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之前在南門家,隔著陳道長的偽裝觸碰花秀曼時,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
「你來璃江。」
「什麼?」
「親自來璃江見我。」秦昊的聲音低沉,「封印的事,當面談。」
花秀曼愣了一下。
「秦公子,您該不會是想?」
「來還是不來?」
「來!」花秀曼咬牙。
兩個小時後。
竟陵江莊園門口,一輛黑色商務車停下。
花秀曼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緊身的暗紅色長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抬頭看了眼眼前的別墅,深吸一口氣,抬腳往裡走。
門沒鎖。
客廳里,秦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
花秀曼走進來,打量了他幾眼。
衣服上還有血跡,臉色蒼白得嚇人,呼吸有些亂。
「秦公子,我來了。」
秦昊睜開眼,豎瞳里的紅光已經褪得差不多了,但眼底還殘留著幾分暴戾。
「過來。」
花秀曼走到他面前,站定。
秦昊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花秀曼身體一僵,「你幹什麼?」
「別動。」
秦昊閉上眼,一縷龍氣從掌心渡過去,順著花秀曼的經脈流轉一圈。
半晌,他鬆開手。
花秀曼後退半步,「查完了?」
秦昊沒說話,眉頭皺得死緊。
不是。
不是特殊體質。
花秀曼體內的真氣雖然精純,但和普通武者沒什麼區別,根本不是能壓制怨龍氣的那種陰寒屬性。
秦昊心裡湧上一股失望。
他本以為花秀曼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會是某種特殊體質,結果什麼都不是。
白來一趟。
花秀曼看著他的表情,突然笑了。
「秦公子,失望了?」
她走近兩步,俯身看著秦昊,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
「是不是以為我和沈白粥一樣,也是什麼純陰之體?」
秦昊抬起眼,盯著她。
花秀曼笑得更歡了。
「讓你失望了,我就是個普通人。」
她抬手,指尖在秦昊肩膀上點了點。
「不過,秦公子現在這副樣子,好像也用不著我幫忙壓制什麼怨龍氣吧?」
秦昊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你很得意?」
花秀曼挑眉,「難道不該得意嗎?堂堂荀彧王,竟然把我當成了工具人。」
話沒說完,秦昊猛地發力,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花秀曼一個踉蹌,跌坐在他腿上。
「你幹嘛!」
「閉嘴。」
秦昊扣住她的下巴,豎瞳里閃過一絲紅光。
體內的怨龍氣又在躁動。
花秀曼的嘲諷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他心窩子裡。
「秦公子,你這是想幹什麼?」
花秀曼眯起眼,聲音放軟了幾分。
「別忘了,你還需要我幫你解封大元山經呢。」
「大元山經?」
秦昊打斷她,手上力道加重。
「那東西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花秀曼的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秦昊鬆開她的下巴,往後一靠。
「花神女,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他頓了頓:「大元山經的封印,我留著是給你留條命,你要是不識抬舉。」
「好,好!」
花秀曼咬著牙:「你想怎麼樣?」
秦昊盯著她看了幾秒。
「陪我一晚。」
花秀曼愣住了。
「你說什麼?」
「陪我一晚,大元山經的封印,我幫你解開。」
秦昊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談一筆生意。
花秀曼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你瘋了?」
秦昊沒理她的質問。
「答應,還是不答應?」
花秀曼張了張嘴,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盯著秦昊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行,我答應。」
她從秦昊腿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占便宜了。」
秦昊站起來,往樓上走。
「跟上。」
花秀曼跟在他身後,走上二樓。
秦昊推開主臥的門,指了指浴室。
「去放水。」
花秀曼愣了一下。
「你讓我伺候你洗澡?」
「有問題?」
秦昊轉過身,盯著她。
花秀曼咬著牙,最終還是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秦昊坐在床邊,脫掉沾血的上衣。
胸口的傷已經癒合了,但還留著一個淡淡的疤痕。
經脈里的怨龍氣還在亂竄,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的痛感。
花秀曼從浴室里探出頭。
「好了。」
秦昊起身,走進浴室。
花秀曼站在浴缸旁邊,看著他。
「秦公子,真要我伺候你洗澡?」
秦昊沒說話,直接脫了褲子,踏進浴缸。
熱水漫過身體,肌肉放鬆了幾分。
花秀曼咬了咬牙,蹲下來,拿起旁邊的毛巾。
「秦公子,你這是在報復我吧?」
秦昊閉著眼,「你知道就好。」
花秀曼的手頓了一下。
她擰乾毛巾,往秦昊背上擦。
動作很輕,但能感覺到她在咬牙切齒。
秦昊靠在浴缸邊緣,任由她動作。
半晌,花秀曼突然開口。
「秦公子,你知道大元山經是什麼嗎?」
秦昊睜開眼,「你想說什麼?」
「大元山經,是穆天教遺失的上古鎮教寶典。」
花秀曼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複雜。
「這東西在我們教里,比命還重要。」
秦昊轉過頭,看著她。
「所以呢?」
「所以,秦公子,你這次真的撿到寶了。」
花秀曼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穆天教的人,早晚會來找你要回大元山經,到時候嘛...」
「到時候,我殺了他們就是了。」
秦昊打斷她,聲音很輕。
花秀曼愣住了。
她盯著秦昊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秦公子,你還真是......」
話沒說完,秦昊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進浴缸。
「秦昊!!」
水花四濺。
花秀曼跌進秦昊懷裡,衣服瞬間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秦昊摟著她的腰,湊近她耳邊。
「既然答應了,就別廢話。」
花秀曼渾身僵硬,咬著牙。
「秦昊,你會後悔的。」
秦昊沒理她的威脅。
他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半個小時後。
臥室里,床上一片狼藉。
花秀曼趴在枕頭上,渾身無力,呼吸還有些亂。
秦昊靠在床頭,閉著眼。
就在剛才,他體內的氣海突然傳來一股異動。
原本暴躁的怨龍氣,像嗅到了什麼美味的東西,突然變得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