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
聞冶坐在窗邊的座位上,百無聊賴地玩著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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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怪物陪著打發時間,恐怖電影看煩了。
就連躺著睡覺,也睡得聞組長頭暈乏力。
想起重生者白裕利用孟逸,給他下出軌別人的精神暗示。
聞組長覺得出來看場戲也行,不然他天天待在房間裡睡覺,白裕怎麼給他安排出軌對象?
咖啡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長相俊朗的哨兵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經意地環顧一圈。
祁晟的視線在觸及到聞冶時微微一頓,眼底滿是驚艷。
這個D級嚮導俊美得震撼人心。
說實話,要不是擔心和劣等嚮導接近,會讓其他嚮導心生不悅,影響到精神梳理,他早就湊過去了。
不管是一親芳澤,還是春風一度,這樣一個極品大美人,他都不會吃虧。
現在機會來了,他自然要好好把握一番。
哪怕哨兵熱情殷切地追求嚮導,也無法改變這兩個群體之間本質的交易性,沒有什麼情感與真心可言。
所以祁晟用的是最直接的辦法,砸錢,砸禮物。
祁晟走過去,拿出暗紅色的盒子打開,放在聞冶面前。
「聞先生,你好,我叫祁晟,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禮物,我覺得你和這顆綠寶石一樣美麗奪目,不知道我今天是否有幸可以和你一起共進午餐?」
盒子裡的綠寶石純淨通透,是罕見的上品。
哪怕祁晟自恃財力,這樣昂貴的綠寶石送出去,他也覺得有些肉疼。
畢竟,他本來是準備用這顆寶石討高級嚮導的歡心,說不定還能得到一次免費的精神梳理。
現在用在聞冶這個劣等嚮導上,祁晟覺得他不配,也覺得浪費至極。
不過,他實在不願意在聞冶身上花費時間。
用價值不菲的寶石讓嚮導動心,再說些甜言蜜語哄著聞冶,估計今晚就能將人帶到床上。
事情也就辦成了。
聞冶看到寶石的顏色後,神情有些微妙。
這樣的珍品,顯然不是為了他這個D級嚮導準備的。
只是這顏色上的巧合,未免有些好笑了。
聞冶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祁晟。
「祁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能收你的禮物,我有愛人了。」
祁晟本來胸有成竹,他不認為一個劣等嚮導會拒絕自己,所以聽到聞冶這麼說,他滿臉的難以置信。
「聞先生,就算你有愛人,你也可以收下我的禮物。」
聞冶懶懶垂眸看著那顆寶石,慢條斯理道:「確實很漂亮,祁先生的寶石。」
這句話讓祁晟再次自信滿滿。
他就知道,即使是中央白塔中的頂級嚮導,也不可能拒絕這顆寶石,更別說聞冶了。
「寶石再漂亮,也比不上聞先生。」祁晟笑道。
聞冶隨意在光腦上點了點,對著綠寶石拍了一張照片。
「祁先生盛情難卻,我問一下我愛人,可不可以收下你的禮物?」
祁晟傻眼了,他哪想到聞冶會這樣,還要問一下他的哨兵。
「這種小事,不用問了吧?」祁晟乾巴巴地道。
聞冶垂眸不語,似乎是在思索什麼,片刻,他輕輕點了點頭。
「也對,這確實只是一件小事,我愛人正在出任務,我不能因為這種小事打擾到他,讓他分心。」
祁晟暗暗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聞冶還是很好騙的,看來今天就能把事辦了。
「聞先生,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禮物,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了吧。」
聞冶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幽暗的眼底看不出什麼情緒。
「讓我想想。」
祁晟自然不會催促聞冶,還很有分寸感地說:「聞先生,我去旁邊的座位等你。」
聞冶沒有說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打開光腦,聞冶慢悠悠地打字,給沈劣發信息。
[老公出任務的第七天,想他。]
沈劣他們剛結束對高級污染物的第三波攻擊,正在休息。
看到這句情話,沈劣心裡美滋滋的。
真是的。
他老婆人美就算了,怎麼連說情話都這麼招人喜歡?
趴在旁邊的白狼感覺到主人好心情,身後的那兩條尾巴搖得飛快。
不遠處的哨兵覺得風有點大,下意識說:「沈哥,你管管你的精神體,我臉都快要被它尾巴搖出來的風吹歪了。」
沈劣現在老婆最大,哪有心情管別人。
[出任務在外面的第七天,想老婆。]
聞冶看到沈劣學他說話,真的很想把人抓過來。
[現在不忙?]
沈劣:[不忙,現在是休息時間。]
聞冶:[老公,你在外面出任務肯定很辛苦,很累,我在休息時間找你,會不會影響到你?]
沈劣:[不會。]
休息時間,當然要和老婆親熱啊。
就算現在老婆不在身邊,用光腦聊聊天也是好的。
沈劣擔心聞冶一個人去星雲廣場覺得孤單,認真想了想說:[老婆,你現在是在中央白塔裡面,還是在外面?]
聞冶看到這條信息,在想沈劣為什麼會這麼問?
[在外面,那天送你離開以後,我就一直沒有出過中央白塔,今天想出來走走。]
沈劣知道他老婆在中央白塔裡面也沒個朋友,這幾天大概就待在家裡睡覺玩光腦。
這怎麼行呢?
沈劣有些心疼,正準備打字說些什麼時,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聞冶身邊沒有嚮導,沒有哨兵,只有他。
他是聞冶的唯一。
聞冶的情感只能寄托在他身上。
沈劣是聞冶的全部。
一瞬間,洶湧如潮的貪慾襲來,心底有個聲音在說話。
說這樣就好,讓聞冶的世界只有沈劣,再也不會出現第二個人。
那個聲音在問沈劣:「你真的不想這樣嗎?不想聞冶只看著你?只有你嗎?」
沈劣無法欺騙自己。
他想要聞冶只看著自己,想要完全占據聞冶的所有。
沈劣心中激燃的貪慾與情感在對峙,他想要順應前者,讓聞冶像藤蔓一樣只能纏繞著他而活。
又捨不得聞冶將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別人身上,哪怕這個人是他。
沈劣沉默半晌,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狗東西!」
那是你老婆,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旁邊的哨兵本來被營養液苦得齜牙咧嘴,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沈劣這一巴掌扇的是自己,被嚇到的則是周圍的哨兵。
不是。
沈哥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受到高級污染物的影響,精神力即將暴亂了?
可是誰精神力暴亂扇自己耳光啊?
等等!
沈哥一會兒不會還要扇他們耳光吧。
別啊,沈哥扇了自己,就不能扇他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