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選擇立刻出發,因為不知道那裡的情況,外加這幾天一直在捉鬼,銅錢中的靈力快要消耗殆盡了,而且那是在外面外加陌生的地方,凌輕玖有點兒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要有鬼王覺醒了,最近的青鬼都向著惡鬼轉去,而惡鬼擁有短暫的凶鬼能力,鬼王的覺醒會帶來大量陰氣,會導致這麼變化
所以這幾天除了根據楊貝貝發來的攻略調整適合自己的方案,還讓銅錢吸收天地靈氣,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加上做羞羞的事,把後幾天的量先補上
所以當天凌輕玖坐上高鐵時,腿還有點兒軟,腰還有點兒酸,他堅持了一路,終於在坐好時忍不住偷偷揉了揉腰
旁邊的路凌言看到了自家老婆的小動作,內心忍不住偷笑,老婆好臉面,隨即將手伸到他的腰後,幫他揉了起來
為了更好的出行和旅遊,那幾天路凌言也加緊修煉,終於有了實體,能被看見和摸到,就是體溫有點兒涼,那沒關係,就說是體寒
凌輕玖扭頭瞥了他一眼,安心地閉上眼睛,靠著坐背享受他的服務,他惹出來的禍,他收尾
旁邊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一人注意到這個角落溫馨的畫面
楊貝貝本來想著幫他們買商務座的,然而凌輕玖拒絕了,沒必要整那麼好,就一小時的路程,普通座就行了
(ps:這裡是因為作者是土狗,沒坐過商務座,只坐過二等座,所以寫不出來商務座啥樣)
列車開始慢慢加速啟動,車在平穩的駛動,車內溫度的涼爽,窗外建築與樹木的快速閃過,所有的一切讓人昏昏欲睡,尤其是昨天被折騰到凌晨一點的凌輕玖
路凌言本來正低頭看著旅遊攻略,順便完善下,就感覺肩頭一沉,他扭頭看去,自家老婆已經抑制不住睡意,睡過去了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外套披在老婆身上,手摟在腰間輕輕拍打
......
一小時後,列車馬上進站,廣播呼喊「乘客帶好自己的行李物品......」
路凌言急忙將自家老婆的耳朵捂住,這是個喚醒睡覺乘客的好方法,但自家老婆有他專屬的喚醒方法
在列車慢慢減速停下時,路凌言低頭輕輕吻了吻自家老婆的耳尖,用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將他喚醒
凌輕玖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好像還沒睡醒,他打了個哈欠,眼中閃過一絲淚花
他嘟囔著嘴,意識還不太清醒,眼神一臉控訴地看著路凌言,好像再說你叫醒我幹嘛
路凌言被自家老婆剛睡醒的樣子可愛到了,這個世界的老婆人設可是清冷捉鬼師,這個可愛的樣子可不多見
路凌言忍不住低頭偷親他一口,凌輕玖瞬間被嚇醒,扭頭看了看四周,人群都在趕路,沒人看向他們這邊
凌輕玖看著他一臉無辜的表情,表示很無奈,他輕嘆一口氣,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後不經意間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了掐他手背的肉
雖然不痛,但是有點兒癢,路凌言只好搖晃著手,試圖不讓老婆掐自己了,小情侶間的打打鬧鬧
沒人往這邊看,但不代表沒人注意到,他們身後的一對小姐妹,眼睛都要發光了,那激動的樣子,感覺下一秒就要蹦到太陽上
他倆來到青延古城附近的酒店,直接拎包入住,因為這是「沐歌公司」的產業,沐大總裁已經給酒店經理打過招呼了
旅遊聖地是楊氏集團旗下的,住的酒店是「沐歌公司」旗下的,不得不說,不愧是多年的老夥計,真的是共利啊
S市的天氣正好,陽光明媚,但溫度是清爽的感覺
一人一鬼手拉著手漫步在繁華的街道,街邊小吃的叫賣聲,襯托著這個夜晚更加艷麗的美好
湖邊是小情侶最愛待的地方,晚風拂過,湖中激起層層波紋,這裡的美景很好,最適合小情侶拍照和卿卿我我
也有幾隻鬼穿梭在其中,但在看到凌輕玖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第二天早上,享受完酒店的服務,一人一鬼來到青延古城售票處,出示門票後,順利地進去了
青延古城內部,並沒有想像中的驚嘆,但也有著別樣的特色,錯落有致的建築,還富有著古典的氣息
路凌言緊緊拉著自家老婆的手,生怕自己不小心走丟了,然而他們剛進去就被拉著穿上了一身漢服
「兩位先生不要怕,我們老闆特別叮囑,兩位是貴客,不能怠慢」
「而且這個是我們青延古城的特色,身穿漢服能更好的享受古典氣韻哦,不過不穿也可以哦,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我們不強求」
一會兒後,路凌言身穿淡藍色漢服,手拿摺扇緩緩走出來,而身後是被迫穿上淺綠色漢服的凌輕玖
路凌言湊到自家老婆耳邊道「老婆,別不開心,入古城隨俗嘛,而且很好看,我很喜歡」
凌輕玖無奈地推了推他的臉,臉頰微微泛紅地拉著他繼續往前走,大庭廣眾的,不嫌害羞
身後的員工簡直要磕瘋了,自家老闆說的果然沒錯,不愧是真情侶,就是好磕
長長的花廊,蝴蝶紛飛;溪流的小橋,遊客駐足;彎彎的小船,泊水嬉戲......
慢慢地走到了那座古宅附近,周圍怨氣瀰漫,遮住了這裡原本的樣貌
凌輕玖眉頭緊皺,這些怨氣對這些普通人來說很不利,他上前指尖微動,一道符咒從他指尖打出,隨後一道結界慢慢展開
路凌言走到自家老婆身邊,看著面前緊閉的紅色大門「輕玖,情況怎麼樣」
凌輕玖扭頭看了眼四周,這裡的遊客越來越多,他眼神示意路凌言回酒店再說
夜幕降臨,吃飽喝足的一人一鬼躺在床上,路凌言將臉埋進自家老婆懷裡,凌輕玖則摸著他的頭,嘴裡說著他的想法
「怨氣很重,最少是凶鬼級別的,不過那些怨氣只對路過的情侶有反應,其他時候很平靜」
路凌言從老婆懷裡抬起頭「只針對情侶?被情所傷?」
「暫時不知道它的執念,等子時再去看看,那時陰氣最重,怨氣擴散後,意識也就有絲毫清醒」