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扈氏三雄？」
醉月樓。
覺察到異常動靜的姜墨第一時間便跑了出來。
當她看到三具慘遭腰斬血染街道的馬匹屍體後，當場腦子都有些懵了。
不是，誰家的馬啊？
直至發現馬屍周圍還有人的屍體，並且莫名令人感到眼熟後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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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扈氏三雄？」
一旁的秦動隨手甩了個刀花，乾淨利落地收回了鞘中。
「他們是長樂幫重金聘請的客卿，這些年來在吳郡可謂是橫行無忌，沒想到今日卻栽在了你的手裡……」
姜墨輕咬著嘴唇，目光怔怔地看著秦動道。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她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曾經讓吳郡六扇門為之忌憚的扈氏三雄便這樣輕描淡寫地讓他給解決了。
「也就是說，他們曾經在吳郡犯下了不少惡行？」
秦動輕輕挑了下眉毛。
「沒錯！可是礙於長樂幫的淫威，受害百姓們都不敢站出來，唯恐遭到長樂幫的報復……」
姜墨頓時表情苦澀道。
所謂民不舉官不究。
人家受害者都沒有說什麼，衙門總不能多管閒事吧？
更重要的是衙門有這個實力去管嗎？
不客氣地說。
吳郡六扇門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扈氏三雄殺的，所以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曹斌，到時候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掛在衙門外的旗杆上以儆效尤！」
秦動聽後毫不猶豫地朝曹斌吩咐了一聲。
「屬下遵命。」
曹斌連忙恭敬領命，同時看向秦動的眼神里都多出了一絲狂熱。
早在江都秦動讓自己去處理卓沖屍體的時候，其實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而扈氏三雄最後一人臨死前說出的話算是徹底證實。
秦動確實已經登臨了先天境！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一個十八歲的先天境意味著什麼！
「秦捕頭，此舉可是對長樂幫赤裸裸的挑釁啊！」
姜墨一臉錯愕道。
「那又如何？」
秦動神色淡漠道，「人已經殺了，醉月樓也查了，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如果長樂幫識相點的話，或許我還拿它沒什麼辦法，但如果不識相的話……」
「難不成你打算藉此機會直接滅了長樂幫？」
姜墨反應極快，立馬明白了秦動的意思。
「不然呢？留著長樂幫過年嗎？」
秦動瞥了眼駭然失色的姜墨道，「我從來都不怕長樂幫報復，就怕長樂幫什麼都不做。」
他心裡清楚，凡事都需要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如果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或者名義，長樂幫不是自己想滅就滅的。
畢竟背後的牽扯太大，稍有不慎便會引發連鎖反應。
尤其是暫時站在他們這一方的蛟龍幫，自己從來都沒有信任過對方。
萬一蛟龍幫中途反水，必然會招致難以想像的後果。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他卻需要在乎吳郡六扇門願意追隨自己的捕快們。
「大人，醉月樓里的所有女人都已經帶到了大堂……」
這時候。
一個名為曲飛的正式捕快提心弔膽地來到了秦動面前恭敬稟報導。
「姜捕頭，隨我一同去看看吧。」
秦動微微頷首，朝著姜墨說了聲便向醉月樓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所謂的青樓。
可惜他是來查人的，不是來消費體驗的。
不同於到處都是賭桌的快活林，醉月樓的大堂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舞台。
舞台周圍的桌椅已經清空，無數鶯鶯燕燕在一眾捕快的監視下，老實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等候著發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脂粉味道。
秦動輕皺眉頭，隨手驅散了周圍的氣味。
他一步步走到中央的舞台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看似可憐的女人們。
「老鴇在哪裡？」
秦動忽然開口道。
「回大人，老身在這裡……」
迎接他們的老鴇從角落處顫顫巍巍地鑽了出來。
「把你們樓里的花名冊拿來。」
秦動瞥了老鴇一眼道。
「是！老身，老身這就去拿來……」
老鴇根本不敢違背，連忙在捕快的隨同下前去取來花名冊。
趁著這個功夫，秦動隨意觀察起了台下的女人們。
不得不說。
醉月樓的女人質量確實非常高。
放眼望去，小到十來歲，大到三四十歲的女人應有盡有，而且各個都美得很有特色。
而樓上的走廊過道偶爾能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影。
這些都是醉月樓的顧客，捕快們在驅趕樓里女人的時候並沒有為難他們。
畢竟一個個非富即貴的，捕快們也得罪不起。
所以只是嚴命他們待在房間，等到搜查結束才能下來。
正常情況下。
這些顧客肯定會鬧起來。
可惜有朱家小子的前車之鑑，誰都不敢招惹秦動這個瘋子。
「大人，花名冊拿來了。」
不多時。
石飛從老鴇手裡拿來一疊名冊交到了秦動手裡。
「確定樓內所有人都登記了嗎？」
秦動接過花名冊後隨口問了句。
「確定確定，下到丫鬟雜役，上到姑娘鴇母都在其中。」
台下的老鴇連忙回答道。
「很好，接下來喊到名字都全部都給我上來。」
秦動看都沒看老鴇一眼，直接便翻閱起了手裡的花名冊。
出於保險起見，他把名冊里所有二十五歲以上的女人都給喊了上來。
隨著一個個名字喊出，一個個女人走到台上。
最後總共有二十七個女人站了上來。
秦動來到膽戰心驚的她們面前，一個個開始認真打量觀察。
結果所有女人看下來。
他都沒有找到與鬼新娘相似的女人。
「我再問你一遍，樓里所有人都登記在名冊上了嗎？」
觀察完之後，秦動再次語氣平靜地朝老鴇說道。
和之前不同的地方在於，這一次任誰都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危險氣息。
「老身冤枉啊大人，名冊上確實登記了樓里所有人的名字……」
老鴇當場嚇得跪地哀嚎起來。
「我的意思是，除了你們這些登記在冊的，平常還有其他女人會來你們醉月樓嗎？」
秦動沉聲道。
「有有有！醉月樓偶爾會邀請一些大家來指導樓里的姑娘……」
求生欲無比強烈的老鴇反應都比往常快了不知多少。
「這些天你們醉月樓都邀請了誰！」
秦動神情一凝。
「是紅袖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