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呆樣，秦征笑著抱住她：「別急。」
陶瀠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抵在他肩頭，眼眸亮晶晶的：「你要求婚啊？」
「肯定要啊，我總不能跟你說一聲，你就嫁給我吧？」
陶瀠趴下去，手指輕點他的嘴巴：「你要去哪兒給我求婚？」
「世界地圖給你拿過來？」秦征一臉認真。
少來。」陶瀠笑著拍他肩膀，「求個婚而已，別這麼誇張。」
秦征低頭，撞了下她的鼻尖：「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不喜歡人多，但親朋好友肯定要在，那就不可能在家。」陶瀠務實地給他建議，「上次去吉莉島參加婚禮，我已經有心理陰影了，海邊直接pass。」
秦征抬起她下巴：「海邊不敢去了嗎？」
「沒有不敢去，是怕再出事。」陶瀠說。
秦征溫柔一笑：「還有呢？」
「還有就是別讓我社死。」
秦征失笑：「知道了，陶老師。」
陶瀠趴到他胸口：「好了，沒有了，有也別告訴我了。」
「行，剩下的我來。」秦征抱著她起身，「洗澡睡覺去，明早還得上班。」
陶瀠還真打了個哈欠。
秦征也懶得開車，蹭了送陶瀠上班的車。
已經七點四十了，陶瀠看了眼手錶，讓司機稍稍快點。
到校門口，用了十二分鐘，陶瀠火急火燎地下車。
「慢一點。」秦征探出車窗外喊了句。
陶瀠揮了揮手，頭也沒回。
這會兒還有不少學生從校門口的攤販處買了早餐，全都和陶瀠一個模樣往學校趕。
看到秦征，一個個也不急了，給朋友們分享視覺傳達設計的陶老師，男朋友來送她上課的消息。
其他專業的人也早有耳聞陶瀠和秦征的事，在群里八卦個不停。
不見了陶瀠身影，秦征在吩咐司機開車。
九點整，秦徵到達公司。
今日天氣不錯，秦征換了身工裝，去了底盤研發部。
「秦副，早。」有人打招呼，「您身體好了嗎？」
秦征輕笑著回應：「好了，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掛念。」
他溫和的口吻和態度，讓其他人也鬆弛下來。
忙了一上午，秦征回到辦公室，劉季青拿著一疊項目文件走了進來，說：
「秦副，上次提交的底盤柔性調校方案，總部審核通過了，整體參數非常漂亮，整個研發部，也就您能啃下這塊硬骨頭了。」
這項目，還是秦征入院前從接手做的，今日給了反饋。
劉季青背脊微彎，面上帶著討好，沒了半點之前和他據理力爭的模樣。
秦征的目光落在審批簽字頁，稍稍點頭：「嗯，是大家的功勞。」
只是按照新車的工況標準，正常疊代而已，馬屁也拍不到點上。
秦征很是厭惡這一套，偏偏劉季青來研發中心的時間不短，總得給兩分面子。
「您太謙虛了。」劉季青將另一份文件攤給秦征看，「這輛車是您來公司的首個項目，城市路況的數據我們已經採集得差不多了，只差高危山路的極限路試數據。」
秦征開了電腦，打開路段示意圖。
屏幕上顯示了城郊的一片環山山路，山路地勢陡峭，彎道也比較密集，看著挺嚇人的。
這款車型主打的就是山路穩定性和極限的避險能力，自然要有數據兜底。
在公司待久了，骨頭都快散架了。
秦征說：「我親自去測。」
「秦副！」劉季青一愣，「這怎麼能？這很危險，不能——」
「多人跟車只會干擾數據的精準度。」秦征打斷他，「行了就這樣，你出去吧。」
劉季青起身，出了秦征的辦公室。
秦征按下商務呼，叫了徐露，讓她安排路試的時間。
徐露一愣：「您親自去？」
秦征抬頭：「有什麼問題？」
徐露說：「有專業的路試組，不用您去冒險。」
秦征回她：「我有必須去的理由，這批新車是我回公司主導的第一批新車，完完全全是我在主導。」
「以後任何一輛我主導的項目車，我都會親自去試車。」
後續的終審權都在他這裡，他必須要親自上陣才可以。
雖說只用覆核，但秦征想從一開始就知道問題所在。
親自試和看數據，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徐露不再質疑：「好，這就給您安排。」
山路的公共道路，要去備案申請，怎麼著也得七個工作日。
還有幾天是五一，秦征吩咐徐露：「注意時間。」
徐露：「明白，肯定會定在五一假期之後。」
想到五一，秦征兀自輕笑。
徐露瞥去一眼，中邪了？
秦征清了清嗓子，沒忍住炫耀：「五一我要陪我女朋友去她家裡。」
徐露瞭然：「見家長啊？」
「之前也見過，但這次有點正式。」畢竟要探一下李美娟的口風，對他和陶瀠的婚事是怎麼看的。
「那就預祝您心想事成了。」
秦征點頭：「去忙吧。」
晚上，秦征去接陶瀠。
一腳踏上去，屁股還沒坐下，就被秦征扯了過去，一屁股坐他腿上了。
私密的小小空間裡，她轉頭啐了口秦征：「色令智昏。」
「那不是對你嘛。」秦征摟住她的腰，「腿酸嗎？」
「還好。」陶瀠突然笑了聲，「還沒到五一呢，學生已經開始浮躁了，上課都沒精氣神。」
秦征失笑：「想聽的自然會聽，別煩了，想一想去你家，給你媽媽送什麼東西比較好，總不能空手上門。」
「那我是不是也要給你家送？」陶瀠稍稍起身坐直，「我最怕送禮了，不知道送什麼。」
「那就讓我媽準備了？」秦征說，「至於我家那邊，你空手上門也沒人說什麼。」
「禮數問題，我怎麼能空手上門？」陶瀠眼眸一轉，「我問問我姐吧。」
到時候，陶熹和莫靖川也會回去。
喬玉莞得知秦征要和陶瀠回家，精心準備了一個後備箱的禮物。
因為陶熹，李美娟這些年的日子也不差，更是不缺什麼。
喬玉莞準備的東西也多以實用為主，但實用不代表價格低。
五一前一晚，司機專門給送去了瀾江。
為了省事，直接送進了秦征的後備箱。
翌日一早，陶瀠還在睡，迷迷糊糊間揉了揉鼻子。
秦征輕笑，繼續用頭髮掃她眼睫毛。
陶瀠在被子裡踹他：「別鬧了，我再睡會兒。」
「八點半了寶寶。」秦征親她臉頰，「不吃早飯容易胃疼。」
陶瀠聞到清醒的白桃味，她睜開眼睛，嘟囔著問：「你都刷過牙了？」
「我早起了。」秦征將她拉起來，「快點兒，不能不吃早飯。」
「知道了。」陶瀠踩著拖鞋下了床。
要不是昨晚秦征沒有節制，她也不至於一覺睡到八點半。
平時的八點半，她早在教室上課了。
吃飯花了半小時，陶瀠終於清醒過來。
她回房換衣服的時候，手機不住地響，秦征幫她接了：「姐。」
陶熹問：「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她和莫靖川昨晚就帶著孩子回去了，這會兒正嫌無聊。
秦征回：「陶瀠在換衣服呢，馬上就走了。」
「姨~」
手機那頭傳來孩子的軟糯聲。
秦征開的免提，陶瀠聽到，心都化了：「寶寶，小姨馬上回了，給你帶了玩具哦。」
「啊……姨……」孩子聽懂話，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陶瀠應了聲，催促秦征：「快走吧。」
電話已經掛斷，秦征摟住陶瀠的腰：「什麼時候也給我生個這麼可愛的？」
陶瀠皮笑肉不笑：「別人的都可愛，等到自己真有了，你就覺得頭疼了。」
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