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份狼下水,我現在就拿六角錢出來。」
劉二敬真的不敢不給錢了。
因為,陸陽可能真的要打他的。
劉二敬手微微的抖著,剛才陸陽給他拎起來的時候,真的有一種,心裡特別慌的感覺。
好像隨時可能讓陸陽給丟出去磨擦地面!
劉二敬掏出六角錢:「吶,六角錢。」
陸陽接過錢一臉的生氣的說:「再有下次,打斷你的腿!」
「我下次不敢了。」
劉二敬心裡害怕,馬上說:「不敢了,不敢了。」
陸陽:「哼」了下,轉身就出來了。
這也讓周圍的幾戶人家聽到消息。
「這劉二敬真是他偷的狼下水啊?」
「是啊是啊!」
「哎,這個劉二敬,真不是個東西!」
「呸!壞透了!」
「走,我們回去教育自己的孩子們,千萬別學劉二敬啊!」
「對對,走!」
劉二敬在小院裡,摸了下他的脖子,有一點的紅腫。
陸陽把他拎起來時,脖子剛好讓陸陽給抵住,有一點的疼。
陸陽都沒有太用勁,要是用勁大一點,劉二敬估計不是輕微紅腫,而是特別腫大了!
劉二敬心裡慌的,現在出了錢後,反而心裡安穩了一點。
但是,名聲肯定也不好聽了。
劉二敬偷的那份少的狼下水!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的,一夜就讓全村人都在議論。
劉二敬出門都讓人翻白眼對待!
所以,說,在村里生活,你得少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像劉二敬這樣的,打獵時,又不想出力,而且還不服陸陽管。
也跟陸陽關係不好。
想想他幹的缺德事?
陸陽娶一個妻子,他就來攪和,讓人家離婚。
要不是四個嬌妻都對陸陽十分的好,這家可得讓劉二敬給拆散了。
這八個孩子哪裡能像現在這樣,相親相愛?
搞不好,就讓劉二敬攪騰的,八個孩子四分五裂的,各自隨媽改嫁了。
現在這樣,雖然離婚了,但是,四個嬌妻對陸陽更為體貼,而且,都好像認可了這種離婚不離家的模式。
這四個嬌妻的相處模式也慢慢的磨合好。
有事,都是劉秀蘭出來主持。
一般沒事時,各自忙各自的。
都是井井有條的。
陸陽回來家裡,洗漱口後,就上了炕上,乎乎的睡了。
四個嬌妻都在忙碌了一下,陸陽的衣服陳曉曉又做了一套出來,而舊的衣服,劉秀蘭縫了一下,也能穿。
這大東北,冬天就別說洗衣服了,就是洗個褲頭,也就是內褲,放在炕邊炕干就穿上。
襪子也是一樣的,這味是不太好,但是葉愛蓮是個懂事的。
葉愛蓮把大家的內內與小襪子都用肥皂洗的。
所以,相對而言,陸陽家裡的房間氣味,相對好聞一點。
淡淡的肥皂氣味...
陸陽今天一睡,就睡到了次日早上的十點鐘。
這一次打獵後,第一次睡到了上午十點鐘的。
可能是入冬了,人會比較懶,愛睡。
陸陽醒來了一看,這傢伙,「好久沒有這樣睡了!」
起了來,穿上衣服,襪子鞋子等,再戴個帽子,出來一看,家裡的劉秀蘭與葉愛蓮都在縫陸陽昨天換下的舊衣服,用乾淨的布在擦一擦弄髒的地方,小心的打一點肥皂,去污的。
這些的細緻活,家裡沒有個女人操心?
像陸陽這樣的大老爺們,這些的活,自己做可就嫌麻煩。
但是,劉秀蘭與葉愛蓮都做得順手了,也不嫌棄,還是帶著微笑的,兩個女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好是自在。
「秀秀,蓮蓮,我的早餐有嗎?」陸陽一臉的俊帥的問。
劉秀蘭馬上把衣服一放:「有,在鍋里暖著的,我去端來。」
葉愛蓮笑的說:「秀姐,我去端,你擱這裡跟陸陽聊一會天。」
葉愛蓮馬上懂事的出去端,沒一會就來了。
劉秀蘭跟陸陽也就是悄悄的親了一口,沒有說話。
劉秀蘭自然不會主動親。
那是陸陽直接的覆上劉秀蘭的小嘴,強親一下。
劉秀蘭沒好氣的羞紅了臉。
這男人就是這樣的,要親就親了,有時候還挺粘人的。
劉秀蘭也讓陸陽整得懵了。
她自己沒有覺得嘴有什麼甜味,但是,心情卻是大大的好!
因為,陸陽上來就是強親一口,這種,眼神里的發光,對劉秀蘭的喜歡,是眼神騙不了人的。
葉愛蓮進來,又去縫衣服,陸陽就端著一碗的玉米糊糊在吃,另外兩個鹿肉大餅子,一碟的酸白菜,一碟的炒雞蛋。
早餐吃這樣,也是挺豐富了。
陸陽坐下來,乎乎的吃。
仔細一看,陸陽吃飯的樣子,還怪好看。
沒有太大的吃飯聲音,而且,吃的不會太大口,竟然有一點斯文?
劉秀蘭心裡微微的一緊,這陸陽的樣子,越來越帥了,真是服了,男人還能越活越俊?越活越有男人味?
葉愛蓮也看了看,別說,喜歡的男人,就吃著自己煮的早餐,這感覺,很滿足!
都說,兩個人的距離,如果按心來衡量,那就是難於計量。
但是,離心最近的地方就是胃。
女人能照顧好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胃,給他做飯。
那就是真愛!
因為,做飯不是一次,或是兩次,而是長達一生的付出。
如果男人有一個賢妻在家裡做飯,那就知足吧。
而陸陽有四個嬌妻!
四倍的知足!
陸陽跟洪姐雖然有過露水夫妻。
但是,也是情之所以。
洪姐沒有想嫁給陸陽的打算,純純就是因為陸陽的人,太優秀了!
洪姐忍不住的想親近。
忍不住的想欣賞一下...
洪姐當初把陸陽的獵物買下了,也為陸陽打獵打下了基礎。
最少,自信心就建立了!
而且,打獵有了,還得有好的銷路。
像是苟二蛋,他打獵是不錯的,但是,每次都只能去黑市賣。
聽說價格還比較低。
陸陽聽到陸偉軍跟他說了。
不過苟二蛋跟劉二敬這兩個貨關係還好,可能是近墨者黑。
苟二蛋竟然這幾天也打獵受了一點的傷,在家裡休養著。
凌晨三點,後山山腳下。
「小軍,我們打獵後今天晚上帶上莊福,以後你們兩人好好配合我。」
「嗯,好的陽哥!」
莊福也客氣的說:「以後有事叫我做,我不怕苦不怕累的!」
陸陽笑的說:「走,有活一起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