那個男人。

  然後,小小「懲罰」她幾下,就勸她回到自己身邊。

  哪像她,可以如此決絕,如此狠心。

  沅薇哪知他腦袋裡裝了那麼多事,聽見他的控訴,不滿道:「照你這麼說,你天天看不慣這個,容不下那個,倒都是因為你在意我咯?」


  「是。」

  黑暗中,男人坦然承認,又將她細腕引至自己腰間,穩穩攬上,「阿沅,我在意你。」

  「我也是男人,我知道外頭的男人什麼心思,他們見了你,便只會想發了瘋一樣撲上來,把你叼在嘴裡,吞進肚子裡。」

  「就像,這樣……」

  「唔!」沅薇正凝神聽著,都沒察覺他湊過來,雙唇猝不及防被他銜了去。

  她要偏頭躲,男人便扣住她腦袋。

  她往後退,男人便緊緊追過來。

  直到她後背抵上了牆,那雙大手才從她腦後滑落,攥住頸子,松一把緊一把地揉捏。

  「你又來唬我,」沅薇躲不過,只能被他手臂圈在懷裡,氣息不穩地控訴,「你每回說外面的男人如何如何壞,會對我做什麼,實則全是你自己想做,是你自己壞!」

  許欽珩沒法否認。

  他要是不壞,隨她跟著老師師母去了幽州,如今又哪裡能有溫軟的妻子,抱在懷中親熱呢?

  這樣一想,便更不捨得她與自己賭氣了。

  頭顱低下去,滾燙前額抵著她的,許欽珩認真道:「阿沅,是我壞,我認了。那我們和好,行不行?」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

  一說到這些繞不過去的事,這男人便使盡渾身解,要她沉淪男色,要她頭腦發昏!

  此刻被人身上那股獨有的清冽氣息包裹著,沅薇都有些記不起來,自己先前在跟他吵什麼了。

  「阿沅,和好。」更別說這男人慣會賣乖,薄唇又貼在她耳根親了親。

  幾乎是用上所有的意志力,她才維持清醒,據理力爭:「那你不許再疑神疑鬼,不許再見個男人就吃飛醋!」

  抱著她的男人一時不作聲。

  「你不答應,就不和好!」

  在她再三催促下,才終於聽人妥協似的嘆了聲:

  「阿沅,我會盡力改的。」

  沅薇這才滿意,沒再抗拒,如往常那般枕上他臂彎。

  也只有許欽珩自己知道,他實則還醒了好一會兒,沒能入睡。

  改?

  改是不可能改的,幾乎已成了本能,那些不懷好意接近他妻子的男人,他恨不能直接拿刀砍了。

  頂多,就是再裝好一些,裝得大度一些……

  翌日。

  沅薇醒來時,便忽然又想起霽深堂那個玄鐵盒。

  上回因蘇怡突然到訪,沒能打開來看。

  趁著今日得空,她從床里側摸出那把鑰匙,重新領著忍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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