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帶著葉風,上了門口的白色寶馬。
直奔白氏集團總部。
到了集團大樓門口,兩人下車。
穿過氣派的大廳,踏進電梯,一路直上頂層。
電梯門開,白潔領著葉風來到一間辦公室前。
她先是敲了三下門,隨後推門而入。
「白董,葉風帶到了。」
白潔對著落地窗前的女人,恭恭敬敬的匯報導。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這是白凝冰定下的規矩。
葉風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寬闊的落地窗前,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婦靜靜佇立。
她上身是裁剪得體的白色襯衫,外罩一件黑色修身小西裝。
下身一條酒紅色包臀裙,雙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
雙腿之下,則是一雙性感的7cm高跟鞋。
整個人從背影看去,優雅又高貴。
只是這美婦背對著葉風,看不清面容。
但葉風卻從對方身上,隱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好,你先出去吧。」
美婦的聲音清冷如雪,不帶一絲溫度。
她依舊沒有回頭。
白潔微微頷首,退出辦公室,輕輕將門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片刻後,那美婦終於緩緩轉過身來。
葉風定睛一看,面色驟然大變。
「你……你是昨晚的阿姨?」
聽到阿姨二字,白凝冰面頰浮現一絲煩躁。
可還沒等她發怒,葉風又是一個激靈。
「你居然是白氏集團的……那個美女董事長?!」
念及此處,葉風心頭湧起一陣後怕,連忙開口。
「白董,昨晚我是喝醉了。」
「您當時的神智,也有些不太清醒……」
救?
下手那麼沒輕沒重……
白凝冰將臉偏向一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小潔,去督察局把你帶來。」
葉風聞言,下意識追問了一句。
「白潔是您女兒?」
「嗯。」
見白凝冰點頭,葉風沉默了,平復下心緒,試探性問了一句,「姐,我叫葉風。你……叫什麼名字?」
「白凝冰。」
美婦語氣淡然。
隨後她又開口,說出了一句,讓葉風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私人保鏢?」
「如果願意,六險三金,月薪五萬。」
葉風愣住了。
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湧上心頭。
白氏集團,果然出手闊綽!
一個保鏢,竟然都有這等待遇?
但激動過後,葉風心中又升起了一絲疑慮。
傳聞中,白凝冰生性厭男。
這麼多年,白氏集團從未招過一個男性近身保鏢。
可為什麼……
她偏偏要讓自己來當貼身保鏢?
難道說……她看上我了?
又或者說……
食髓知味,還想?
「墨跡。」
見葉風遲遲不給答覆,白凝冰眉頭微蹙,面露不耐。
她轉過身,從辦公桌上提起一個黑色服裝袋,徑直扔進葉風懷裡。
「裡面是你的工作服。」
「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
葉風喉嚨一滾,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一來,白凝冰能給他一份體面的工作,豐厚的薪水。
二來,她是太陰之體,說不定還有交流的機會。
怎麼算,都賺麻了。
「很好。」
白凝冰的嘴角,揚起出一個微小的弧度。「明天,到公司前台報到。」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嗯?
這就趕我走?
不是還想要?
葉風懵了。
自己除了那晚猛得沒邊,也沒什麼地方,能值五萬一個月啊。
「沒聽見?」
「啊,是,白董,我明天來報導。」
葉風立即進入身份角色,連忙離開辦公室。
剛到公司樓下,就接到了嫂子沈金蓮的電話,讓他去家裡吃飯。
此時。
白凝冰的辦公室里。
「媽,你剛才跟葉風說什麼了?」
「我讓他,做了我的保鏢。」
「什麼?!」
白潔驚呼一聲,滿臉不可思議。
她的老媽,怎麼突然之間,就從一個高冷自持、生人勿近的女人,變成了需要男人貼身保護的人?
這也太反常了。
難不成……中邪了?
「媽,我實在不明白。」
白潔沒有掩飾心中的困惑,直接說了出來。
「不說這個。」
白凝冰聲音清冷,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繁華都市。
「昨天,我和柳承宗徹底撕破了臉。」
「集團剛啟動的新項目,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白潔聽罷,語氣不由焦灼起來。
「媽,我們應該怎麼辦?」
白凝冰深吸一口氣,目光決絕的說道:
「想要破局,眼下只有一條路可走。」
白潔:「什麼路?」
白凝冰緩緩道:
「和黑石集團合作。」
……
與此同時。
剛買完菜的沈金蓮,回到了家門口。
而當她推開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客廳里。
她那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丈夫吳大朗,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木凳上。
嘴裡塞著一團毛巾,發出嗚嗚的悶響。
四周,站著五六個黑衣大漢,個個面露兇相。
「你們是誰!」
沈金蓮尖叫一聲,手中的菜籃子應聲落地。
「放開我老公!」
她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
然而,一條粗壯的手臂橫在了她面前,將她攔了下來。
沈金蓮抬頭看去。
只見擋在面前的男人,嘴唇微微發紫,胳膊上有著三道猙獰的刀疤。
陳三刀。
黑玫瑰夜總會的收帳人,在道上也算個狠角色。
「嫂子,別急嘛。」
陳三刀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三個月前,你家吳大朗為了賭石,從我們黑氏集團借了五十萬。」
沈金蓮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急切地看向吳大朗,聲音微微發顫。
「這事兒……是真的?」
吳大朗一言不發。
他垂下頭,刻意避開沈金蓮質問的目光。
沈金蓮當即怒火攻心。
她咬著牙,破口大罵。
「你個混帳東西!」
「不是答應過我,這輩子再也不碰賭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