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兩天後。
江夏和顧長安坐上星艦,正在回帝都星的路上。
顧長安正駕駛著星艦,江夏坐在他旁邊。
看著窗戶外浩瀚的宇宙,他不禁在心裡感慨:
宇宙的神秘與廣闊,總是超乎物種所能想像的極限。很多個位面他所扮演的都是人類,人類在自己的星球上紮根之後,總會想方設法地去探尋星空之上的光景。
深邃而神秘的星空,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可能性。蒼穹之上,是更加廣闊的宇宙,沒有絕對的位置與時間。星光跨越數百光年的距離,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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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便是永恆。
而如今作為蟲族,在高科技的加持下,倒是能好好欣賞數不盡的璀璨星球,為這無盡的美麗而讚嘆不已。
因為第一軍團還有一些事務需要蟲去處理,顧長安這一趟出行也就沒帶上艾迪。
況且難得的機會,拋卻一切世俗瑣事,兩蟲可以好好相處一下。
顧長安的手放在操作杆上,目光一直專注的看著前方。
偶爾遇到隕石,他的雙手飛快的在一些按鈕上移動著,神情冷靜從不慌亂,令蟲眼光繚亂的操作對他來說卻像是家常便飯般簡單。
江夏難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次來蔚藍星的時候他都是坐在後面一些的位置。因為和顧長安兩隻蟲的原因,他直接坐在了顧長安的旁邊。
看到顧長安一系列堪稱完美的操作,他在心裡感嘆:
「不愧是顧長安,能成為蟲族最年輕元帥的蟲真的很厲害,開星艦這麼難的事他做起來卻如此簡單。」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很少出現001在江夏腦海中突然跳了出來:
「那當然了,顧元帥這麼厲害都是自己一直以來不斷堅持訓練才有的,而且是從0開始哦。不像主人,只會擺爛偷懶!」
這,這不就是純純的拉踩嗎?
江夏滿頭黑線,但還是不忘反駁001:
「擺爛不是過錯,而是一種人生態度好不好。只要自己覺得幸福,又何必在意方式呢?」
「再說了,顧長安是很厲害,不過最後還不是成了我老婆,哼╭(╯^╰)╮」
說到後半句,江夏語氣中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要是有實體,001此時最想做的就是無奈扶額。該說不說,不愧是自家主人。除了完成任務,其餘的隱藏任務他是一點不碰。真的是快穿界實至名歸的混子,水王。
想當初的主人可不是這樣的,那會兒的主人雖說拿到的是路人君系統,但是從來沒放棄過。一直在不停地做任務,直到積分排到第一。
還記得當初排第二的也是一個很努力的人,拿到的系統也不怎麼樣,好像是炮灰系統來著。只可惜時間太久遠,它忘記那個人叫什麼了。
它也很有幸和主人一起快穿過很多的世界,也不乏在有些世界裡主人雖是路人的存在,但身份卻不低呢。
那可真是一段不斷奮鬥的時光呢,可惜現在也只能懷念一下了。
這幾個世界啊,雖說主人扮演出了不一樣的結局,但終究是已經經歷過的世界,沒什麼意思。
沒聽見001的回答,江夏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這傢伙越來越神出鬼沒了。
顧長安雖說一直在專注的駕駛星艦,但餘光一直在關注著江夏。
他發現江夏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的,不知是在想什麼。
總體而言,還是怪有趣的。
他不禁開口道: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聽到顧長安的聲音,江夏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個曖昧又纏綿的晚上,說話底氣也弱了幾分:
「沒什麼,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帝都星?」
總不能說自己在和001炫耀他以吃軟飯為榮吧?在001那裡口嗨一下就算了,要是說出來,顧長安不一定會生氣,但絕對會笑他!
「最慢兩天,今夜我們在星艦上休息一晚,明天能到。」
這確實有點快,江夏當初來蔚藍星可花了不止兩天,也不排除是駕駛者技術的原因。
「好,那我們今晚怎麼睡?」
怎麼睡?顧長安抽空看了過去,意味深長的眼神讓江夏心裡犯悚。
「這是個好問題,只是雄主確定自己能行嗎?」
這是什麼話,真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天知道他只是想問問今天睡覺怎麼安排而已。畢竟軍用星艦看起來空間也不是很大,應該沒有兩間房吧?
「我· · ·我只是想問問床夠不夠,你想到哪兒去了!!再說了,我· · · 當然行!只是最近這幾天還是先養好精神回帝都星見我哥和哥夫呢。」
顧長安低笑一聲:「哦~~這樣啊。看來是我誤會雄主了,我的錯。」
「不過還是要讓雄主失望了,星艦空間不大,除去駕駛位,只有一間可供休息的房間。」
只有一間啊?聽到這裡江夏有些失望。
雖說兩蟲都是在一起睡過的關係了,但是這才隔了幾天,要是又睡一張床擦槍走火的,他的身體可吃不消。
顧長安的餘光一直在江夏的身上,看著他變幻的神情心裡不免好笑。
雄主,真是太好懂了。
雖然一間房,但說不定有兩張床呢?
江夏眼前一亮,轉過頭正準備開口問問顧長安。
結果某蟲下一秒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也只有一張床,只能委屈雄主和我晚上擠一擠了。」
什麼?希望徹底破滅。
江夏勉強勾起嘴唇:「沒事,擠一擠挺好的,也挺暖和。」
只能寄希望於顧長安能安分點了。
顧長安被他這副小模樣可愛到了,面上崩著,心裡好笑得不行。
床這東西,當然只能有一張了。不枉他在出發前曾特意吩咐過艾迪把多餘的一張搬走,如今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累了一天,躺在軟乎的床上,江夏只想舒服的伸個腰。
奈何腰間早已被禁錮住,他最多轉個身。
「說好了,今晚什麼也不做,早點睡覺。」
看著身體有些緊繃的江夏,顧長安故作嚴肅的回覆:「嗯,一切都聽雄主的。」
他本來也沒什麼想法,只是簡簡單單抱著就已經很滿足了。
得到肯定回答的江夏放鬆不少,頭一沾枕頭便沉沉睡去,畢竟雄蟲體力在那裡擺著,很容易犯困也正常。
顧長安攬著蟲,在心裡默默說了句:「晚安,江夏。」,不多時也睡了過去。
星光透過窗戶,照在這一對蟲的身上。
是跨越光年的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